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想告诉我你能感觉到这个巨人死在了寻迹者手里?”
维多亚捧着书踱步在房间里看着躺在床上的乌尔点了点头:你可以通过树屋看见远处的空境,但是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我知道你出来是为了重新拿回空境的指挥权,但是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那个指挥官的傻儿子已经死了,那群野人羞辱完他把他活活吊死了。‘
‘’在固执的北方人眼里被吊死的人生无法进家门的这样会给家族带来不幸,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库塔,曾经是一片繁荣的小镇在凛冬之前被怪物无情的屠戮了。‘’
“我从没想到一个该死的旅行家是一个比术士还可怕的家伙”乌尔挣扎着坐起来将桌上水壶举起来一饮而尽
“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是觉得你特别的傻,进入十三号房间我可以帮你而不需要带人来这里寻死,野人现在正缺过冬的食物。”
“你可以拿你广阔的学问解释一下,影武骑士团和刀柄上的图案是什么意思嘛?我怎么感觉北方渗透的南方奸细多的可以组成一支军队了?”
“能真正解决你疑惑的是北方的智学士而不是我,北方的无人之地在第一次南北战争爆发前是南北方的国王共同驻守军队,那群奥洛部落的野人曾经就是被派遣的守军,同时也是南方最古老血脉的继承者,伯基特利用了这一点还有那本该死的时间之书,所以北方的无人之地里有很多南方血统的人不足为奇。‘’
我想你的利威尔骑士长没有告诉你,他曾经率领圣地之鹰骑士团在第一次南北战争爆发后,无情的屠戮了上万人平民和军队,只要是和南方有染的人都会被杀掉,就在我们所呆的这片地方,所站的土地上。
‘’后来战争结束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河流奔涌的的是猩红的血四周是被野兽吞噬的骸骨,后来是蔷薇骑士团驻扎在皮尔特,你认为凛冬和尸鬼是怎么来的?你认为南方人为何会拼命挑起第二次战火?两年的时间足以改变和抹除很多事情。”
“你胡说,我们怎么可能干那些事情,你要是污蔑我可以随时杀了你”维多亚狠狠的被揍了一拳,但这一拳跟棉花没什么区别,乌尔感觉剧烈的疼痛袭来,一把推开他并捡起地上的木棍,摇摇晃晃的摔出门外:我们是最高荣誉的骑士,不可能是屠戮的杀手和没有原则的雇佣兵”声音中伴随着抽泣和愤怒。
“你应该仔细想想,为什么伊莱森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现在是摩尔郡的统治者,西昆亚国王已经死了他所代表的过去也一并死去了,我知道国王去世你们这些冷血的家也许会有些想法。
‘’但是你们只是一套工具和铁匠没什么区别,被人给你们所为的荣誉和信仰为不可告人的目的充当杀人的利剑,北方的骑士是一个极其虚伪的词语,新派骑士跃跃欲试而老派骑士已经垮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