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伯基特也没有想到,被束缚双手的老派圣地骑士可以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即使是在力量如此悬殊的情况下,依然可以游刃有余的放倒自己的精锐战士。
所有人鸦雀无声,蒂娜被那股震撼的力量所吸引,难怪北方可以一度攻略南方的城池,如入无人之境,曾经的圣地之鹰骑士活跃在腥红的战场上,幽暗的沼泽里,北河谷之战,凭借绝对的力量优势解救了数千名围困的北方士兵,但是现在这些都成为过往,包括他身上的荣誉和勋章,都在此刻重现又悄无声息的消逝。
“这就是力量,这就是勇气,这就是你们所缺乏的。”伯基特挥舞着剑站在高处:曾经和我们交战但就是这样的对手,专注认真如同一群训练有素的群狼,他们可以轻而易举的拧断你们的脖子,将你们从战马上砍翻之后用利剑刺穿你们的脖颈,但是现在这样的人只剩下了一个,就是你们面前的这位,而除了他之外任何的北方军士都不具备这样的能力。”
蒂娜随声附和到:你们面对的家伙只是一帮带着农具的农民,你们可以轻松的撕碎他们,之后那些漂亮的房屋,粮食,女人,都将属于你们,属于你们所有人,只要记得把金银财宝拿回营地,之后你们可以尽情的在天堂里寻欢作乐。”
野人高升呼喊了起来,蒂娜扶着受的乌尔来到了中心营地的木屋里,滚烫的热茶放在自己眼前,还有冰冷的面包和腥红的食物组成的餐食。
“我很遗憾,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在修道院里你们为了蔷薇骑士,和所有人为敌,到现在你成为这里的客人,而招待你的是曾经死敌的我,我明白这样的感觉,这种经历我何时也和你似曾相识。”
“曾经我们是敌人 现在也是 未曾改变过,我希望你能知道,喂饱你对手的肚子,他会哟力气砍断你的脖子的。”
“我知道,你们这些愚昧的家伙永远不会去变通,但是我要告诉你,你们失败了,我们跨越空境只是时间问题,虽然北方出战了数万名士兵,但是他们忘了南方和那些和你一样的圣地之鹰骑士。”
“在面对共同的敌人时,南北方的士兵总是会很团结,你要清楚圣地之鹰是不会像你所说的那样,他们说有信仰有荣誉勋章的骑士军团,你们不会跨越空境一步。”
“但是你忘了,利威尔骑士曾经也是那么站在荣誉勋章下光环里的人,他死在了你们的手里,北方的新军手里,圣地之鹰会怎么做,你会怎么做?”
乌尔陷入了沉思 这些问题也曾经一度在拷问自己,他在审问自己,所做的一切意义在哪,但也许只是自己明白,这份沉重的责任已经压的自己喘不过气来。
蒂娜扶着椅子靠在他身上:你们的意义是安慰那些战死的勇士,还是在这里苟活寻求过往的勋章,我们都是相同的,那些新军屠戮了你们太多的人,你们的忠诚告诉你们不要抵抗,但换来的是什么?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是相同的,我们的敌人是一样的。”
“我不会背叛北方,任何时候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