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饭已经做好咯,你们再稍微缓一下可以去吃饭咯。”stf在这个时候推开了练习室的门通知他们。
听到可以吃饭了,大家也都没有磨蹭,直接站了起来去饭厅。在这么大训练量的加持下,他们也早就饿的不行了。
坐在餐桌前,大家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彼此没有见面的时候遇到的有趣的事情。林予安咬着筷子认真听,觉得最有趣的就是那个张哥和小狗对叫的视频了。视频里一人一狗叫的有来有回的样子让林予安有些佩服。
吃完晚饭后,大家也都各自回到了房间去洗澡。林予安也不例外,他洗完澡后走出浴室,发现贺儿已经躺在了自己床上,侧躺着用手撑起脸看着自己。
贺峻霖看着林予安直愣愣的样子,就知道他又忘了。
“安哥,之前练习室说好的我来给你擦药的。”他说着还顺手指了指放在床头上的红花油,显然是做了充足的准备。
林予安看着一脸不容置喙的贺儿,仿佛自己是那种一说要擦药酒哭天喊地的不懂事小孩,有些无奈:“我又没说不擦……”后面的他自己可以擦还没说出口,就被打断了。
“那就来吧。”贺峻霖说着指了指他房间一角的小沙发,“安哥你坐沙发上吧,不然在床上擦万一滴到床单上,那味道估计你就得换床单了。”
等林予安在沙发上坐下后,他才看到贺儿拿在手上的除了红花油还有一帖他们常用的膏药贴。
“看你走路的时候稍微扶了一下腰,估计你腰也不太舒服,就顺手也给你拿了一张。”贺峻霖说着蹲在了林予安面前,和他的膝盖平行,然后伸手撩起了林予安的睡裤裤腿。
他们团里除了耀文因为爱打篮球会稍微黑一点,其他七个人的肤色都能算得上是白净,其中又以林予安最甚,哪怕是参加了大一的军训,但后来因着林予安除了上课以外,基本不出宿舍,也很快就捂白回来了。
天生皮肤白,加平日的穿衣习惯让林予安身上的皮肤基本不怎么见光,所以那片青紫落在他的膝盖上,就有了点触目惊心的即视感。尤其是他刚洗完澡,热水可能让他皮下的毛细血管出血浮现出来了,膝盖上除了淤青,还有一大片细细密密的紫红相间的针点状出血。
贺峻霖从撩开裤腿到看清林予安膝盖的状况后,皱起的眉头就没松开过。
“现在已经好很多了,真的。”林予安看着弟弟一副如临大敌的表情,出声宽慰到。
他也不是在逞强,确实已经好了不少,洗过澡后痛感也早没有下午那么强烈了,只有一些能在合理承受范围内的胀痛。
尽管林予安的神色没有半分勉强的意思,贺峻霖还是把红花油倒在了自己右手掌心,用左手握住哥哥小腿肚的方向,稍微用力把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然后珍而重之把手覆在林予安的膝盖上,掌心贴着药油慢慢揉开,用一种和缓的却能把药油揉开的力道在林予安膝盖上打圈揉按。
揉按的力道并没有让林予安有什么不适感,反而舒适的让他有多余的注意力去观察贺儿:即使低着头,但这自上而下的角度也能让林予安清楚的看到贺儿浓密纤长的睫毛和上扬的眼尾。
看着这一幕,林予安没控制住自己,轻轻的用手指点了点贺儿的睫毛。
按理说,眼睛这么脆弱的地方,在察觉到有异物靠近的时候就会因为保护机制而自动闭上。但贺峻霖却仿佛没有察觉到林予安靠近的手指似的,只是眼睫低垂,手上动作轻细。
林予安看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反而更来了兴趣,伸出手指在贺儿脸上这儿戳戳,那戳戳的,仿佛在玩一个沉浸式戳戳的游戏。
一直到贺峻霖给他擦好红花油,把裤腿给林予安放下来后,才用那一只干净的手握住哥哥在自己脸上作乱的手指,难得用有些无奈的语气开口:“安哥,别玩了,转过去,我给你贴膏药。”
林予安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玩的这么投入,连药擦完了都没发现,于是讪讪的转过身,撩起了衣摆,露出劲瘦的腰身。
平时的话,贺峻霖应该会多打量几眼。
可这次,他的目光只是专注在手中的膏药贴上。他慢慢的撕下那层防粘纸,然后估摸了一下准备贴的位置后才小心的把膏药敷在林予安腰间,然后用手指顺着边缘一点点抚平皱褶,让膏药妥帖地覆在上面。
做完这一切后,贺峻霖打量了一下药贴的位置,想看看自己有没有贴歪。
这一打量,贺峻霖又忍不住皱起了眉:浅褐色的药贴出现在林予安的腰间,和他偏白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乍一看,像是莹白如玉的瓷器被突兀的打了一块补丁。
这时候林予安感觉出来已经贴好了,就把睡衣衣摆放下了,垂落的衣摆也正好隔住了贺峻霖伸出去想触碰的手指。
指尖触碰到棉质的衣料时,贺峻霖才发现到自己无意识的举动,为了不让林予安察觉到这稍显突兀的举动,他把伸出去的手转了个方向,拿起了药油的瓶盖拧紧了。
其实贺峻霖也知道,就算被安哥注意到了,自己只要说是为了确认药膏贴没贴平整就行了,安哥也一定会相信。他也根本不用做这种欲盖弥彰的动作。
林予安把衣摆放下后,转身发现贺儿的眉毛又皱在了一起,抬手轻轻触碰了一下弟弟的眉毛:“小小年纪怎么老是皱眉?嗯?”
贺峻霖听到他哥的话,紧皱着的眉头放松了不少,手上拧瓶盖的动作没停,“因为我不喜欢这个味道。”
这个回答让林予安怔愣了一瞬,当他理解到这句话的深层含义后,眼神也柔软下来:“我也不喜欢。”
这个味道的出现往往伴随的就是有人受伤,也难怪贺儿会这么说。
刚拧好瓶盖,林予安的房间门就被敲响了。
“安哥,走啊,一起打球去啊~”在听到房间内传来让他进去的声音后,刘耀文就直接推门进去了,进去才发现还有一个人:“诶?贺儿也在啊?”
还没等俩个人回话,他就仿佛发现了什么似的,微微仰起脸,鼻尖轻轻嗅了嗅:“诶?怎么有股药味?你们谁受伤了?”
眼见着耀文说话的音调越来越高,再不阻止的话,估计马上别墅里所有人都能被吸引过来了。
林予安刚想解释,贺峻霖就先一步开口了:“没人受伤,就是安哥练完觉得腰酸,让我帮忙贴个膏药。”说完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直接上手撩起了林予安的衣摆给耀文。
“对,只是贴个膏药。”林予安见贺儿主动为自己遮掩,也不住的点头。
瞧着他哥的腰间确实只有膏药的痕迹,没有什么明显的青紫外伤,刘耀文也才放心下来。
“这样啊,那你应该打不了球了。”耀文语气惋惜。
也许是为了转移耀文的注意力,贺峻霖主动开口:“我可以打啊。”
“真的吗贺儿?我刚还说找了安哥就去找你来着!”刘耀文喜出望外。
担心耀文在安哥房间时间待久了会注意到床头柜上的红花油,继而发现安哥膝盖上的伤,贺峻霖干脆上前推着耀文往外走:“那也别耽搁了,走吧走吧打球去。”
刘耀文也没察觉出来贺儿今天格外热切的反应有什么不对,只当是他也很想打球,也顺着贺儿的力道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还回头望。“安哥一起啊,不打球给我们当裁判也行。”
“嗯…也行。”林予安短暂思考一下,觉得这个提议不错,顺便也出去透透气,就也跟着他们往外走,还用眼神安抚担心的看着自己的贺儿表示自己没事。
看他走路姿势看不出什么问题,贺峻霖也放心不少,也收好眼睛里外露的情绪,转而和耀文勾肩搭背的往外走,顺便在别墅门口遇上了同样换好运动服的张哥。
“走吧。”看着三个弟弟走来,张真源也就直接抬脚往球场的方向走。
作者更新3.0。字数7k左右,我还在写。白天或者晚上应该还有。
作者过的昏天黑地的。以为只是几天十来天。没想到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