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小南辰王把太子妃掳走了,说不定还要成亲呢!”
“不是吧?我怎么听说是二人早就情意相通,是当朝皇上横叉一脚呢?”
“哎呀,不管是什么,但小南辰王对太子妃真的很好。他们说太子妃足不出户,就是小南辰王怕她听见这些流言蜚语。”
“我听到的是太子妃一直昏睡不醒,小南辰王在旁边悉心照料寸步不离啊。”
“这小南辰王说着一辈子不娶妻妾不生子嗣,这回不在北陈了,应该也不作数了吧?”
街道上热热闹闹,路上的小摊小贩在尽力吆喝。茶馆里的人也在互相倾诉自己所知道的秘密。
寒冬早已过去,虽说早已过了几月,但那日小南辰王抱着太子妃回到西州得事情弄得人尽皆知。后来小南辰王宣布要自立为王,但有人要侵略北陈得国土,他也不会置之不理。
只不过是因为那座城里没有他至亲之人,也没有值得拼了命而保护得人。
小南辰王府好像又热闹了起来,原来被派去镇守边疆得三师兄也回到了西州。漼风也不再去寿阳选择留下和宏晓誉在一起。老军师谢崇也从中州回来调养身体。
所有人都等着时宜醒来,刘子行那里也一直毫无动静,看似平淡得过着每一天。
金荣死后被刘子行赐株连九族。但他留了金嫔一命,只是打入冷宫终身不能踏出一步而已。
杨邵不知怎的从金荣那里得将军转身变成了禁卫军统帅,刘子行还对他极其信任。
那日中州城外,和尚带着南萧士兵回到南萧。本以为凤俏会跟他回去,但她没有。那日二人在旁商量了一番后,凤俏选择留下。
“凤俏恭送军师。”
那是凤俏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她回到西州之后再也没笑过,宏晓誉担心她提议去南萧见和尚她却不肯。
南萧也传来消息,虽和尚已经恢复二皇子身份但仍然不打算蓄发。而且,南萧皇帝给他说了门亲事,要他迎娶西域公主。这次传来消息得同时又附上了请柬邀请众人前来赴约。
那日,是凤俏见得南萧使者。
也是她自己一个人听到的消息。
“拜托凤将军转告小南辰王,我还有几封没送出去,时间上不太富裕,就麻烦凤将军了。”说完还不等凤俏反应过来那人就已经走远了。
等她在反应过来,天已经黑了。宏晓誉回来就看见凤俏在门口站着,拍着她的肩膀问她怎么了,凤俏把手里的信转交给她就转身离去了。
时宜醒后,除了那日刚醒说了一句话之后再也没开过口。
周生辰也没有强迫她,只觉得是身体虚弱毕竟晕倒之前也没好好说过话。
阳光顺着半掩着得窗落在时宜得手中,虽已醒了几日,但仍分不清现在自己是在现实中还是还在那个梦境里没有出来。
师父每日都来,可是看到他心里又不自觉的在痛。这个梦从自己小时候一直到周生辰剔骨之刑再到自己跳城墙。很多梦里的事情都已经随着日渐清醒而记不起来。但那种心痛却刻苦铭心。
又过了几天,只记得梦的大致才肯确定自己已经醒了,不在梦里。
幸好不是真的
幸好大家都还活着
幸好我没嫁给他人
幸好我一睁开眼睛就是你
幸好你没遭受剔骨之刑
幸好我们都能回到西州
幸好你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