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近来忆儿接管仙督之位,如何?


……
我与魏婴今日遇一故人,甚是惊,喜。


哦?忘机居然能重逢故人,真是难得。
是墨染。


哦?

他,如何?
甚好。


那便好。

os:看来时间是治愈一切伤口的良药。
兄长,多谢。

不过,他让我和魏婴需得多加管束忆儿。


os:…所以,忆儿说的这美人?这缘分也真是道不明说不清。

忘机,想当年你也是这般小小年纪便和魏婴相见,相知,相杀相爱,真是令人怀念。
……


我知你担忧,但有仙督府在,还不敢有人有觊觎之心,迫害忆儿。

既如此,何不让他随心而为呢。
兄长说的是。

既如此,那便交给兄长了。


……

os:这是名正言顺的甩包袱啊,真是“弟”地不宜久留!
蓝忘机毫无愧疚之心的将这个包袱名正言顺的甩出去后,便轻快的离开了书房,直奔静室。
他自然不是那种顽固不化之人,自己的儿子自然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反正有整个蓝氏兜着,他们有这个实力和资本。
蓝忘机回到静室外,从门缝处便瞟到魏婴正怔怔的看着窗外发着呆。每年总有那么一天魏婴便会时不时的发呆。
蓝忘机若有所思的眯了眯眼,推开门带着一身的寒气卷入静室一把揽住魏婴。
想什么?


没什么。
这么多年了,还不想说?

你是不是,该带我去见咱们的娘?


……

呵,这,重要吗?
自然。

魏婴,带我去见她吧?

魏无羡无措的摸了摸陈情,他内心居然并不抗拒这个做法?!
对于他来说,母亲是他唯一的净土,是他内心最柔软的深处。
而今日则是她的忌日,每年的这个时候,他几乎不自觉的都会整宿的看着窗外发着呆。
但是自从到了云深不知处,就连发呆的权利都几乎被剥夺。
如今罪魁祸首却想要见她?!
重点是他居然还觉得理所应当?!
魏婴。


…嗯。
魏无羡释然的叹了一口气,以蓝忘机的能力自然对自己的事情了如指掌,这种情况下,最好是答应。
蓝忘机一言不发的跟着一起敬香,跪拜。

我母亲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得女人。
她一定很温柔。


对啊,即使我变得冷酷无情,杀人如麻。她都觉得那都不是我的错。
她爱你。

os:我亦然。


好了,回去吧。
嗯。


蓝湛,我,我想见薛洋。
……

他还活着。


我知,我只是……
魏婴,你该知道,我不喜欢你和别人接触,特别是薛洋。


……
我很满意我们现在的状态,所以别惹我生气,嗯?


嗯。
魏无羡乖巧的窝在蓝忘机怀中,缓缓闭上眼睛。
蓝忘机生气时的恐怖之处,魏无羡早已领料,他不会忘却,也无法忘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