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突然感觉一阵清凉,嗔恚被这阵清凉叫醒一睁眼却见面前站着杀生丸。
“杀生丸大人!”一跃而起,这才突然想起刚刚自己是因为瘴毒昏过去了。又见杀生丸将木桶中的水泼在倒在一边的邪见脸上。
嗔恚心里一阵内疚,笑道:“作为杀生丸大人的家臣原本是要保证大人的安全才对啊,现在反过来要让大人来救我们的性命,还真是惭愧啊!”
“与其说这么无聊的话不如再取些水来。邪见中毒不轻。”
正说着,突然从身后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清水是克制不了这瘴毒的。”
一见来人,嗔恚脸上陡然变色,跳起来将弯刀一横挡在来人面前,你这家伙是什么人?”
那人却不回答,径直走到杀生丸身旁深深行了一礼,说道:“原来您就是杀生丸大人,小人名叫毒野是这山上的熊妖,久闻杀生丸大人之名早想投奔于架前,想不到今日竟不知死活地和您打了一架,若不是大人手下留情小人早就没命了。还请大人恕小人不知之罪!”
原来刚才那在洞口放毒的混账家伙就是他!嗔恚警觉起来,上下打量着站在面前那足高出自己半头的黑大个。
杀生丸早知他跟在自己身后一没理睬二没阻止,如今见他现身并提出想追随自己的请求也不置可否,用手一指倒在路边的邪见,“先将它救醒。”
毒野忙应了一声,几步走上前从怀里掏出一怀丹药塞在邪见嘴里,不大的工夫便听邪见深深地叹了口气,也立刻将一双黄澄澄的大眼睁了开。
“杀生丸大人!”两行清泪瞬间流下,“杀生丸大人,邪见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杀生丸见状充耳不闻,心里却缓了一口气。转身又吩咐嗔恚,“剩下的交给你了。”顿了一下又用眼角扫了扫站在一边的毒野,“把他也带上吧。”说完后遁化光团而去。
这么快就收下这家伙了吗?嗔恚回头向毒野打量了一眼,见他正抬头向杀生丸离去的方向眺望。
嗔恚懒洋洋地将刀扛在肩上,向毒野招呼了一声:“我说,新来的,走了。”
邪见在一边叫道:“喂!你也算是新来的吧,在这里我邪见大人可是元老呢!”
“知道了,知道了,元老大人!吵死了。杀生丸大人可是亲口说把这里交给我的。”
“话是这么说,可在杀生丸大人的心里我才是被默认的领导者!”
毒野在一边怔怔地听着那一老一少的争吵不禁在心里笑道,还真是一群精力充沛的家伙呢,今后和这些家伙在一起可有的烦了!想到这又不禁抬头向杀生丸消失的天际看去。
***
走了许多天了,杀生丸大人怎么还没回来呢?说是勘察从前西国的领土连同嗔恚大人和邪见大人一起走的,怎么这么久还不回来。铃坐在宫城外的大树下,将一双眼睛尽可能地向远处眺望,然,除了林中的鸟叫声还有一些小兽的细碎脚步声就再无其他声响了。
阳光透过光秃秃的树干淡淡地抹在铃的脸上,长长的睫毛如同密厚的帘幕将一对眸子遮掩起来,原本水晶般的双眸已不见了光彩,取而代之的是忧虑和焦急,还有浓浓的期盼。
突然间,山坡上人影一闪,铃怔了一下忙站起身来。那身影竟那么熟悉,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是谁。正疑惑着,那身影已渐渐走近,轮廓也渐渐清晰起来。
“啊”,铃吃了一惊。
“铃!铃!!”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那声音夸张着呼啸而来:“天啊,真是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