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大地上,庸州是中立之地,各式各样的势力在此蜷缩,盘桓,奇异的保持着平衡,谁也不能实现吞并此地,又暗潮涌动,各方都在关注那个变数。
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而所谓的变数或是契机,或许只是人意想不到的波澜,涟漪……
有人说得庸州者得天下,或许并不夸张。庸州之地,贵在鱼龙混杂,贵在相互掣肘,相互牵制。盘根错节的关系网,错综复杂的利益链,牵一发而动全身。
在如此重要的地方,坐落着一方闻名遐迩,甚至响彻九州的最诡异学府。
背后主办者暂且不说,无人知晓。光是桃李满天下,雄才皆赞叹的业绩,就令一般的学府望尘莫及。
甚至隶属中央的皇家太学,或者江湖上的三教九流,都有名辈出自于此——孤城,可以说造就了一代又一代的中流砥柱。
此时,孤城秋季入学典礼正式,黑压压的一片,却鸦雀无声。治学之风可见一斑。
正上方,所有人注视的地方,站着一个男子——受万众瞩目而毫不怯场,远离众人,高居楼阁,睥睨众生。
“……孤城,不教废物。”短短的一句话,掷地有声。
声音不大,却让在场的新生们战栗,久闻孤城大名,而它的诡异也非比寻常,比如阴晴不定、喜怒无常的老师,比如几大孤城禁地,比如性格诡异的残暴师兄……
而以恐吓结束的短暂的开学典礼之后,某位性格云谲波诡的师兄,正揪着“老黑”的耳朵……一幅哀怨的模样。“老黑你干嘛啊?”
几秒前,正解散了新学员们回自己院舍的某人被老黑吓了个正着。
反应过来,二话不说就熟练地揪起了老黑的耳朵。
老黑吃痛,哀嚎出声,“疼疼疼,诶,阿素你轻点行不行?……”
素是郑平善的表字,却少有人知,这算是老黑的特权吧。
听到了老黑的求饶,郑平善立刻甩开了袖子。
“嘶……你可真下得去手。”老黑装模作样的揉着被掐疼的耳朵,谴责郑平善。
“是你先吓我的……而且我也没用多大劲儿啊……”
“以你的修为,你手劲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住的吗?”闻声,郑平善忽的刀了一眼老黑,“你不是人。”
“……我都说了那是个误会……”
郑平善一直以为老黑是只狗妖,老黑百口莫辩,索性将错就错。
意识到哪里不对,老黑猛地想起来了吓他的目的,很生硬地把话题拉了回来,“阿素,你知道我为什么吓你吗?”
“你已经吓我了,总能找到一堆理由,我不听。”
郑某人一脸傲娇的模样,而下一瞬老黑不知从哪抽出了一把短剑,猝不及防地架上了郑平善的脖子。
“现在,你懂了吗?”“……”“倘若亲近之人攻其不备……”“你要杀我?”“……”我连伤你都不忍,又怎会杀你?
谁知郑平善竟往前走了点,皮肤触到了剑刃,“你若要杀,那便让你杀,算我引狼入室,咎由自取。”
看着郑平善眼里的认真,老黑忘了收势,猛然反应过来时,郑平善的脖子上已经出现了一道血痕。
慌得老黑忙地丢了剑,凑近看郑平善的伤势。“没事,一点小伤而已。”老黑却不听,手上幽光一现,轻轻在郑平善的脖子上抚了一下,皮肤瞬间光洁如初。
“老黑……”“……”虽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郑平善还是明显地感受到了他情绪的变化。把手搭上了他的肩,“我没事,为你,也甘之如饴。”
对视,郑平善终于发觉了好像有哪里不大对,“阿素你……”
“还不是被你带的?!”
郑平善不知是什么心情,毫不留情地给了老黑一记爆栗而后绝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