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将他们穿的衣服的布商都找过了一遍,但仍然什么也没发现”
萧晏风尘仆仆的从外面赶了回来,周生辰的二徒弟和那些暗卫身上都没有什么严重的伤,明显不是朝着他们来的,而且那些黑衣人的刀上没有毒,玛伊莎的毒可能是被划伤之后他们偷偷下的。从那日遇袭之日开始就一直彻查,只是发现府外没有人监视其他就什么也没发现了。
周生辰思考了一会,抬手给他倒了杯茶。
“你先坐,我有事与你商量”
时宜和萧雯雯来到玛伊莎的房间,时宜想着正好中元节那日没有好好吃饭趁着玛伊莎伤好了正好大家一起吃顿饭。
“难得今日大家都在,师父说要大家一起吃个饭。”
时宜坐在玛伊莎的床边摸着趴在玛伊莎身旁的小白。玛伊莎点了点头,倒是身边的侍女看起来形色慌张。
萧雯雯这几日也是乖得很没有和玛伊莎吵过架。
到了晚上,王府中热热闹闹的,只是玛伊莎的侍女偷偷摸摸的进入了厨房。
到了晚上,周生辰落座后,大家才都坐下。
“今日是十一的生辰,上次在军营之中简单的过了一下,这次大家聚在一起。”
周生辰站起来举杯,对着时宜笑了笑
“愿国土之上再无百里硝烟,愿北陈百姓安居乐业,人间炊烟不断,千里绵延。”
大家都在聊着天,时宜和周生辰时不时的借着余光偷偷看着另一个,玛伊莎怀中的小白突然挣脱了她的怀抱,跑进了周生辰的怀里。
“殿下恕罪”
玛伊莎刚想上前将小白抱回,周生辰摆了摆手表示无妨,伸手将桌子上自己没碰过的牛肉片夹起喂了它一片,小白闻了闻就狼吞虎咽起来。
玛伊莎的侍女见状就要转身离开。
周生辰摸着小白顺滑的毛,突然怀中的猫开始抽搐,四脚朝天的栽倒一旁,嘴里吐出了白沫。
“有毒,都停下!”周生辰将小白放在一旁的坐垫上。
“师父”
时宜赶紧跑到周生辰身边,看周生辰无恙便放了心,凤俏则去找了军医,玛伊莎跑上前抱着小白抹起了眼泪。
“殿下,其他都无毒,只有殿下的这盘酱牛肉…”军医举起黑了一半的银针呈到周生辰的面前,“这毒一旦入了人体就…基本是无药可救”
“师父,我刚在门外看她鬼鬼祟祟的”凤俏将一名女子推到大厅中央
“阿悄?”
玛伊莎看着凤俏将军口中鬼鬼祟祟之人竟是跟自己这么长时间的侍女。
“是你干的吗?”
玛伊莎擦干眼泪站在自己熟悉的阿悄面前,一个一个字的说到
“是你干的吗?”
“公主!杀了周生辰阿悄也是为了你好!”
阿悄跪倒在地“周生辰!一切都是我,你不要难为公主和阿丽!公主,若有来生,阿悄还想做…你的侍…”
女
还没等说完阿悄便咽了气,另一个侍女哭的泣不成声。军医走上前探了鼻息,对着周生辰摇了摇头“殿下,此女中的与殿下盘中食物的毒是一种。”
时宜看了周生辰,周生辰点点头。时宜上前抱住玛伊莎。
“你伤刚好,别太难过了,先回房间吧”
所有人都慢慢离开,下人刚要将小白拿走,萧雯雯走上前
“我来吧”
“是”
萧雯雯将小白抱入怀中,落下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