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停了下来,微风吹的时宜打了个寒颤。
“姑娘,到了”
常乐将马车停好,将车门打开拿出椅子,自己跳下车弯着腰抬起胳膊等着时宜下来。
时宜低头伸手拂开面前的帘子,走出马车,看着眼前的红色的宫墙,之前梦里的场景一幕幕闪过,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殊不知已经把手心扣红。
她小心将斗笠带好,生怕被常乐看出什么异常。她本想着自己走下马车,可脑袋里总是浮现一个身穿红色嫁衣的女人从宫墙上跳下。她只好借着常乐的胳膊走下了马车。
“姑娘,皇宫里有规矩马车不可进入,只好辛苦姑娘陪奴才走到寝宫了。”
时宜朝着常乐微微行礼“麻烦常大人了”
时宜跟在常乐的身后,这次的寝宫与之前住的是似乎是同一个。走进寝宫布局与上次相同,可以看出来有人精心打扫过。
寝宫外有很多人在跪着等待着时宜的到来
“姑娘有什么事的话跟他们说就好,奴才先走了。”常乐跟眼前的这些人交代了一番便离开了。
“你们都起来吧,我不用人照顾,留两个收拾屋子的人就好。”时宜不太习惯突然有这么多人贴身伺候,怕她们跟上来说完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她环视了一圈,似乎桌前有个人。走近一看是个男人正背对着她不知道在看着什么。
“民女漼时宜拜见皇上。”
刘子行听见有人出现在自己的背后,回过头时发现时宜正要下跪,赶紧将她扶起来。
“时宜,只有你我的时候不用这么客气。”
时宜扫了一眼刘子行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偷偷一躲。刘子行也发现了时宜的小动作,把手收了回来。
时宜不想抬头与刘子行对视,一直低着头看着被自己扣红了的手。
“时宜,我想跟你商量一下皇叔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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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伊莎的猫和眼前的几个人竟然是一种毒,这帮人从西州跟着他来到了中州。
周生辰回到帐篷里就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萧晏也不敢打扰候了一会便离开了。
那帮人能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杀人,那时宜……
周生辰眉头一皱,也不知道宏晓誉接没接到时宜。这帮人得抓紧找出来,刘蒂应该也是他们带走的,只怕到时候他们伤了时宜。早知如此那日就应该将时宜带在自己的身边。
“和尚,师父怎么样了?”
凤俏这几日一直在附近寻找着刘蒂,今日听到消息就赶紧回了帐篷,小皇子的线索又断了。刚回到帐篷就看到萧晏坐在草地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萧晏回过身朝着凤俏点了点头,“凤将军”
凤俏走到他的旁边坐下,“我说过好几遍了,叫我凤俏就好。总是凤将军凤将军这么叫太生疏了。”
萧晏低头偷笑了一下又赶紧变回了平时的模样,用余光看了一下她应该是没被发现。
凤俏和萧晏都已经忙了几日,难得有了一会清闲。两个人谁也没说话一直在草地上坐着看着天上的月亮不知在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