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space]
前些时候,叶什接到了一份法国传来的邮件。之后就跑去了法国。要走时还是我帮忙收拾的行李。我们之间的情况太特殊了。
我没像其他的妻子一样说什么,记得吃饭,记得休息,给你拿了什么拿了什么。
主要,我也不是他的妻子。
我只说了一句。
能回来吗?
他笑我多愁善感。说如果我小只一点的话就把我也打包带走了。
他不放心,还说要我照顾好自己。结果当天晚上我就把自己搞发烧了。
给他打电话的时候整个人委屈巴巴的。眨着眼睛就要哭。
他说我这样好丢面的。
我不管不顾的大叫,我本来就没脸,还要干嘛。
他那边就不客气的传来一大阵笑声。
听见有人讲着法语,有人说着中文。
总共就记住了一句。
阿什,你老婆真可爱。
结果某人不高兴了,当晚凌晨四点回了家。
回来就抱着我说,你一点也不可爱。我头脑发昏气的紧了。把他踹在地上睡了一晚。
后来他合作伙伴有来家里找过他。我让叶什出门买菜,他倒好给我闹上了,硬是要拉着我去。我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却不好发作只得赶他快走。趁着叶什出门买菜,有一个女生神秘兮兮的对我说。
上次阿什去那边开会,会开到一半就接到你的电话。刚好投屏呢,然后有一个男的说你好可爱,结果他会也不开了直接黑着脸拎包回来了。
我奇怪的听着,所以。
所以这就是他刚刚出门硬要拉着我去的理由。
当晚吃饭的时候,我就特别积极是给他做了一大堆他喜欢的菜。还给他多塞了两个鸡腿。他奇奇怪怪的看着我说,你发烧了?
我装作没听见,笑眯眯的看了他两日。
02 [space]
叶什是那种在外面正儿八经一回到家就形象全无的那种。
可能主要还是靠我教学得当。我总说我是一个无趣起来很无趣的人,但怼人这事真是从来没落下过。
叶三岁:我饿了。
我:你不饿,你辟谷了。
没办法,灰溜溜的跑去的做饭。
叶三岁:我想上厕所。
我:你上你的,我又没给你堵着。
他白眼翻我。
他总说我说话是不过脑子的,嘴一张来什么说什么。
去年过情人节的时候我什么都忘了。他也是忙的晕头转向。
我大腿一拍,失策了。没礼物了,歪着头问他还过不过。
他歪着头问我要送什么。
我忍着微微一笑,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
他一线黑脸的在一旁思考为什么认识了我,想了好久没想出什么来。悠悠来了一句,我以前没发现你是个沙雕啊。
我边吃水果边答,我以前也没发现鼎鼎大名的叶大设计师是个智障啊。
之后就果断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叶什在外面有多正经。就是正经到你感觉不认识。
用我的话说他就是个爱华仕皮箱—能装。不知道他爱装的人都被他的光芒笼罩一口一个叶大神。
我们是大学校友,他大四要毕业了我才大一。不认识他的时候只知道学校设计届的大佬就是他。
在外头他是一向说话一句里不超过是十个字的。还真就有人测过,说是有一次教授让他做报告他全程写的报告,嘴头就十个字:这是我的报告,请您指示。
想想我刚认识他那会儿好像也差不多。那时候我被那飞球咋了脑袋,晕了过去。在医务室的时候就看见他一个人正经危坐在那里。
我:你是谁?
他:。。。
我:你在这干嘛呢?
他:善后。
我:谁砸的球?
他:。。。不是我。
后来的好几年我都一度怀疑他的后脊梁里插了钢筋。但话少这件事他没在我面前憋多久。
有一次我们在街上遇见,我超级大声叫他,他就像没听见一样,装作不认识我。
回到家后,我揪着这事不放去质问他。结果他给我来一句。
你好像个杀猪汉。
我憋了好久也没憋出句好话来。
怒气冲冲的朝着他喊:叶什,你大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