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二十号,晴,北京市
今天我起了一大早,对着镜子好好地捯饬我自己。
并且把我所有的衣服的拿出来了。
初夏的天说变就变,前几天还是下雨,今天气温就升上来了,而且还是个大晴天。
那我带的那些小裙子也正好派的上用场。
妆容已经OK了,只是衣服还是不知道穿什么才好。
周航忽然在试衣镜里出现,整个人看起来一副没睡醒的惺忪模样。
“怎么起这么早?”我笑着回头,“你不是晚场的吗?”
“嗯,现在已经十点多了,差不多了。你这是在挑衣服?要出去玩儿?”
“是啊,这些裙子我都不知道穿哪一套好。唔,航航,要不你帮我看看吧。”
“行,你去换吧。”周航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来。
我笑着拿起一套藕粉色的连衣裙跑到了卫生间。
这一套裙子刚刚好在我大腿下一小截,完美的将我的身材勾勒出,前凸后翘大长腿,简直不要太完美。
出来的时候,周航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这一套简直就是直男杀手。
“好看吗?”我笑着转了一个圈。
“好看,真的很不错,等等。”周航笑着过来,蹲在我身前,将我裙子下的带子系起来。
他修长的手指扫过我的大腿,凉凉的有点儿痒。
周航的手是真的好看,不愧是弹三弦的,手指又长又白。
“好了。”周航站起来,揉揉我的发顶。我只有一米五八,站在他面前刚刚到他胸口。
其实他并不是很高,一米七在男生里面算矮的。
但是在我面前,刚刚好。
“好看吗?”我又问出这个问题。
周航笑着,捏了捏我的脸,“很好看。”
“那要不要试试其他的?”
“这一套就很好了,以后还长,我们可以慢慢看。”
这一句话,让我有了未来感。
“嗯。那我就出去玩儿啦,拜拜。”我拿起玄关处的包包,朝他摇摇手。
“注意安全,有什么事儿跟我打电话,祝你玩儿得开心。”
一出门,我便接到了孟鹤堂的电话。
“洛洛,要不要我去接你呀?”这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我甚至可以想象出电话那头的他笑起来弯弯的杏圆眼。
里面定是盛满了星辰,才会那般灿烂。
“孟哥,我已经下来了,马上就……”
“洛洛,回头。”
他将我的话打断,我笑着一回头,看见站在阳光底下的他。
一半身子站在阳光下,朝前是对着我笑。另一半身子被黑暗吞噬,将他的后路斩断。
我将电话挂掉,跑过去,一个趔趄差点就摔了而孟鹤堂接住了我。
这是真真切切的一个拥抱。
我甚至能听见我们心跳的韵律都是如此的相似。
“多大的人了,还这么莽撞,走路都不知道小心点儿。”孟鹤堂笑着将我扶稳,又摸了摸我的头。
“知道啦,孟哥我们一会儿去哪儿玩儿啊?”
“唔,带你去故宫看看吧,听九良说你们第一次相遇就是在博物馆里。”孟鹤堂走在阳光底下,而我在阴凉处走着。
“是啊,说起来我和航航的相遇也是很有缘。”
“那多亏了你们的缘才让我们相遇。这也算是缘分吧?也许九良就是我们之间的桥梁。我想,我们之间是有缘的。”
孟鹤堂的话让我不知道怎么去接,只能笑着揭过去。
“是啊,相遇既是缘,世间上这么多人,萍水相逢也是缘。”
到了故宫,我已经忘了这段对话,这儿看看那儿瞧瞧。
不愧是故宫,几代皇帝住过的地方,美轮美奂的宫殿连每一块砖头都是精挑细选别有一番风味。
“孟哥,你来过这里没?”
我兴奋得像个小孩子,什么都想看看,瞧什么都新鲜的很。
“之前跟九良来过,他喜欢历史,我陪着他来过几次。前面就是延禧宫,我们去看看吧。”
“好啊,里面能进去看看吗?”
“里面好像不对外开放,我们远远瞧瞧就行。一会儿去展览馆看看,里面的文物你应该会很感兴趣。”
“孟哥这么这么确定?”
“因为……因为九良喜欢啊。”
“可惜九良晚上有演出,不然他也能出来了。”我叹了一口气,其实我并没有告诉过航航我跟谁出来。
这是我的私心。
其实我不愿意三个人一起出来,因为三个人里面总有一个会被冷落。
而无论是谁成为那个被冷落的人,我都是不愿意的。
而孟鹤堂只是笑笑,带着我把整个故宫走了一遍。
我从未想过故宫这么大。
“孟哥,你说古代那些天天走来的宫女脚不痛吗?”
我们坐在供游人休息的长椅上,看着地图上的故宫。
逛了这么久,我们居然只逛了十分之一不到。
虽然这里的景色很美,但我这腿真的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腿疼了?”孟鹤堂坐在我身边,将我的小腿抱在怀里,轻轻地揉起来。
“唔——孟哥,你这手法好熟稔啊。”
“舒服吧。我这手艺可是能当饭碗的呢。”
“孟哥以前是按摩店里的长工吗?”
我笑着打趣。
“啧,瞎说什么呢,你孟哥我之前可是正儿八经跳舞的,只是后来缺了德去说相声了。”
“哈,你们管说相声叫缺德啊?”
“不,我这算是从了良。”
“哟,那之前跳舞算是下海咯。”
“那可不。”
“孟哥,以后有时间你教我跳舞呗,我小时候挺喜欢舞蹈的,可是因为家里的缘故没去成。”
“行啊,有时间了我一定教你。”
我们这个时候已经到下午了,我一低头看见夕阳将我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乍一看像极了依偎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