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才是第一次见面

原来他就是Mean啊，原来这个时候我就和他认识了啊。

Mean看着Plan。

Plan见Sunny妈又要开启劝阻模式，立马拉着Mean走了。

Mean的意思是“不用”，如果是旁人早就闭嘴了，可是商王是什么人，是我们特别能说的Plan啊。

Mean看着Plan对他眨了眨眼睛，不知道是什么动力促使他开了口。

Plan一时被问住了，思考半响。

Plan又抓耳挠腮起来，怎么他提的问题自己都没办法准确回答啊。

Mean重新陷入沉默，Plan意识到自己话说重了，张了张口，道歉的语句最终变成了问句。

没有回答，Plan朝后看去，发现Mean站定在一棵树下，双手合十，抬头仰望，虔诚安静。

Mean开口，声音有些颤抖。

Plan刚想说这只是传言而已，但看着他认真的模样，终究不忍心。

Mean闭上眼睛，似乎在许愿，把自己心中最深的祈盼诉说。

站在一旁的Plan微微叹了口气，不再看他，他本来可以用鬼术探测Mean心底，但以前喜欢这样的他突然在这一刻失去了兴趣。只能抬头看着没有边境的树干。

其实，这树木代表着逆流的悲伤，徘徊于执念中，无法忘却，无法挣脱。而这个时候，悲伤汇聚，穿越时间，两个时空中的Plan实现了真正的融合，回归原来的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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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an在Plan身边待了数日，不停吸收鬼气，一天天精通鬼术。两个人之间也有了共同的话题，那些隔阂很快烟消云散，转化成了另一种东西，默契。

直到那一日。

Plan抓着忘川水中的鱼，躲着鱼尾巴拍打出的水珠。

Mean这么说着，终究还是不忍心，接过了鱼，放入篮子里。

Plan耸了耸肩。

Mean的话被一张从天而降的纸条打断了。那张纸条，慢慢悠悠地停在Mean的脚边。

Mean捡起，Plan好奇地凑过去看。

“鬼气只会增长你的鬼术，没办法返回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