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注意力回到缈落那边,见她似乎是骂完了,谷麦麦才痛心疾首的回应:
谷麦麦缈落,见到我头上的鸟了么!这都是你造下的孽啊!
东华帝君怔了怔,强压下嘴角的笑意,对缈落他第一次生出了可怜的感觉。
缈落咬着牙,嘴角上扬,眼里毫无笑意,满是阴鸷地盯着谷麦麦,又扫了眼她头上那看起来极丑的长离。
冷笑了两声:“无知小儿,你不会觉得本座这次还是奈何不了你吧。”
谷麦麦傲娇地轻哼一声,头上的长离也有样学样地扭头发出两声:“叽、叽。”
缈落不再与谷麦麦多言,一根红绫劈面而去,直直对准了谷麦麦的命门要害处。
谷麦麦反应极快地弯下腰,躲过缈落的这杀招。
此时她的余光才发现,原来帝君早就远远地站在那里,看起了戏。
谷麦麦转头看去,发现帝君似乎还准备了……沙发!
居然还品起了茶。
真是好生享受啊!
谷麦麦一边躲避着缈落缠人的红绫,一边心里终于明白了刚刚第六感里的不安究竟从何而来。
心中讽刺道:
谷麦麦(帝君不愧是八荒六合,最深明大义的神仙呐!)
面前缈落和她打的那叫一个火热,其实是谷麦麦躲得那叫一个上蹿下跳。
搞得长离都做出了良禽择木而栖,飞到了东华帝君身边。
谷麦麦没有多余的精力再去吐槽什么,缈落似是疯了一般,居然在红绫上放火!
谷麦麦玩火可不是好孩子哦。
说完,谷麦麦又是躲过致命的一击。
天边不远处那一红一白越发汹涌,而东华帝君却闲情逸致的逗起了鸟。
东华帝君你们说,是否要给她把趁手的武器?
观讳:“叽?”
野君:“叽叽叽。”
东华帝君罢了,那便听你们的。
野君观讳对视一眼,满脑问号,他们没说什么吧?
他们不过是听麦麦说,别人说话的时候要回应,不回话也得叽几声作为听到了的回应而已啊。
他们怎么觉得好像被迫承担了什么很大的罪名呢?
摇摇花雨中,谷麦麦躲得颇为狼狈,但缈落也并未得到什么便宜。
“你故意戏弄本座!”
谷麦麦喘着气,跟她解释道:
谷麦麦非也,非也。我修的是渡化道,能躲已经很不容易了!不过我刚刚悟出了个道理,理虽歪,但接下来应该不影响我揍你了!
缈落凶狠地瞪着谷麦麦,嘲讽地笑了一声:“就凭你?”
谷麦麦嗯,凭我自然是不可能了,还有它。
谷麦麦在心口处划下一道口子,一点一点地从心口拔出一把血红的剑,剑锋利无比,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既然她的心是修渡化道的根本,那它便亦可成为渡化道的剑!
正所谓万物相生相克,生即伴随着死,善伴随着恶。
那渡自然也会伴随着灭!
谷麦麦此举着实有些惊人,不止是对战的缈落,还有一直闲情逸致的东华帝君。
他眉头紧锁,在她拔剑的那一刻站起身,目光牢牢地盯着谷麦麦。
眼中充满了疑惑,不可置信,以及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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