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一个头疼的问题!告诉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将那群该死的野人消灭干净。”
“咆哮解决不了问题,你可以拍断任何一张桌子,但是事还在那里没有被解决,现在如果我们不能尽快转移到安全的地方,我们也迟早会被冻死。”
“但你说服了那两个该死的老派骑士了吗?他们愿意为你在披上战甲冲锋陷阵吗?很遗憾我从你的眼神里看不出来一丝一毫的喜悦。”
“我正在尽力的说服他们”李夏尔挺起胸膛,尽管面对伊莱森的嘲笑让自己十分恼火,但他依然坚信说服他们只是时间问题。
“时间?”
“我现在要去看看被冻死的士兵,我希望你能尽快的搞定那两个家伙,如果你不行,但就按照我的方法来,一种最简单有效的方法。”
“我明白!”
伊莱森推开他来到中庭的庭院里,凛冽的寒风肆虐着每一个人,“真希望女王给我们的过冬衣物里有可以取暖的烈酒,这里真不是人待的的地方。”
被冻死的士兵争取排列在一栋废弃的木屋内,准确的来说很多受轻伤的士兵也被安排在这里,许多士兵挤在这里,看到指挥官的到来,所有人的眼神充满悲伤,包括一旁站着的希尔瓦。
王室和权利把为他们服务效忠的人分成若干个,用荣誉和金币喂养他们,无论是什么什么身份下的人,在此时此刻都被仅仅抓在这里,在这里外面有他们需要对付的野兽和敌人,而身后有自己的家园和亲人
“有谁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他们在巡夜完回营房睡觉时,身上开始慢慢结冰,我们是第二天才看见,他们都冻成了冰块。”
“尊敬的指挥官并不是这样的,当他们感受到冰冷的时候,有人在撕心裂肺的喊叫,我们都是被这声音吵醒的,但是我们向着他们看去时,他们已经变成了现在这样。”
“绝无可能,昨天夜里没有一丁点声音,保不齐是因为前几天打牌,你输了不甘心,伺机报复。”
“你别忘了,当时还有你在场,你赢的钱最多。”
伊莱森愤怒的喊了一声:都给我闭嘴然后滚出去,我现在不想纠结你们打牌的事情,但我可以清晰的认识到一点,他们的死不是偶然。”
希尔瓦看着白布下的尸体脸色沉重:我以前生活的地方,无家可归的人或者被媳妇赶出家门的酒鬼,在外面呆上一夜都会变成这样。”
“我无心听你在这里讲家乡的睡前故事,我只是想知道,可以预防的措施,有一点我和不理解,同样是巡逻队为什么其他人没事。”
“我不知道!我只是一个士兵,我不是博学的术士更何况凭借他们有限的认知这个问题很难解决掉,但是如果这些尸体不尽快处理的话,士兵会很难安心作战的,这几日大家过的都十分艰难。”
“我不需要你提醒我,你么这几个家伙都只是冷眼旁观的人而已。”伊莱森捂着鼻子,他已经无法直视躺在地上的尸体,受伤的士兵面面相觑,希尔瓦冷哼一声推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