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嗔恚招呼了一声之后,却见那长发男人已然不见了,“真是个有趣的家伙呢。”嗔恚向着鬼引离去的方向笑了笑,转身时,笑容却僵在了脸上,那家伙说的果然没错,咱们那位可爱的邪见大人一把火烧得实在太旺,火苗子已封上了破庙的大门。
一翻身几步跃到了邪见的身边,嗔恚手起刀落将邪见身边的几个军士一刀斩下,剩余的几个见了嗔恚的手段后立刻落荒而逃,只一会儿的工夫,一片火海的庙门外又安静了下来。
大火在破庙外熊熊而起,被风一吹更燎到了庙外的荒山上,顿时将半个山林都烧着了。与此同时,从庙里升腾而起的蓝光更盛,光照的范围也越来越大,半晌的时间竟将整个破庙都包裹了住,门外的大火虽越烧越旺,可有这强光坐镇小庙却是丝毫无损。
然而,大火也封住了庙门,里面却一片寂静,嗔恚等人根本不知道铃在庙里是个什么情况。
见到这种情况,痛哭流涕的邪见一把抓住了嗔恚的裤角,哭叫道:“臭小子,快,快进去救铃啊!”
将弯刀在肩上一横,嗔恚冲着邪见笑道:“哎!邪见大人是奸细吧,是东国派来的奸细吧!”
嗔恚虽不知那强光是何来头,但也能肯定被它保护的铃一定安然无恙,这才会开起了邪见的玩笑。可肇事者邪见大人却早已吓得六神无主了,听到嗔恚这样说便气得在原地跳了几跳,骂道:“混蛋啊,这种时候还有心思开这种玩笑!”
“真是没有幽默感啊,让开吧。”说着,嗔恚一步跃到大火旁,飞身到了半空中提刀向着庙门前大力一挥,只听“呼”地一声响,简单得很,一场大火便被突来的大风给刮熄了。
与此同时,已将整个庙寺都包裹住的蓝色强光也刹那收回到了天生牙之中,只听“吱”地一声,庙门大开,从里面走出了一个怀抱牙刀的曼丽佳人,脸上的喜悦已充满充盈。
“邪见大人!嗔恚大人,还有秋漪公主!”
虽在庙里又被强光的妖力所阻根本说不出话来,可隔着门却听得清清楚楚,一听到邪见的声音,铃就已经激动得不能自己了,一时间还以为是这强光带来给自己的幻觉,然而,当这庙门一开,当这几张亲切的面孔一出现在眼前,铃的眼泪便抑制不住地向下淌。
这,真的不是幻觉,这,竟是真的。
“铃啊铃!”
第一个跑上前去的邪见紧紧抱着铃的腿哭得稀里哗啦。
“这真是太好了,邪见大人,还有秋漪公主和嗔恚大人!真是太好了!”话说到这,铃却再也说不下去了,只是不停流泪。
见到这种场面,嗔恚也不禁柔肠百转,想到孤单一人的铃在这一夜之间也不知遇到了多少个可怕的事情,而杀生丸大人又不在她身边,即使再坚强可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女人,经历了这些凶险之后又乍见这么多的亲人,这样的真情流露却也实在让人感动。
然而,这种场面却让某人感到了浑身不自在,更想不到自己竟然也会被这种气氛渲染到鼻子发酸的地步,这种感觉令自己都毛骨悚然起来了。
倚在树旁的神乐在这种紧张中,大声地咳了几声, “喂,你们到底还要哭多久?不是受伤了吗,还有哭的力气啊!杀生丸去哪了?把你一个人丢下了吗?”
听到这种话,邪见第一个跳了脚,骂道:“刚刚见死不救也就算了,现在又说这种风凉话,你这女人根本一点人性都没有啊。”
“我是妖,哪来的人性?你还真是白痴啊。说我见死不救?刚刚要烧死铃的不正是你吗?”
“混蛋啊,你这女人,混蛋!”
见两人争执不下,嗔恚又只是站在旁边笑嘻嘻地看热闹,铃忙抹干了眼泪来为两人劝架,又问起又为什么邪见他们会找到这里来,这才知道原来一行人已在各处找了他们许久了却一直不果,前些日子在一个机缘巧合下遇到了一个正赶往东国去的小妖,这才听说东国的雪蛾王正召集人马想对付杀生丸,于是,一行人便马不停蹄地往东国赶,多方打探之后,才找到了这里,正好遇上鬼引领人围攻破庙。
听到这些,铃又是激动又是感激,正想再问,却突然感觉一阵地动山摇,只觉得脚下的大地好像要翻身而起一样,不停地晃动,几个人一时间都站立不稳险些就摔在了地上。
而这时,却听到一阵惊天震地的“咚咚”声由远至近直逼耳膜,这声音在荒野中没摭没拦地缓缓而来,教四个人都立刻紧张起来,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