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缪琳……

缪琳姐姐……

缪琳?
昏暗的床头灯照在我脸上,李楷灿特别的嗓音在耳边一遍遍叫着我。
…………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和半跪在地毯上的李楷灿对视。
你这么晚不睡觉干什么?


我睡不着。
是打游戏又到半夜了吧?


嘿嘿,你知道还问我。
李楷灿把手里的床头灯放回到了原位,就盘腿坐在了地毯上。
我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躺在床上看着他。
看着这个活力满满的家伙这么晚跑我房间来干什么。
有什么事情吗?

你要是因为打游戏肚子饿了,柜子里有泡面,自己煮着吃。


不是肚子饿,是有事情问姐姐。
什么事?


今天过于我姐姐的事情。
本来关于李楷灿姐姐的事情我很是疑惑。
只是潜意识里我总觉得不能告诉李泰容,所以到最后也是一头雾水。
原本打算事后问问李楷灿看他愿不愿意告诉我。
但此刻,他竟然愿意主动和我聊起这个话题。
嗯,你姐姐看起来身体不好。

你不想出国留下来照顾她也正常。


你会帮我瞒着泰容哥和父亲的吧。
尽管床头灯的灯光很暗,可我看着李楷灿的时候。
他深情还是那样的自信。
就如同他拿了全校第一歌唱比赛一样。
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
你为什么这么确定,我会帮你瞒着?

我想要从他手里拿走主导权。
但李楷灿却早就料到我会这样问,先是低头轻笑,然后起身坐在了我身边。

因为我知道,姐姐你和他们不是一丘之貉。
我不说话,只是对于李楷灿这种唐突的动作警惕的坐了起来。
床头灯的亮光照着李楷灿的面容更加清楚了一下。
我这才看清楚他此时此刻,今夜看我的眼神和以前多么的不一样。
我的思绪瞬间就回到了,今天下午看那个女人的时候。
那个女人像我,我又像她。
有个想法就这样在我心里猛然生长了起来,可我又觉得离谱想要克制住它的生长。
但李楷灿接下来的话,却想是在给它施肥让它疯狂生长直至将我整个人困住。

姐姐不是李泰容的妹妹吧。

我的泰容哥还是活的那样没有意思,我还以为他去温哥华能成长一些呢。

没想到还是老样子。
李楷灿,你喝酒了吗?

我的指甲早已被我掐进了肉里,只是为了让自己镇定一些。

今天下午带你去见的人不是我的什么姐姐。

她是我泰容哥的女人,应该是前任。

长得像我姐姐所以被李泰容在首尔养了几年。
李楷灿这短短的三句话他说的是多么的冷静,多么的轻描淡写。
在我听来却是多么的可怕,多么的信息量过大。
我试图让自己努力回忆起那个女人的长相。
可是到最后印在我脑海里的却是我自己的脸。

你就没有想过。

你的结局也是这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