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我的公主 您一定会喜欢这个好消息的,那个怪物比我救活了,他他虚弱极了。我还是无法相信,他就是当时在教堂一人杀掉数十人的勇士。”
里安的话回荡在房间内,他站在烛台上影子照在墙壁上,格蕾坐在椅子上看着他,眼神无助的盯着壁炉里熊熊燃烧的烈火,影子扭曲的被拉长,身上盖着厚重的毛毯。
“我需要你帮我”
“当然我的公主,我必定会誓死遵从”
“你不必跪着,我要你帮我治疗好他的伤疤,送他去空境,乌尔需要帮助,现在最主要的危险是王国北部的空境和无人之地,那些野人已经失控了,曾经负责的人已经被推入刑场成为了孤魂。”
“但我的公主,如果他走了,那由谁来保护你的安全,指望那个叛徒丁基骑士,他只是一个挂名但不称职的城防总长,您现在十分危险,你不能一直处在危险的环境里啊。”
“我的生死已经不太重要,如果他们愿意随时可以拿去,但如果他们侥幸让我活着,我会以北方的战局出发,你要知道现在即使是最精锐的圣地之鹰也不一定可以处理了那些境外的野人。”
“我无意冒犯,但圣地之鹰会无比拥护您,您打可以选择离开这里,以您的血统和能力绝对可以的,”
“但你想过没有,我根本无法离开,很多眼睛钉在我的身后”
“您别太悲观,只要您愿意还是可以的。”
格蕾缓慢的伸出手臂轻抚一声:在过去的一场宴会上,我被骗饮下了血虫这一毒酒,如果我离开这里,我的下场将会和蔷薇其实一样。”
里安痴呆的听着:这是被老国王明令禁止的东西,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您的姐姐如果需要证明你的忠诚,那她大可以派她的守卫,而不必用这样的手段,恶毒野蛮”
“您永远不明白,也不会懂,身在这样复杂的家庭当中,尤其是处在政治的漩涡里,亲情早已成为可以一种利用的工具。”声音细腻但是厚重,回想在壁炉前 整个房间被冰冷的死气仅仅包裹。
黎明迫在眉睫 等待服侍的仆人和圣洁的新服早已在房间外,格蕾告别里安之后,丁基骑士穿着轻甲,站在她身前。“格蕾公主,我知道这是一个很艰难的选择,但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想我是可以帮你的。”
格蕾的血液早已变得冰冷,她无法在专注的回答,谁是对的,谁是错的,谁是真的爱自己,谁拿自己是一种筹码,似乎就只剩下自己,冰冷,无助,可悲
“不必了,你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如果我需要,我会和你说清楚的,现在我只想一个人静坐在这里,等待我的丈夫 。”
“我不会相信你甘心嫁给那样的一个人,一个肮脏卑鄙的家族,一个下流且的新军,如果您愿意我随时可以带你离开这里。”
“我需要和你说多少遍,请不要在这里羞辱我的丈夫,尤其是在她的妻子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