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光殿中,众人已退,殿中独留时宜周生辰二人,气氛微妙又尴尬,时宜思索了一会儿还是缓缓开口
时宜师父,先是废了誓言,又当众赐婚,会不会有流言对师父不利?”
周生辰看着这个明明心里的欢喜藏也藏不住,却依旧为他忧心忡忡的小丫头,既心疼又心酸,他避开时宜的目光
周生辰没办法,这是圣旨
时宜听到他语气中似有一丝无奈和勉强,犹豫片刻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时宜仅仅只是因为圣旨吗?
周生辰十一,还记得本王在渭河河畔说了什么吗
时宜记得,师父说你也有私心,你也有想做却不能做的事
周生辰现在,没有了,本王的私心已经达成了。
周生辰不再逃避她的眼睛,他伸出手将眼前这个他疼了十年的女孩圈在他的怀里,抚上她的发丝,在她耳边一字一句的开口道
周生辰千里长安,周生如故,独有时宜,唯我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