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又名《夫夫床头吵架床尾和》
被饿疯的产物
本文逻辑混乱,私设众多
慎入!慎入!慎入!别怪没提醒啊
双重生,he
两个视角:路人视角和主角视角
本人也不知道在写什么,随便看看吧
1.
沉宫主和他的徒弟又闹矛盾了。
谢英娘第一次得知沉棠和花破暗闹矛盾的时候,是在一堵墙后面。
那时谢英娘趁着午休时间在学宫乱晃,一株海棠树倚在墙边,开得正艳,她走上前想细细观赏,突然听到了一阵说话声。
由于距离过远,她并没有听清,但还是听到了几句话。
“师尊不是早就知道答案了吗,又何必再问。”
语气满是讥讽。
谢英娘纳闷:这是哪对师徒在吵架,看样子矛盾不小啊。
“十三……你就没有什么想同我说吗?”
这个声音……
沉宫主!
谢英娘微微睁大了眼睛,然后把耳朵贴在墙上,想听更清楚一点。
无怪乎她惊讶,毕竟学宫谁不知道沉棠宫主可宝贝这个小徒弟了,而花破暗也温顺听话,这俩人堪称师徒典范。
可如今这对师徒典范竟然吵架了!
谢英娘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期待下面会是什么样,但还是没听清。他们又吵了几句,最后不欢而散。
“……沉宫主如何想便如何吧。”
这是她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回去后,谢英娘思绪万千,毕竟谁也没想到,一向宠爱小徒弟的沉棠,和温柔乖巧的花破暗会吵起来。
这太离谱了,说出去都没人信。
此后,他们时不时就闹矛盾。
谢英娘时时刻刻留意着他们之间的关系,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为什么会吵架。
有一天,他们又闹矛盾了。
不过这一次很显然比第一次好多了,只是阴阳怪气嘲讽的几句话罢了,当时谢英娘蹲在草丛里一边听他们吵,一边脑补各种各样的爱恨情仇。
然后一起身就与沉棠来了个四目相对。
谢英娘:……天要亡我!
她干巴巴笑道:“沉宫主好。”
沉棠依旧是如沐春风的浅笑,只是谢英娘没忽视他急忙掩藏的忧伤:“谢姑娘也在呀。”
谢英娘想赶紧混过去:“沉宫主,英娘还有些事,先失陪了。”说完,赶快跑开。
过了几天,谢英娘终于见到了花破暗。
她看到站在树下的那人,怎么也不能把这个阴郁寡淡的冷美人和之前温文尔雅的少年联系起来。
谢英娘以前见过这个沉宫主赞不绝口的小徒弟,那时他一身学宫弟子服,束着马尾,一双眼眸好似朝阳般熠熠生辉,绝不是现在这样深不见底古井无波。
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们会闹矛盾?为什么花破暗会变成这样?
谢英娘心中有无数的谜团,但答案无从得知。
沉棠走上前同他交谈,花破暗依旧是冷淡的神色,但也态度良好,比起前几次谢英娘见到的已经好很多了。
“十三,明日我要出去一趟,你可愿一同陪我?”沉棠温声问道。
花破暗思忖片刻,点点头。
2.
沉棠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是墨绿色床帐,当他起身,发现周围陌生的陈设时,愣了好一会儿才回忆起这是自己在重华学宫的屋子。
沉棠心中一瞬间掀起惊涛骇浪,他这是……重生了?
姜拂黎的记忆还停留在脑中,与花破暗打斗的场景历历在目,沉棠坐了一会儿才起身往外走去。
这件事太过离奇,他觉得自己需要冷静冷静。
还有……
他抬头,看向朝他走来的那个容貌昳丽的少年。
如今正值暖春,百花齐放,姹紫嫣红,好一幅春意盎然的画卷。
但再好的春光也遮不住眉宇间的那一抹阴郁,明明是柔和的暖春,但那双漂亮的桃花眸仿佛千年寒冰泛着冷意。
只一眼,沉棠就猜到花破暗也重生了。
因为他记得,他那个可爱的小徒弟眉间绝不会有阴郁。
“师尊。”花破暗微微低着头,一如既往的乖巧听话,但只有沉棠知道,他温顺的表面下藏的是怎样的野心和欲望。
“小十三。”
沉棠听到自己在唤曾经的徒弟、后来的仇敌。
他惊觉自己还能如此心平气和,短短时间内他设想了无数种故人重逢的情景。他想他可能会刀剑相向,也可能会冷嘲热讽,反正不管如何都不会给那人一个好脸色。
但当他真正看到他曾经放到心上宠的徒弟时,一句“小十三”脱口而出,一如既往的亲昵,仿佛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还是岁月静好的一对师徒。
他甚至喜欢极了这种氛围。
听到那个久违的称呼,花破暗微微一愣:“师尊,我在。”
心中有千言万语汇成,可沉棠静默半晌,开口的第一句话却是:
“……你可曾后悔?”
沉棠也没想到自己一下就问出了这个问题,这是在变相地告诉花破暗,他也重生了。
花破暗避开他的视线,似乎想起了什么,嘲讽道:“师尊不是早就知道答案了吗,又何必再问。”
沉棠轻声道:“十三……你就没有什么想同我说吗?”
“没什么好说的。”
沉棠神色复杂地注视着他,大概是被看得有些不自在,花破暗微微偏过头,不愿与他对视。
重生后的日子倒也相安无事,沉棠照旧在学宫讲课,这时花破暗在军中已经有了一官半职,该干什么干什么。
仿佛他们之间的腥风血雨、爱恨缠绵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沉棠每月都要到一座仙岛上抚琴,以前他都是一个人去的,但这次他思来想去,还是想带着花破暗一起去。
仙岛四季如春,终日云雾缭绕,正中央种着一棵树,下方摆着一张琴桌。
“师尊把我带来做什么?”花破暗环顾四周的景色,眸中闪过一抹惊艳。
沉棠并未回答,而是在琴桌前坐下,抬手召出一把古琴,而后拨动琴弦,乐音流出,花草树木似有所感,纷纷摇晃起来。
花破暗寻了处空地安静地坐下,目不转睛地看着正在弹琴的那人,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优雅。
一曲毕,沉棠起身,道:“随我四处走走吧。”
花破暗与沉棠错开一步,跟在他后面,思索着沉棠此举的用意,也没看四周风景。
走了半晌,沉棠突然停下,然后开口道:“十三,我想……我们需要好好聊一聊。”
花破暗动了动嘴唇,刚要说话,突然听到重物落地的声音,似乎还呻吟了一声,应该是个活物。
沉棠是个极温柔的人,当即快步走去,与此同时,他脑海里浮现一个猜测。
果然……
瘦弱的小蝙蝠落在草丛间,鲜血从大大小小的伤口涌出,染红了周围一片草,但她还有意识,眼睛半睁着看着他,神色凄楚绝望。
如果他没记错,这便是未来火蝙蝠一族的女王雾燕。
沉棠小心翼翼地将她托起,然后抬起指尖,碧绿色的光芒包裹了她全身,简单治疗了一下伤口。
沉棠道:“这只小蝙蝠受了伤,我们留下几天照顾她吧。”
花破暗深知沉棠的好心肠,不置可否,沉棠就当他默认了。
上辈子属于姜拂黎的记忆还在,他也知道雾燕后来对他的情感和做出的一些事,但他也做不到置之不理。
到时候避一避吧,况且他还带了一个人,虽然……
沉棠瞥了眼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表情的花破暗,默默在心里把剩下的话补完:
虽然带过来的那人不一定会对她和颜悦色,更不会悉心照料。
花破暗等到沉棠把小雾燕安置好,终于有了两人空间后,问道:“师尊刚刚想说什么?”
沉棠叹道:“此处只有你我二人,有什么想说的话在此处说了便是。”
花破暗淡淡道:“我有什么好说的。”
沉棠斟酌地说道:“我大概了解了一些奴隶的情况,还有……”
花破暗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似乎在猜测光风霁月两袖清风的沉宫主还能说出什么大道理来。
“还有你的娘亲。”
花破暗一顿,随后满不在乎道:“很久年前的事,我记不得了。”
沉棠轻声道:“我不信你一点印象都没有。”
花破暗静默半晌,问道:“……师尊是从何得知的?”
“这件事要从上一世说起。”
沉棠看向天边,缓缓开口,道出不为人知的那一段真相。
那时顾茫因知晓天劫之誓神识崩溃,黑魔气息溃散,他作为姜拂黎给对方医治,看到了雾燕和他梦中的一个姑娘一模一样,于是当晚便启程去梦蝶岛。
梦蝶岛也不是那么好进的,刚踩到地上,就被山膏拦住了。
山膏依旧吊儿郎当口无遮拦:“哟,上次来了四个人还不够,又来一个小白脸儿上赶着给咱蝠王当禁脔。”
姜拂黎言简意赅:“我要见蝠王。”
山膏翘着腿,道:“行啊,但要代价。”
“说。”
“爽快!”山膏颇为满意,“本大爷喜食痛苦,你给本大爷吸食,本大爷就大发慈悲给你指条路如何?”
“好。”
姜拂黎记忆朦朦胧胧,山膏并没有吸食到多少痛苦,但他能意识到这是因为记忆不全的缘故,若是能把记忆补全……
思及此处,山膏意念一动,顿时一面十米高的镜子从血池中浮起,镜面仿佛蒙着一层雾,照不出任何东西。
时空镜。
以前的记忆吗,正好他也是前来寻找以前的记忆,如此正中下怀,于是他没有犹豫便走了进去。
一阵失重感传来,再睁开眼时,却不是学宫,而是一个陌生的地方,面前站着一人,他定睛一看,竟然是沉棠君子慧。
“沉宫主……”
沉棠抬手凌空一点,姜拂黎瞬间能感受到自己只是一道孤魂。
沉棠温声道:“你是我的一部分,既然来了,就归位罢。”
姜拂黎点点头,这是应该的。
沉棠召出神武七弦琴,指尖抚上琴弦,随着乐音流出,海棠花瓣纷纷扬扬落在姜拂黎周身,他感觉自我意识越来越弱……
他本就是从沉棠体内分离出来的一道魂魄。
半晌,沉棠睁开眼,他的记忆魂魄全部归位了,此后,世上再无姜药师,只有百年前的那一位沉宫主。
眼前的景象像被打碎一般四散开来,然后又组成新的景象,沉棠定了定神,仔细观看。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不是学宫,似乎是柴房。
沉棠心生疑惑,身旁走来几个人,却径直走过,看样子他在这个场景里他是个旁观者。
他压下心底的疑惑,准备继续看下去。
“主上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孩子都有了,装什么贞洁烈妇!”
一道尖锐的嗓音响起,刺得沉棠耳膜阵痛,他寻着声源看去,就见几个粗壮的仆妇正在对一个女人拳打脚踢。
他看到这个女人眉眼像极了花破暗。
这应该是他的娘亲。沉棠想。
看到这幅景象,他皱了皱眉。这些人属实太过分了,原来奴隶的处境竟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惨上许多吗?
越往下看越触目惊心,他看到那位女人被贵族看上誓死不从,那贵族恼羞成怒,以“勾引主上”的罪名将她打了几十板子,鲜血流了一地。
他看到年仅七岁的十三儿费力将他阿娘扶到柴房——他们的容身之处,面上是无法掩饰的慌乱。
他看到十三儿的阿娘在弥留之际回光返照般紧紧握住自己孩子的手,眼底带着滔天恨意,近乎咬牙切齿地说出人生中的最后一句话:
“我们也该有的……我们也该有的!十三儿,活下来!拿回本该属于我们的——属于你的一切!拿回来!”
彼时十三儿还不知道阿娘这话是什么意思,直到他入了学宫,旁敲侧击翻阅典籍无所不用其极——他到底是把阿娘的遗言牢记的,直到他找到了百年前重华建国的旧史。
他忽然就明白阿娘临死前的那一番话了。
他们的确该有的,这些也本该就属于他的。
十三儿突然感觉有些好笑。
看啊,同样都是重华建国先祖的后代,同样体内都留着慕容氏的血,待遇却是天差地别。
他也本该有的。
他不甘心。
眼前景象突然一变,天旋地转后,沉棠发现他又回到了给十三儿改名收他为徒的时候。
他分明是知道的——知道面前这个孩子的谋划、野心、欲望,以及在修真界掀起的腥风血雨。他分明是知道的。
但他看到那个孩子眼眸亮晶晶的,仿佛盛满星河,哪里像十恶不赦之徒。
“小十三?”
“师尊,我在。”花破暗仰着头,面上带着发自内心的笑容。
想来这时也不算温良,但也没到日后偏执疯批的地步。
罢了罢了,既来之则安之,反正……
沉棠目光幽深。
反正都要走到那一步的。
况且经历完之后就会离开时空镜,自己也属实没什么可纠结的。
此后便是沉棠回忆里的一切,他们就像师徒里的典范令人艳羡。他宠着这个小徒弟,送出了一颗真心,但也许是忽略了他的出身罢,又或是高估了重华给奴隶的待遇,纵然花破暗立下赫赫战功,王座上的那个男人始终不肯承认他。
大约是怕得罪了朝中的老贵族,会动摇自己的根基。
他看着花破暗的军功被君上压下,给了其他年轻的贵族,有时他看着都心疼。
重华王国,血统至上,满腹经纶才华横溢又如何?没有人会承认一个低贱奴隶,哪怕这个奴隶为他们保家卫国立下大功。
可能花破暗一开始就意识到了,所以君上对他人大肆封赏而对他不置一词时他从没闹过,仿佛认命了般。
也许这时就开始策划谋反了。
沉棠心中苦涩,他竟然没意识到这一点,后来的一切,或许他也有责任。
后来君上让花破暗到民间亲自挑选一批又慧根的平民奴仆,教他们修习,让他们编入军队。这是重华让花破暗打造的一把刀,但这把刀却狠狠刺向重华。
又是熟悉的大泽城,沉棠握着神武,再次同他的小徒弟站在了对立面。
望着面前熟悉又陌生的面容,沉棠目光带了一丝愧疚,他动了动嘴唇,艰难地吐出三个字:
“对不起……”
对不起,是我不好,若我早点发现你在暗处遭受过的不公,若我能早点意识到重华奴隶的境遇并尽力去改善,我们是不是……
是不是不会走到这一步。
花破暗蓦地睁大了眼睛,似乎没想到沉棠会对他说出这样一句话。
沉棠闭上眼睛,任由灵力消散,他感觉自己身子越发轻盈,意识越来越模糊。
最后,他留下一句话:
“十三儿,努力当一个好君上吧。”
他知道这是时空镜,就算做出了什么改变,出来后不能改变任何东西,但他还是想给花破暗一句劝诫,盼望他不要再走上那条老路,也盼望着九州百姓不要再遭受摧残。
沉棠再一次以看不见的旁观者身份看他身死后的事。
他看见花破暗疯魔了般施法想把他召回来,可无一例外都失败了,侍女们都尽量离他远远的,唯恐被迁怒丢了性命。
世人都说燎国国君疯了,花破暗自己也这样觉得。他们都说是因为沉棠阻止了他攻陷重华使他幻想中的千秋霸业就此破灭,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其实不是的。
他眼睁睁看着他的师尊一 一他的心上人就那样消散,什么都没留下。他深埋心底的爱恋还未宣之于口便再也没有机会了,那双永远带着温柔笑意的杏眸永远不会再这样看他,教他各种法术的双手紧握武器,第一次把刀剑对准了他。
他还看到了沉棠的愧疚,仿佛在自责把徒弟教成了这样一个包藏祸心的野心家。
那一瞬间,花破暗的心脏像是被什么狠狠剜了一下,痛意席卷全身,指尖轻颤,差点握不住灵剑。他似乎连与沉棠对视都不敢了,狼狈地低下头去。
他以为这已经够痛了,他在心里不停告诫自己,为了自己的事业,感情算什么。他觉得自己经把所有感情都剔除掉了,但那一刻他才发现,他错了——
沉棠为了封印血魔兽,献祭灵核,身陨!
花破暗再也顾不得什么野心欲望,对权力的渴求,以及自己即将成为上位者的激荡,这些都不重要了。
他下意识去抓面前的点点光晕,却终究是徒劳。他听到沉棠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十三儿,努力做个好君上吧。”
这是什么意思?
沉棠是知道他的野心却让他当个好人吗?
鬼使神差的,他忽然想起一句话,沉棠没有对他说,似乎他凭空想出来问自己的。
“你可曾后悔?”
可曾后悔?
他拼命压制着心底那抹异样的情感,几乎自欺欺人地想:
后悔?怎么可能!我不后悔不后悔,我不后悔...
可他当真不悔吗?
他是军队的主帅,绝不能露出一丝一毫的软弱,但那天晚上,他把自己独自一人关在房里,不知怎的,泪水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花破暗微微低下头,怀里抱着灵剑,靠近剑柄处刻着两个字:
断水。
断水剑,是和《断水剑谱》一起,沉棠送给他的。
他的第一把灵剑、第一本剑谱。
五年一剑春秋变,十年一剑逆沧桑。
此剑凌绝可断水,平生难断向君心。
果真不假。
花破暗愣愣看了半晌,然后抬手捂住心口,感觉那里空落落的。
好像少了什么啊。
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不停往下落,滴到剑身上汇成一条线又向下流去,仿佛在洗刷它的主人拿它做下的错事。
可是怎么洗地掉呢?
早知你这般看重他们,我便不会……
此后,他们都说他疯了,他也这般认为。
每时每刻,每日每夜,沉棠的音容笑貌仿佛就在面前,触手可及,有时他甚至能看到沉棠坐在桌前批阅公文,听到声响时抬头朝他一笑,温言唤一句“小十三”,可恍然一瞬,回过神时,偌大的宫殿只有他孤零零的一人。晚风吹过,轻纱拂动,红烛明灭间,更显他身影凄楚单薄。
对故人的思念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一种名为“后悔”的情绪包裹了他全身,化作利剑狠狠刺向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他只觉得胸腔内那个不停跳动的器官,好疼……
他是后悔过的。
他有时会在树下武一套断水剑法,有会去厨房做一碟那人再也不会吃到的糕点,也有时会伏在案前,近乎自虐地在纸上一遍遍描绘他的眉眼。
那段记忆对他而言太深刻也太痛苦了,他甚至不敢去回忆哪怕一遍。
他是后悔过的。
书房里摆着各种各样沉棠的画像,或坐或立,或舞剑或休憩,无人之下他甚至可以对着画像自言自话,就好像故人仍在。
他不止一次想过,如果他没反,他们是不是……是不是不会走到那一步,是不是还是原来那对温馨的师徒,纵然心中的情感无法宣之于口,但至少可以朝夕相处。
他是后悔过的。
早知你这般看中他们,我便不会……
可世上没有如果,幻想再美好也终究是幻想,待到雾散梦醒,映入眼帘的依旧是空荡荡的宫殿。
他如愿实现了自己的野心,代价却是失去挚爱。
本来想一篇就写完了,但是我高估了我自己,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写到6000字了,本意就是想写篇甜文来安慰一下我被虐到的幼小脆弱的心灵……灵感突如其来,就写了,之前也不是没想写,但就是不知道写什么
话说大家有没有什么想看的设定或梗,有的话可以跟我说一说,就当给我提供灵感了
(话说我是不是有点ooc了……哎不管了我自己开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