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蕾怒不可遏的穿过幽静的长廊来到一处书房,‘’我需要一个合适的理由,你在做什么?你杀了北方的英雄‘’伊莱森冷漠的看着她,就好像她那团燃烧的火焰丝毫没有碰到自己一样。
“她差点要了你姐姐的命,所有的贵族和在场的人们都能证明,坦士丁前线出现的蓝毛巨人就是她和南方勾结发生的,她早就背叛了北方,现在回到这里大言不惭丝毫没有把姐姐放在眼里,甚至意图在宴会上刺杀北方的女王,多亏发现及时不然现在你唯一的亲人就是一句冰冷的尸体。”
“我父亲不是死于头疼,我可以十分肯定的告诉你们,你们的秘密迟早有一天会害死你们”
“现在你的姐姐正在筹备新任国王的大典,即使你不帮忙也不别那么血口喷人。”
“你们要在大典上杀多少人,那些被抓的蔷薇骑士其实你们要如何处理?还有那个怪胎也出现在了这里,我敬爱的姐姐,你的王座上究竟要沾染多少鲜血你才肯安稳,不能因为她是老派骑士你就排除异己,任意屠杀。”
伊莱森放下手中的书惆怅的看着她,犹如四下打量一只小野猫似的:你如何解释,为什么南方的莫恩多军团会帮助他们的仇人,他们完全可以放任那个巨人在他们死敌的土地上狂欢,为何不惜违抗他们国王的命令?‘’
“因为他们比你这个疯子有人性,你要知道现在你没有了底牌,也不会有其他的骑士团为你们卖命,为北方冲锋陷阵。”
“你的姐姐如果在这里,我不会和你多说什么,但是她在和裁缝挑选礼服和新装,所以我们可以好好聊聊。”
“是嘛,我可说憋了好久,我没带那个跟屁虫你也没带你的打手,看来我们是可以好好谈谈。”
伊莱森拔出腰间的利刃在空中划过几道优美的弧线,格蕾拔出腰间的匕首一记漂亮的滑铲出现在他面前,左右突刺,刀刀直击要害,伊莱森不慌不忙的左右躲闪用利刃格挡。
格蕾丝毫没有谦让的意思,伊莱森瞅准她的破绽,一记缴械加飞踢,将格蕾扔出数十米开外,墙壁砸出重重的漏洞,格蕾抬头摸了摸嘴角的血迹,头稍微一偏利刃贴着自己的脸插在了一旁的画像里
“不用打了,你输定了,在这里我就可以左右你的生死。”
格蕾看着她拿起地上的刀飞掷过去,伊莱森轻松躲开走到她面前狠狠地踹了一脚:你是一个失败者,一个只会张牙舞爪的失败者,你现在是被我踩在脸下的失败者。‘’格蕾死死挣扎着甚至但于事无补,“我从不认输,西昆亚家族的人骨子里没有投降的血脉。”
伊莱森拿起一把飞刀狠狠的朝着她的臂膀扎下去,格蕾痛喊一声,书房外丁基骑士看着温蒂冷漠的眼神,只能静静的呆在外面,自己只能听见里面的惨叫但是无能为力,自己又有什么资格保护她,她挚亲的人都是毁在自己手里的。
“这样的家伙必须给她一点教训,不然她不会把国王放在眼里”
“她是女王的妹妹,唯一的亲妹妹,现在我看你们怎么和贵族和亲信解释”
“伊莱森自有办法,但是我得到的命令是不许你在事情结束前踏入书房一步”
“北方都快要完蛋了,杀了这几个人能解决什么?”
“你不用跟我吼,现在的北方不是所谓的骑士天下”
“但也不是你们的天下”丁基用胳膊将温蒂摁在墙壁上,直到格蕾伤痕累累的从书房里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