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辰的周围也布满了侍卫,旁边的大臣们也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起来。
“这是何意?”周生辰将双手背到身后,“这是皇上给本王的大礼?”
刘子行拉着时宜的胳膊和她一起站在大殿门口,“是啊皇叔,你可满意?”
他又转过头看着一旁的时宜,发现她满脸担心的盯着周生辰,将她的脸掰正看向自己“皇后在担心皇叔?等一会你我二人大婚结束朕再处决这反贼,你还能再看你师父几眼。”
“刘子行,我难得想相信你一次,你不止欺骗我还想杀掉我师父,我问你太子究竟在哪里?”时宜的脸已经被刘子行捏到变形,还是一字一句的问道。
“太子?”刘子行大笑“太子只会是你和我的孩子,那种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孩子也配的上太子?就算他是皇室血脉但是除了我的亲生血脉谁还配的上太子?”
“在何况,是单单只有我骗你吗?你未曾骗过我吗?时宜,你的话说的还是挺流畅得,亏了我为了看懂你的手语每天晚上还找人学习,你可对得起我对你的真心。”
时宜一脸厌恶得看着刘子行“真心?你的真心就是欺骗?太子到底在哪里?”
还没等刘子行说话,周生辰已经开了口。
“你放开时宜,有什么事冲本王来。”周生辰皱着眉头死死的盯着刘子行捏住时宜脸的手。
“皇叔,朕怎么能放开时宜呢,这可是本朝皇后,一会你还得见证我二人得大婚呢。”刘子行得意得看着周生辰,他活这么大从未看见过周生辰着急还是蛮有趣的。
“皇叔,你和我是一种人,你怎么不能体谅体谅我呢?总是想把我逼上绝路呢?这偌大的皇宫中都没有你和我得位置,我只是想在这皇宫有一席之地,我错了吗?你为何总是步步紧逼,为什么连时宜也要抢走,她是我从小就定好得未婚妻,你凭什么横插一脚?”
刘子行松开时宜得脸,但手还是紧紧得抓住了时宜。因为生气他大喊得时候脖子上都暴起了青筋。
“就你也配与小南辰王相提并论?”一旁见证周生辰长大得老臣忍不住叫出了声。
刘子行大手一挥,侍卫便抬刀了结了刚才说话得大臣得性命。
“刘子行!”
周生辰朝着大臣得方向走了几步,但身旁的侍卫围得他动态不得。只能眼睁睁得看着老臣脖子上的鲜血汩汩直到咽了气。
“若谁还是想为这反贼说话,这就是下场。”刘子行看了一眼身旁得时宜,时宜看见这个场景有点瑟瑟发抖但还是强装镇静,一把控制住颤抖的手。
“差不多到吉时了,要不你我先完成大婚吧。”刘子行微笑着看着时宜,但时宜看见的只有他眼神像吃人得野兽一般,令人发颤。
杨邵焦急得看着周生辰,周生辰也着急的很,但也只是一直在环顾四周。两个人对上了眼神,周生辰微微摇了摇头。杨邵只好躲在一旁伺机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