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浑噩噩的黑,混乱的思绪。
最后一个镜头定格在她坠崖的瞬间。
她曾经最为信任的一个人,为了自己杀人的事迹不被曝光,竟然狠心的将她推下断崖。
最后的一句“对不起。”还萦绕在她的耳畔。
阿白不!
四周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这是哪里?难道真的死了?
旁边一只冰手,将她重新拉入怀中
炙热的气息打在阿白惊恐的脸上。
阿白咽着口水,难道这就是传闻中的地府?
而旁边就是传闻中的牛头马面?阿白僵硬的躺在“牛头马面”怀里。
墨观涟怎么?
身旁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声音里多着暧昧和戏弄?
男人翻身将阿白压在身下,一只冰冷的手将桃华的两只玉手抵过头顶。
下一秒,阿白知道了他的想法。
“啪!”出于本能,阿白挣开控制他的双手,一只手狠狠的打在男人的脸上。
阿白无耻!
人就是这样,出于本能,会干出很多不可能的事情,即便知道他就是牛马蛇神,阿白在这一秒也开始不害怕了。
墨观涟我无耻?!!
男人的口气里掺杂着一丝不快。
墨观涟当初是我无耻的让你甘愿的嫁过来让你当我的下堂妻?桃夫人我看你的无耻,是否用错了地方?
阿白桃夫人?我是桃白,哪里来的桃夫人?
墨观涟桃白?
男人念着桃白的名字,不仅觉得好笑,上午还为了争宠的事差点害的苏玉滑胎,而
现在又装作没有事人一样,在这里跟自己演戏,莫不是这药,有了这般功效?
墨观涟我的桃夫人,你今天又有新段子了?
男人开始不去理会阿白的闲言睡语,低下头如狼一般窥视着自己的食物,
男人撕扯掉,阿白身上仅有的一件亵衣,当初要不是为了这幅好身材,也许她口中的桃夫人不会活到现在。
香儿桃夫人,该起床用膳了。
床片边多出来一个一个十一二岁孩童摸样的女孩。
如果一切都是一场梦多好,她没有发现她的挚友就是那场车祸的主谋,是否就没有现在她现在这般光景。
桃白整理凌乱的衣服,身子还在隐隐作痛,这具身体的主人以前到底做了什么?
就连床边屹立的孩童眼神里也是一眼的敌意。
桃白想想都觉得好笑,自己生前是孤儿院的义工,热爱动物,也就是柔风那个损友是自己一时失手结交下的,除了这么一件没有正确的事情自己重来都没有做一件丧尽天良的事情,
就算上天你有好生之德不忍我桃白,就这般香消玉损,您是否也给我掂量一个好人家,再让我穿越?
阿白“你叫什么名字?
这声音里还透着几分稚嫩,可能是昨晚比较紧张还没有发现,这次的穿越竟然年龄也变小乐,桃白张开玉手摸着自己的脸庞,这轮廓分明就是还没有张开,昨晚那个男人!简直就是个畜生,居然对着孩童他也下的了手。
桃白失魂的起身,不去理会身子的疼痛和床前孩童异样的目光,直径的走到桌前的铜镜旁。
即便是模糊的铜镜也无法遮盖住她那悄然绽放的妖媚。
即便是镜中的她因为诧异而轻轻的蹙眉,也给人一种窒息的魅惑。
桃白,捂着脸无力的后腿,这张脸在现代毋庸置疑一定会是红透半边天的耀眼明星,而在这纷争的古代,定会被图谋不轨的人视为陷害嫉妒的对象。
桃白依靠在墙上的身体慢慢的下滑,最终无力的坐到地上。
这个桃夫人依仗着自己是当今皇后的义妹,为了争得王爷的宠爱竟不惜给怀有身孕大夫人下滑胎药,要不是大夫人贤良淑德不予追究,再加上这个祸害是皇后的义妹,怕是死了几个来回还不够,而现在倒好,像一个没有事人一样傻坐在这里,灵玉在心中一阵不快的咒骂。可是碍于是主仆的关系,她还不得不向桃夫人卑躬屈膝。
一袭晨曦的光芒,透过门缝照在桃白的脸上。
刺眼的光芒,怕是我的死讯早已经传到了老爸老妈的耳朵里,只是为什么这么残忍,残忍的让我连他们最后一面都没有看见。
桃白坐在那里泪水顺着脸庞流下。
可笑,我现在还活着,而你们怕是一辈子也不会知道,我一定要将我再现代的那一份,一并的活过来,我要好好的,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那就让我的福气绵绵不绝的袭面而来吧。
桃白不管你现在的身份是什么桃夫人也好,从今天开始你一定要好好的,因为你是桃白,独一无二的桃白,桃白在心里默默的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