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晃而过。
莞贵人和华妃对上,华妃折了一臂,丽嫔倒了,被打入冷宫。
骄阳似火,紫禁城更像是一个巨大的蒸笼。
四四方方,高墙重重封锁,风不易进入,闷热得厉害。
宫里开始筹备圆明园避暑的事情。
钟粹宫,东配殿存嘉堂。
余莺儿抱着琵琶,眉眼弯弯,笑道:“臣妾新学的琵琶,皇上瞧着如何?”
皇帝斜倚在榻上,笑道:“这么殷勤,可不像你,乐胥这是要求朕什么事?”
余莺儿放下琵琶,缓步上前。
余莺儿将皇帝压在榻上,环住皇帝的颈,吐气如兰,在皇帝耳边低语道:“皇上知道臣妾什么意思,又在戏弄臣妾。”
余莺儿说得自然是去圆明园避暑的事情,皇帝虽没有明说,但也肯定有余莺儿的一份。余莺儿心知肚明,只是在陪着皇帝一起玩罢了。
皇帝将余莺儿散落的秀发拢在耳后,揶揄笑道:“琵琶一曲可不够,乐胥还有什么?”
余莺儿温热芳香的气息吞吐在皇帝耳垂,手上也开始做起了小动作。
皇帝气息不稳,反身将她压在榻上,余莺儿却直笑得停不住。余莺儿推起皇帝,拢起自己的衣裳,瞥了一眼皇帝,眼波流转,媚意多情,嗔道:“皇上要白日宣淫,臣妾可不奉陪,也不知道皇上晚上记不记得来臣妾的存嘉堂。”
月色正好,一夜缠绵。
余莺儿端起茶盏,看着云秀几人忙碌的身影。
余莺儿笑道:“你们也记得收拾自己的东西,钟粹宫就不留人看了,都去圆明园。”
皇帝住勤政殿,皇后住桃花坞,莞贵人挑了碧桐书院,华妃住清凉殿,沈贵人住闲月阁等等。
余莺儿缠着皇帝挑了竹子院。
竹子院名字虽然不出众,但景色却一点都不差。
庭院北部有大片竹林,风过竹林,枝叶婆娑,飒飒有声。
南部池中有个小岛,叠石培土,还有几株青松。
池的北岸,靠漏窗花墙处,点缀了几棵花木,池的南岸,栽满乔木。
余莺儿住在竹子院五福堂。
上有皇帝题的檐额“莲风竹露”,还有题联:“欣百物向荣,每识乾坤生意;值万几余暇,长同海宇熙春”。
这日。
余莺儿穿了一身俏丽的旗装。
皇帝在射猎,对着余莺儿的满脸崇拜,不免自得。
皇帝的箭术不怎么好,只是余莺儿更是什么都不会,对着余莺儿真情实意地赞叹,皇帝有些飘飘然。
“皇上,果郡王来了。”皇帝身边的小厦子回道。
余莺儿担心皇帝和果郡王要谈论什么政事,便笑道:“听说那边的荷花极好,臣妾去瞧瞧。”
皇帝将弓给了苏培盛,对余莺儿道:“水木明瑟还没人住,里面的荷花最好。”
水木明瑟中,印月池的景色不错。
只是看了大半个时辰,还是不见皇帝身影,余莺儿心中不免空落落的。
“水木明瑟”临湖而筑,是一座南向跨溪而建的三间殿宇,四周出廊。殿的外檐还有皇帝御笔“一溪清水引风凉”匾。
“进殿内坐坐吧。”余莺儿道。
云芳扶着余莺儿进入殿内,不多时,只听见外面传出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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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子院也就是天然图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