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蕾沙哑的嗓音已经无力在争辩一些已经成为过去的事实,“我要知道是哪个岛屿,哪个迷雾的地方?”
“可是你的手里已经没有了交换的橘子,你应该把心思放在现在活的人身上。”
“格蕾女士?”希尔瓦看着她全身裹在一处黑色的兜帽下,格蕾看着他:你是那个怪物,那个全城缉捕的蔷薇骑士团的一员,那个曾经杀死蓝毛巨人的勇士 我很荣幸见到你。”
“我不太想看见那些新军,尤其是他们在那个夜晚屠戮时候,对于昔日并肩作战的兄弟毫无怜悯,你知道我有多想把那些该死的贵族和你姐姐身边的那个畜牲处死。”
“你不应该来这里的,现在蔷薇骑士就是叛变北方的骑士团领导者。”
“但你应该知道她是如何死在国王的宴会上?”
“我并不清楚,这样的宴会他们不会邀请我,我就是被软禁的一名西昆亚家族的女人。”
“你知道圣地之鹰的骑兵现在攻破前线只是时间问题,你知道这些日子我东躲西藏的看着那些和老鼠为伍的妓女,街头随处可见饿死的平民,这就是北方行政权的领导?”
格蕾被希尔瓦暴怒的语言所淹没,她太清楚这样的人会做出怎么样的事,但他所说的是所有人都看得见事实。
“我姐姐是北方新的女王,而我只是一个该死的女人,一个无情的政治工具。”
“看来你和我一样都十分可悲”希尔瓦的语气逐渐平息下来,默默的注视着那个女孩
“我可以吃你的橘子吗?”
“这不是一个好主意,如果你真的了解她,你刚才的话已经深深地冒犯了。”
“谢谢你善意的提醒,我随时会被抓起来处死或者被赶去空境和野人战斗,你知道的我已经没有太多可以在乎的东西。”
凯瑟看着希尔瓦眼神里充满不解和害怕,“拥有圣迹的人微乎其微,看得出来你是一个不太光彩的佣兵,但是你知道你的使命从不是在这里和女人抱怨你的悲惨。”
“这不像是你这个年纪说出来的话,你的父亲或者兄弟朋友也是做巫师的?”
“现在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知道那些新军的骑士不会放过你的。”
“拿我就和他们战斗到底,如果我杀了博格,你新婚之夜是不是就成了寡妇,根据摩尔郡的传统,新婚之夜沦为寡妇的女人会被驱赶出北方的,人们会认为这些人会带来不幸和厄运。”
“我不需要你来告诉我怎样做?我不想看见你被绑在火堆上或者绞刑场上用北方最古老的方式被处死。”
“那你帮我,我要进王室堡垒,我要杀了他”
“你无法杀掉他,或者你杀掉一个他,并不能解决什么,现在北方的封主有一半在宣誓效忠他,你不想看见他死后南方趁机而上的场面吗?”
凯瑟默默的拿起一个橘子:我很荣幸可以见到活着可以操控圣迹的人,一个经历过血与火的男人,但是你的使命应该在空境而不是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