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秋和马嘉祺结婚两年了。
没有办婚礼,没有买戒指,什么都没有,是韩秋非要嫁给马嘉祺的。
结婚两年,两人一直是分房睡的,马嘉祺从来没有去公司接过一次她。
每天晚上韩秋都会赶到家给马嘉祺做饭,要加班的时候也会给马嘉祺提前发消息。
然而马嘉祺有好几次应酬都没有告诉韩秋,她就那样看着做好的饭菜慢慢放凉,失去香味和色泽。
这天晚上十二点马嘉祺才晃晃悠悠的回来,韩秋迎上去拿过他的外套。
“怎么又喝这么多?”韩秋扶着马嘉祺。
“我的事你少管。”马嘉祺不耐烦的甩开韩秋去洗澡。
韩秋拿着外套就发现上面有一根头发,不属于她的头发还有陌生的女士香水味。
这时马嘉祺手机响了,微信消息提示音不断,韩秋忍不住好奇看了马嘉祺手机。
密码,他生日?不对。她生日?也不对。难道……
韩秋把两个人第一次见面的日子输进去,手机就开了。
她点开微信,置顶是一个备注粒粒的女人。
那个女人给他发了五条消息,一口一个宝贝,韩秋往上翻看到马嘉祺热情的回复。
韩秋有些不敢相信,最后还是敛下心神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韩秋看着马嘉祺出来,笑的十分温柔的回复消息。
“这么晚了,在和谁发消息啊?”韩秋盯着马嘉祺问。
“一个朋友。”马嘉祺头都不抬的回答。
“好,那你早点休息,我先睡了。”
“嗯。”
韩秋躺在被窝里,紧紧的捂着嘴巴,眼泪浸湿枕头留下一片痕迹。
这几天马嘉祺回来的越来越晚了,因为马嘉祺的原因韩秋这几天心神不宁的开会走了好几次神。
这一天,韩秋看着马嘉祺白衬衫上的口红印。
“这是怎么回事?你这几天到底干什么去了?”韩秋质问马嘉祺。
“你烦不烦啊,怎么什么都管啊!”马嘉祺不耐烦的说。
“……”韩秋盯着马嘉祺“马嘉祺,离婚吧。”
“你说什么?”马嘉祺不可置信的反问。
“离婚吧。”
“不是这点小事你至于吗?能不能别无理取闹了!”
“马嘉祺,你搞清楚了,这件事错的是你!是你先出轨的!”
“韩秋你能不能别闹了。”
“我没在跟你闹。”韩秋这会出奇的冷静。
“不是……”
“什么都别说了,从一开始我的死缠烂打就是错的,你不喜欢我我强求不来。但是我可以及时止损。”
“韩秋,你别后悔。”
“我后悔?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嫁给你。”
韩秋拿着手机离开了这个被称作她的家的地方了。
酒店里韩秋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韩秋请了一天假,就收到了一个备注白粒粒的好友申请,对方约她去咖啡馆面谈。
“你就是韩秋?看着也不怎么样嘛。”
“那也比没有道德底线的人好。”
“你!今天我来就是想告诉你,马嘉祺这几天下班可都在陪着我。”
“所以呢?”韩秋很淡定的看着她。
“所以识相点,离婚吧。”
“这是我和他的事,轮不到你干预。”
“害,我这样吧,我猜一下,他的手机密码是180825对吧,一八年那天是我离开的日期,八月二十五也是我的生日。我和马嘉祺认识了有十年了吧,你呢?”
韩秋的手攥的很紧。
“半年以前我回来,他就在机场门口接我了,听说我没工作就让我做他助理,私人那种哦。”
“这半年啊,陪他应酬,跳舞的女伴都是我,他跟那些商业伙伴是这样介绍我的。他说:这是我太太,白粒粒。”
“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我是他的女人,你呢?他当着那么多老板的面吻我的时候,你怕是在家等他吃饭吧。”
“所以我劝你早点放手吧,你对他来说就像个佣人一样,价值就是给他做做饭洗洗衣服什么的,可是他都不舍得我进厨房呢。”
“够了,这婚我会离,今天就这样吧,我先走了。”
韩秋拿着包就离开了,白粒粒坐在沙发上不屑的笑着。
晚上宾馆里,韩秋坐在地上灌着自己酒,眼眶布满了红血丝,任由胃的地方泛着痛,就这么灌酒。
“真讽刺啊……”
韩秋靠着床边呢喃。
“秋秋!”宋亚轩赶到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副场景。
韩秋看了他一眼,猛灌一口酒之后一口血喷出来,吓坏了宋亚轩。
“秋秋你怎么了?”宋亚轩打好120抱着韩秋坐电梯下楼。
医生说韩秋胃出血严重,手术后才转入普通病房。
韩秋醒的很快,宋亚轩一直看着她,见她醒了就要说话,却见韩秋微微摇头。
韩秋住了两天院,这天非要让宋亚轩带自己去食堂吃饭的时候在电梯里看到了马嘉祺。
“韩秋?你怎么在这,宋亚轩?你给我离她远点!”马嘉祺。
“你够了!刚好通知你,明天中午十点民政局,把离婚证办了。”
“你要离婚?因为宋亚轩?”
“……你说是就是吧。”
“韩秋,你还真是不要脸。”
“我不要脸?你今天怎么在医院需要我告诉你原因吗?白粒粒怀孕了吧。”
“你听谁说的?”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马嘉祺,你我受够了。”
电梯门开了,韩秋拉着宋亚轩走了。
宋亚轩“你怎么知道……”
“那天白粒粒见我的时候,肚子都显怀了,尽管穿的很宽松,仔细点也可以看出来。”
“我就不该让他……”
“世界上哪有什么后悔药。”
韩秋和马嘉祺离婚了,开始一心专注事业,跟父母要了一家分公司经营的很好。
她一辈子都没有再嫁,宋亚轩会接她下班,会给她送午饭,看她弹琴跳舞,那些都是马嘉祺不会做的。
可惜的是韩秋没打算再嫁人了。
马嘉祺怎么样他也不关心,直到一场酒会,马嘉祺看着挽着宋亚轩手臂出现的韩秋愣了神。
穿着银色鱼尾礼服的韩秋知性优雅落落大方,旁边深灰色西装的宋亚轩温柔有礼,看起来登对极了。
马嘉祺后悔了,可是就像韩秋说的,世界上哪有什么后悔药。
后来听说白粒粒生的孩子是别的男人的,马嘉祺带了将近七年的绿帽子。
“还真是应了那句话:爱你的人你不珍惜,不爱你的人你视若珍宝。”
“女孩子还是不要太热情太主动了,付出的多了是会被嫌弃廉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