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拿起酒壶慢慢来到景言辞身边。
他挑起她的下颚角冷哼。
天启何时勾引的白玦?恩?他那样冷清的人,竟然让本尊让你回到长渊殿,你猜本尊同意了么?
景言辞(老娘不猜,你们俩都是一丘之貉,反正走不走都一样,睡你两次,睡他两次都够了。)
景言辞委屈巴巴看着天启,垂眸闷不吭声。
景言辞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的去留从来都是由你们来决定,为什么,只是因为我是下界上来的五品彩凤就要被你看不起么?天启神尊你不必害怕,我不会让你负责,不会让你付出任何,别把自己想的多么高贵,我对你不稀罕。
语毕,景言辞已经消失不见。
“你是真的生气了?还是假的生气了?”
小恶魔不解问到,主要刚刚她的神情实在太吓人了。
景言辞套路呀,我不想回去了,去九幽玩玩。
有小恶魔在就是好呀,就算有神兵在这里,可她依旧可以堂而皇之走进去。
来到九幽结界,弑神花绽放,巍峨高耸的山脉,花枝盘枝错节。
九幽是魔族的地方,和她想象中不太一样,这里风景秀丽,景色宜人,比仙界还要好看上许多,还以为魔界应该是黑气笼罩,神界炼狱,没想到竟然如此不同。
“你是谁?”
从远处传来远古的声音,那声音似是在耳畔,又似是在远方。
让人猜不透。
景言辞你是谁?
“来到我的地盘,还要问我是谁,凤皇?居然是小主神的坐骑,你来这里做什么,难道不怕本尊杀了你吗?”
玄一悠悠说道。
倏地面前出现,玄衣男子他高高悬挂在天边。
睥睨俯视一切。
景言辞我想来便来,想走便走,你管我?九幽不过是困住你的地界,从来不是你的地盘。
景言辞望着男人。
都说魔尊玄一罪该万死,万年前不接受主神令羽,公然和祖神打起来,这才被关在九幽。
“呵呵,倒是有脾性的。”
玄一笑着说道,下了地面和她平视,越来越觉得有意思。
“你身上有天启还有白玦的气息,你到底是谁的人,不应该是小主神的人吗?”
景言辞你管我是谁的人。
魔尊果然不同凡响,难道他还能知道她和谁亲热过。
这就有点玄幻了。
“本尊不管你是谁的人,如今是我的人了,怎么样,魔族和神界是不是一样,既然来到九幽了,以后便在这里吧。”
景言辞没拒绝,她现在只要找个地方躲起来,然后暂时不想看见天启还有白玦,她也没有多少耐心了。
天启白玦你出来,你说景言辞是不是在你这里。
白玦她去哪里了?你是不是欺负她了?本尊说过,喜欢她是本尊的事,你找她麻烦做什么。
白玦蹙紧眉头,消失在长渊殿。
天启景言辞你到底去哪里了,本尊也没说什么呀,大不了本尊对你负责。
天启自言自语道,他不喜欢这种摸不透的感觉。
摸捉不透。
让他惴惴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