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试线没过,不准备复试了,糟心,滚回来写文了。不过还有事情,更新看时间。
太久没写了,前面写的啥都忘了,手生,好像有些接不上了,随便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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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调初微拒,柔情已暗通。
低鬟蝉影动,回步玉尘蒙。
转面流花雪,登床抱绮丛。
鸳鸯交颈舞,翡翠合欢笼。
眉黛羞偏聚,唇朱暖更融。
气清兰蕊馥,肤润玉肌丰。
无力佣移腕,多娇爱敛躬。
汗流珠点点,发乱绿葱葱。
(——唐·元稹)
缠绵过后,皇帝斜着身子看向安陵容,半撑着头,笑道:“这些日子愈发炎热……”
话语未尽,安陵容已经心中欢喜,皇帝的意思明了,她可以准备收拾东西,一起去圆明园了。
……
“小主,一路舟车劳顿,先歇歇吧。”敏儿扶着安陵容坐下。
一路的舟车劳顿都没有磨灭安陵容的好心情,圆明园,谁不想亲眼看看,这也是这么长时间难得让她欣喜的事儿了。
繁英阁地段不算太好,不过肯定是比紫禁城要好,安陵容又不挑。
安陵容睡了一个多时辰,起来已是晚膳时间。
正这时,宝鹃提着食盒回来了。
“怎么了?”安陵容看着宝鹃的神色,问道。
“小主,富察贵人有孕了。说是来了下午觉得身子不爽利,请了太医,才发现有孕了,不过今儿舟车劳顿,需要休养。”宝鹃回道。
惠贵人有孕,富察贵人有孕,宫里还不知道要怎么热闹,安陵容想着。
晚膳过后,安陵容拿了块帕子随手绣着。
小太监小林子在门口,敏儿看见,出去看了看,安陵容抬头便看见两人好似在说些什么。
“怎么了?”见敏儿回来,安陵容问道。
“富察贵人有孕,皇上大喜,赐了富察贵人‘瑾’字封号。”敏儿回道。
安陵容手中动作停了停,道:“敏儿,你亲自去找几件给瑾贵人的贺礼。”
敏儿谨慎,她也放心。
敏儿出去以后,安陵容仔细想了想,现在对她也没有什么影响。住在圆明园,离富察贵人又远,只是以后回宫,怕要惹麻烦,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惠贵人的身孕比富察贵人要早两个月。
不过惠贵人虽然父亲官位不低,却是汉军旗出生。
富察贵人是满洲镶黄旗,出身不凡,家世显赫。后宫之中,母凭子贵,子凭母贵。一时之间,富察贵人这一胎颇得皇帝、太后、皇后等人关注。
短短时间内,连之前的惠贵人都被人压了下去。
圆明园的日子对安陵容来说,很是安逸。
不用早起给皇后请安,宫里人虽然拜高踩低,但安陵容也不是完全无宠,东西也克扣不到哪去。
这日,安陵容哼着小曲儿,天气炎热,敏儿给安陵容打扇。见宝鹃空手回来,敏儿疑道:“这是没冰了吗?”
宝鹃道:“本来是有的,但瑾贵人身边的小何子说瑾贵人身子娇贵,不耐暑热,肚子里的小阿哥也离不开……”
安陵容心下了然,东西又被截了,只是见宝鹃似是没说完,问道:“还有什么话。”
宝鹃这才道:“瑾贵人的宫人说……说小主又生不出阿哥,不如先让他们贵人先用。”
安陵容手中绣活不停,眸色微深,只是道:“下去吧。”
见宝鹃出去,敏儿给安陵容轻轻摇着团扇,安慰道:“小主……”
团扇轻摇,带来略微的清风,安陵容靠在敏儿身上,轻声道:“我不想惹事的……”
徐徐晚风,吹散了些许沉闷。
皇帝歪在榻上看书,安陵容拿着一柄团扇,坐在皇帝边上,轻轻摇着。
小半个时辰,皇帝偶然抬头看见安陵容,额上已有汗珠。
皇帝放下手中的书,捡过一条帕子,给安陵容擦了擦额上的汗珠,牵着安陵容的手,又道:“上来歇会,怎么热成这样?”
安陵容没上浓妆,穿了一件碧色衣裳,用一支玉簪挽着长发。
天然去雕饰,清水出芙蓉。
安陵容坐到皇帝身边,温柔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