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时宜摸了摸手臂上绑住的匕首。是师姐之前送给自己防身用的,她说南辰王府只有她不会武,要是师父师兄师姐不在身边怕没人能保护好她。
刚才穿嫁衣的时候,她不让身边的嬷嬷帮她,她总是不用别人服侍,嬷嬷们也没说什么都听话的退到帘子后面。她悄悄将匕首绑在胳膊上,有备不时之需。
时宜抬起头盯着周生辰。
“师…父”
她费力的让自己说出来,她怕自己不说就再也没机会了。
周生辰没理会一旁的刘子行,绕过他走向时宜。
“十一”
她摇了摇头,朝着周生辰行了礼。周生辰伸出手想要将十一扶起,刘子行挡在了两个人的中间。
“皇叔若是没别的事就先进宫吧,我与皇后还要见其他国使臣就先失陪了”
刘子行一把拉起了时宜的手便离开了,时宜回头看了周生辰但还是跟着刘子行离开了。
杨邵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周生辰的身后,“殿下,要不我去找姑娘告诉她今天会发生什么吧,也好让她保护好自己。”
周生辰点了点头“保护好她。”
两个人说完就朝着不同的方向离开了。
刘子行虽说要带着时宜见其他使臣,但也只是带着时宜在皇宫里散着步,似乎发现了时宜的心不在焉,但他也不好提起今天大婚的事情。
“昨日休息不好吗?”
时宜摇了摇头。
“是不想说话还是旧疾又严重了。”
刘子行还是问出了最想说出来的话。
时宜低下头,从袖子下伸出了两根手指。
“第二种吗?那是旧疾严重了,我再去找点名医给你看看吧。”刘子行顿了顿,“时宜,我会一点手语,小时候本想着以后跟你在一起怕你无聊便也学了一些,可能不是很精通,但也大致能看明白你表达的意思。”
时宜诧异的看了刘子行一眼,又点了点头。她没想到刘子行竟然为了自己能学手语,一直以为他是因为师父才想着娶自己。
“不用找大夫看, 小时候阿娘为此找了很多有名气的大夫也没有用。”时宜一点一点用手语表达着,来这以后身边的人都不会手语,一直都是自己手写一些东西给她们看。
两个人一直在皇宫中走着,看见到处都是为了大婚的红绸。
刘子行看着身边的时宜鼓起勇气问了她
“时宜,如果真的和我一直在一起你愿意吗?”
刘子行稍微的走慢了一些让自己和时宜并肩一起走着,他侧过头盯着时宜的眼睛。
时宜低下了头,没有任何反应。
刘子行尴尬的笑了笑“我就是随口一问,你不要放在心上。”
时宜也朝着他回了一个笑,但自己也实在笑不出来,她能想象到自己的这个笑有多丑。如果刘子行对周生辰没有敌意的话自己应该会跟他相处的很好吧。
刘子行没有再说什么,
“时间快到了,那边的人应该也全了,我先送你回寝宫吧。”
时宜点了点头跟在他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