自从谷麦麦在连宋那边知晓东华帝君是因为要清理血剑上的浊气,故而被她的命剑所反噬后。
谷麦麦就没怎么闲着,除了每天定时和东华帝君逗趣,就是在房间里研究着什么。
成玉某日来看她,“麦麦,你这瞎捣鼓什么呢?”
我在研究怎么让这命剑可以不反噬到帝君。

“害,我还以为什么事呢,这简单。你和帝君成亲,你的命剑自然就不会反噬到他,而且那伤立马就能好。”
谷麦麦放下手里的一堆有的没的,走过去敲了敲成玉的脑袋。
你在想什么呢?我再过几十年就要回去的。

“不能不回去吗?”成玉不舍的问。
谷麦麦笑了笑,背过身,道:
人要知足,方能常乐。

好了好了,你回去吧,我感觉我有一个想法,兴许可以再实验一下。

谷麦麦推着成玉出了房间,关上门才呼了口气,继续去研究。
……
帝君的反噬之伤随时间推移果然越发严重了起来,谷麦麦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东华帝君,心口处闷闷的。
她和重霖这些时日都在轮流照顾着帝君,她偶尔也会遇上知鹤,好在知鹤顾念着帝君的身体没有找谷麦麦的麻烦。
谷麦麦再次坐在书案前,看着面前的写满了字的一沓纸。
这段时间里她试了很多方法,然而血剑杀意和禅意的反噬还是无法同时破除。
想她一个逻辑鬼才,却败在了自己的逻辑里,真的是太丢人了!
一阵清风拂面,卷起一张白纸,落在了谷麦麦的面前。
谷麦麦的注意力被吸引,这是她上次突然被打断的思路。
她与缈落打架那次冒出来的红线,也就是她用血所铸成护住东华帝君的结界。
可她已经试过用血了,并没有什么用。
不对,不是血,根本原因还在血剑之上,相反得用帝君的血!

谷麦麦思及此处,起身步履如飞地跑向东华帝君的房间。
成亲的人为什么可以不被对方的命剑反噬?
不仅仅是因为那一份亲密关系存在,或是血脉的延续,还在于那份信任。
这些最直观的情感都在影响着命剑的感知。
但她拔出命剑的那刻,就是想不再依赖任何人任何事,所以命剑才会排斥帝君。
(命剑:自从回到主人身体后,我就后悔了,快放我出去,我要赎罪!)
谷麦麦克制住内心地激动,小心翼翼地推开帝君的房门。

麦麦。
东华帝君这时已清醒,听到声响便猜出定是那丫头。
见她兴冲冲地跑到自己床边,握住他的手,他嘴角扬起。

找到办法了?
谷麦麦点点头。
不确定,但八九不离十。


麦麦,真厉害。
谷麦麦面颊上蓦然涌上两片红潮,她不自在地放下东华帝君的手,扭过脸,红红的脸上含着一抹笑意。
东华帝君是个很听话的病人,也是个很配合的“小白鼠”,除了病中偶尔的撒娇耍赖外,他并不是个会夸赞旁人的神仙。
头一次听他以这种自豪的口吻夸赞她,她还有些怪不好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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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帝君啊,啧啧啧。
帝君太可了,这对cp给我锁死!谁也不许拆,别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