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我真的没有出卖你,我发誓我没有对任何人讲过,我肚子里的孩子可以作证。”
温蒂缓慢的放下手中的弩箭:真的?你怀孕了,看看我干的事,我很抱歉我的宝贝‘’
“是的,是的,在我们刚到这里的第三天,医生告诉我怀孕了。”
“你知道你骗我会是什么样的下场,你需要休息了。”温蒂起身踹翻酒桶走了出去
宴会厅里长桌上摆满了丰盛的牛羊晚宴和水果美酒,舞女和贵族围绕着精致的烛台交流畅饮。 ”没想到你会回来,我也知道你迫切的想要看到利威尔骑士,但你是国王的女儿一切事情都要等到七天结后再说。”
格蕾毫无食欲的看着他,伊莱森端着葡萄酒杯揍过身来:让我们为北方的胜利干杯”
格蕾直接将酒杯推翻:是为你成为北方新的地下领导者而干杯吧?”伊莱森不讨好的将酒一饮而尽。
谢尔尼看着格蕾:我是否有这个荣幸和公主谈几句。”
“谢尔尼?我不记得我们有什么共同语言,你上次训斥我记得是在七岁我偷东西时,我还记得你指着我的鼻子骂的话。”
“你知道冬圣教会吗公主?”谢尔尼试探的问道,格蕾不屑一顾的看着:我哥哥不就是,一帮穿黑袍的家伙跟没德行的术士一样,自认为是改变世界的王者,能操控一切,但背地里都是一些肮脏的勾当。”
“他们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很多国王都要依附他们,你记得你是穿越迷雾点燃火焰的人,而不是那个还在昏厥的瑟娜”
“你想表达什么?”格蕾盯着他的眼神希望能找到答案。
“你应该是北方王位的继承者而不是你姐姐,今天的所做所为所有人都看到了,这是你的使命。”两人边谈边聊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
“我父亲真的是死于头疼吗?你是搞情报的我相信你有你自己的想法,我回到这里丝毫没有一点家的感觉,只有冰冷的士兵和粗鲁的野兽说着你听不懂的鬼话。”
“国王确实死于头疼,但你知道很多人的地位都被剥削了,我们的权利没有那么大,只剩下该死的野蛮人对我们指手画脚。”
“我恐怕也帮不上您什么,我没有一支部队,一个士兵,只是一个人,一个女人,我倒是觉得能帮你的似乎被关在监狱里。”
“我会支持您的,你可以看到虽然我们艰苦的取得了胜利,但是南方的军队越过边境线只是时间问题,看看我们的摩尔郡,这是野蛮人的乐园”
“我不关心,我只关心我在乎的人”
“如果北方都被攻破了,你爱的那些人和事物又有什么意义。”
“所以我就成了你手里的棋子,在合适的位置发挥作用,无用时毫不留情的处理掉。”
“你甘心你父亲未完成的事业全部葬送在你姐姐和那个野蛮人手里?看看你周围,它已经和你十几岁时认识的世界根本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