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枳浔正拿手机点开翻译软件拍菜单,突然听到左边传来了一些令人迷惑的对话。

“我其实想吃那个蛋糕。”

“哪个蛋糕?”

“这个——”

“这个啊?”

“对。”

“撒娇。”
?
女孩儿迷惑的转头看去,发现刘耀文正不可置信又习以为常的尬笑着。

“有这回事吗?”

“你先撒个娇。”
啊,真是的,丁儿这无时无刻都想听别人撒娇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掉啊。
沈枳浔叹了口气,头转了回去开始继续完成自己的事情,同时默默向右边挪了一步。

“你就看我们这个交情,这个——”

“快,不行——”

“那你要点啥,你先点吧。”

“不,你先撒娇,不撒娇我这杯就不给你买了。”

“咋撒娇嘛…”

“你说你要喝那个。”

“我要喝那个…”
听到刘耀文可可爱爱的声音后,沈枳浔再次默默挪开了一步。

“你说我要喝冰的巧克力,撒娇。”

“我要喝少冰的巧克力。”

“不行,我不接受,我不给你买,你没撒娇。”

“我不会,主要是。”

“不不不,你会,我不给你买,卡在我这,我想买啥买啥。”

“我想一想吧。”

“那等你想一想,先不买你的。”

“不不不,怎么撒娇嘛…”
丁程鑫没再说话,低头开始挑桌子上的饼干,刚挑了一个,就打算问沈枳浔吃什么。

“小浔你吃什么?”
话音未落,他和刘耀文不约而同的看向某个一直没说话的人,结果却发现…
这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站到了离他们大概有五米远的地方,正眼神嫌弃的看他们。
那眼神仿佛在说“这两人究竟是什么妖魔鬼怪”。

“?”

“?”

“你干啥?”
刘耀文上前一把拽过沈枳浔,把她拉到两人身边。

“你去那干啥?”
“我在等你俩争论完。”


“你不想看刘耀文撒娇的样子?”
丁程鑫开始反问。
“?”

“…我看他撒娇干什么…但是…他…他要是非得撒的话…那我看看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沈枳浔就差把“口是心非”这四个字写到自己的脸上了。

“不是,你俩有事吗?”

“撒娇。”

“我真不会。”

“那就不给你买,这些小饼干也不给你,这么简单的道理。”
刘耀文委委屈屈的看向沈枳浔,被看的人瞬间转移了视线。

“好好好。”
无奈下,小狼崽只好妥协。

“给你五秒。”

“五——”

“四——”

“三——”

“二——”

“一——”

“哎呀~我要喝嘛~”
刘耀文的声音一响起,沈枳浔和丁程鑫就开始手脚蜷缩,整个人恨不得卷成一团。

“啊——”
“咦惹——”

爽到了爽到了。

“你要喝啥?”

“哎呀~我要喝少冰的巧克力~”
刘耀文自暴自弃了。
撒娇结束,丁程鑫二话不说向店员送上了银行卡。

“你要喝啥?”
“草莓牛奶,去冰。”

他们找了一个座位坐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其实撒娇也没那么难,是吧?”

“对。”

“以后经常撒。”

“不不不。”
听到这话的刘耀文明显有点慌张。

“慢慢来嘛——”

“今天还想吃啥?“
三个人心满意足的一人吃了块蛋糕,又喝了一杯喝的,又打包了五杯和一堆甜品最后回了训练基地。
吃饱喝足后,他们八个人突然被叫到了403。
到了403后,几人乖乖的坐在椅子上,不知道要干什么。

“我们马上要进行第二次的分组舞台,在下一次的舞台评定里,输掉的队伍中我们将会产生一名淘汰者,淘汰者将在第三场的最终舞台中仅以嘉宾形式参演,但当时最终评定资格。”
沈枳浔眨了眨眼,好像没听明白。
…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三年前也是这样…
在场的,除了刘耀文、马嘉祺、宋亚轩外,剩下的五个人都是经历过2016年6月月末考核的人。
他们默不作声的彼此对望了一眼,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贺峻霖眼圈都红了,大概又想起了殷涌智,又或是觉得自己就是那个被淘汰的人。
可没有办法,他们都是生存在这个规则下的人,除了服从命令,别无其他选择。
于是他们开始日复一日的重复着同样的舞蹈动作、同样的rap词、同样的节奏、同样的演唱。
他们得到过老师表扬,也接收过老师的批评。

“我知道,我有在好好做。”
声乐课上,丁程鑫哽咽的话让一旁的弟弟妹妹们内心慌乱到不行。
丁儿…


谢谢大家的支持 这个限流给我搞的心态没了
1111111111111111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我现在emo了

我的眼泪正在Prada Prada的流



日常三连击






22222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