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十七号,雨,北京市。
我手头上的小说已经到达一半了,不过我最近有些卡文。
与那小魔女秃鹫(我的责编)抗争多时她终于愿意给我一周的时间。
而且这一周的放假时间不扣我稿费!
简直快乐到原地起飞!
这一周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也够我好好玩儿一阵子~
so,本姑娘思前想后,还是把度假地点放在了我们的首都。
今天是我出发的日子,快乐!
不过贫穷的我只能坐得起经济舱。
还没去机场我心里的喜悦已经洋溢出来。
看什么都是好看的,连带着楼下一向偷工减料的包子铺都顺眼不少。
在飞机上,我坐在走道旁边,靠窗的是一位戴着口罩的男人。
我一上飞机就觉得这人有些眼熟,但是总是想不起哪儿见过他。
在飞机腾飞到空中的时候,我一直看着窗外,我想再看得清楚些,于是向身边的先生道:“这位帅哥,我能不能跟你换个位置?我想看看这景色。”
“周洛洛?”那男人略带迟疑的声音响起。
而这独特的嗓音也让我记起来这人是谁。
“周航,好巧啊。”我口罩下的笑容一下子真切起来。
周航站起来,示意我换座。
“你也是去北京?”我看着窗外,又看着这个有趣的人。
“是啊,我要去北京工作。”
“这样啊,你是北京人?”我眼眸一下子亮起来,带着喜意道:“那我就不用怕迷路了。”
“你一个人来北京玩儿?”周航显然没料到我一个小姑娘家的胆子这么大。
“是啊,好不容易放了假不去玩玩儿岂不是对不起自己?”
“你朋友呢?”
“她们又不放假,再说她们大多有对象。我这一单身狗哪儿配啊。”
这句是我故意加的,我想让他知道我是单身。
毕竟这么有趣的男人还是很少见的。
我与这个第二次见面的男人在飞机上聊了挺久,直到我有了睡意,这聊天才中断。
最主要的是,周航答应当我在北京的导游。
这让我原本有些不安的心立马回到肚子里头,反正有他呢。
下了飞机,迎接我的不是天气预报说的晴空万里,恰恰相反,一阵暴雨。
幸亏我穿得厚。
“你订酒店了没?”周航打开伞,我们俩儿撑着同一把。
我包里其实有伞,但是我想我不用拿了。
“我……我没订上,其实这是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
这可是真话。
“那现在你怎么办啊?”周航看了眼手表,已经下午五点半了,天空因为下雨看起来已经黑透了。
“要不我先去你家!”我向来嘴比脑子快,话一出口,连空气都安静下来了。
尴尬了。
“我…我会交住宿费的…”我弱弱的补一句。
“先看看还能不能订到酒店吧。”周航皱着眉打开了手机。
过了一会儿,我觉得整个世界的都冻结了。
“没有了……”周航轻叹一声,“走吧。”
“去哪儿?”我懵逼的问一句,得到他没好气的白眼。
“你不是说先去我家吗?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样的。住宿费也不用拿。”周航撑着伞,带着我坐上了一辆车。
我对于车牌一向没有什么印象,什么品牌一概不懂。
只是这辆车挺好看的。
我站在一边,周航把我的行李箱放在后备箱里。
坐进车里,我才注意到开车的男人长得很帅。
“哟,九良,这美女是?”一开口便是浓浓的八卦意味。
“这位妇女是我路上捡的。”周航一脸冷淡的把口罩摘下,看着前面一心想着八卦的人,没好气的道:“好好开车。”
我生平第一次被人冠以“妇女”的名称,一时间竟有些哭笑不得。
最后只能打开手机,找到身边人的微信,发了一句:妇女?捡的?
周航的手机响了一下,他看了眼,而后对着开车的小哥哥道:“旋儿,我身边的这位…姑娘是我一朋友。”
通过后视镜我看到那位叫作旋儿的男孩儿眼里含笑看着我们,眼中分明写着几个字“懂,我都懂。”
“是去酒店还是去你家?”
“当然是去我家了。”周航看着我,“这是我朋友,秦凯旋。旋儿,这是我朋友周洛洛。”
“你妹妹?”秦凯旋看上去有些傻气,听了我也姓周之后第一反应居然是认为我们是兄妹。
“……也行。妹妹,你可要小心这花花公子,他可一肚子坏水儿呢。”
我听着他们开玩笑,竟把妹妹这个称呼给坐实了。
秦凯旋是个挺热情的人,一路上七扯八聊就没冷过场。
而窗外的雨也渐渐小了,我就这样住在了一个只见过两次的男人家里。
而周航家境应该不错,房子装修得很精致,每一处细节都很到位。
整体都很好。
只是像秦凯旋说的,缺一个女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