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狮镖局接了段合肥的镖,果然不出小鱼儿的所料,但也进一步证明了他们的对手是一个心机深沉,狡诈如狐,十足阴险的家伙。
“无缺……”小鱼儿两眼放空,双手托腮,将自己那张精致可爱的小脸揉作一团,一声又一声地叫着花无缺。花无缺一瞧就知道这个小鬼灵精就是在发呆,无意识地叫着他的名字,实际上也没想叫他做什么。
“既然你这么无聊,那我们就去江别鹤府上拜访一下吧。”花无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伸手捏了一下小鱼儿圆润细腻的脸颊,心下不由感叹一句手感真好。
闻言,小鱼儿的双眸嗖的一下就亮了起来,活像一只逮着老鼠的猫。小鱼儿猛地抬起头看着花无缺的眼睛,兴高采烈地说:“无缺,你可真聪明!”说完,还踮起脚尖重重地亲了一下花无缺白玉般的脸颊,亲完还顺带抱怨了一句花无缺长得太高,一点儿也不顾及花无缺害羞得都快被他自己的体温烧死的样子,拉起花无缺的手就像江府跑去。边跑还边在心中想着总算是把铁心兰甩在客栈了。
“欸,你听说了吗,段合肥的那百万镖银被人劫走了。”
“是真的吗?那双狮镖局的镖师可不是吃素的,而且这次他们镖局不是都快把所有镖师都派出去了保这趟镖了吗,这还能被劫?”一人惊疑地说道。
“当然是真的!就刚才双狮镖局总镖头李迪领着一群浑身是伤的镖师路过这里,我亲眼所见那还能有假。听李镖头的儿子李明生抱怨说是太湖双煞劫的镖。”
小鱼儿拉着花无缺,两人听到小茶摊上几人的话,脸色一变。旋即,小鱼儿道:“先去江别鹤家里,看一下人在不在,这事一定跟他有关。”“好。”花无缺点了点头。
两人快步行至江别鹤府上,小鱼儿一点儿也不客气地将门砸的砰砰作响。不过一会儿,门就被江别鹤打开了。
江别鹤一见两人,便露出一个笑容,像是完全不介意刚才小鱼儿砸门的粗鲁,和气地道:“花少侠,江少侠,两位贵客登门有什么事吗?”
小鱼儿一挥手,嚣张地笑道:“怎么,你江别鹤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还不准别人打扰?”
“江少侠说的哪里话。”江别鹤到底是级别高,被小鱼儿的话这么一刺,面上竟是什么都没有显露出来。小鱼儿暗道:这老家伙,江玉郎是如何也比不上的。
“江大侠,不好意思。小鱼儿年纪小,说话不好听,还请江大侠多多包涵。”花无缺向着江别鹤拱了拱手,说的话表面上像是在向江别鹤道歉,但其实是在维护小鱼儿,让江别鹤不要自降辈分,和一个小孩子计较。
“江别鹤,我们不是你的贵客吗?你们家对待贵客就是这样的呀,那我算是见识到了。”小鱼儿眼中的嫌弃与嘲讽让江别鹤的笑容一滞,随即立刻将两人引进门,嘴上还连连道歉。
“江玉郎那死小子呐?快把他给我叫出来,我要找他好好算算账。”小鱼儿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可见他的愤怒。
眼见小鱼儿就要在江府开始进行地毯式的搜索,江别鹤眼皮一跳,赶忙赶上去,满脸歉意地说:“江少侠,那天的事实在是对不起,我已经好好地教育了玉郎。他现在不在家里,等他回来了,我一定把他带到你面前,任打任骂绝不还手。”
“他不在?你骗谁呢?我才不信呐!我今天就要仔仔细细地在你府上找一找那家伙在不在!”小鱼儿狠狠地瞪了一下江别鹤,那不肯轻易罢休的样子让江别鹤知道再这样拦下去事情可就真的闹大了。一看这小鱼儿就是那种不在乎自己名声的人,真闹大了对江玉郎没有好处。江别鹤在心中暗骂,同时心里还有些庆幸早已把那些东西都处理掉了,如今也不怕小鱼儿搜。
“既然如此,江少侠便找吧。”江别鹤坦坦荡荡地挥了挥手,示意小鱼儿与花无缺自便。
“我到要找找江玉郎是不是真的不在!”小鱼儿与花无缺对视一眼,便借着找江玉郎的名头把江府里里外外都翻了一个遍,却是如意料之中的一无所获。
小鱼儿一副既然江玉郎真不在那就算了的样子,兴致索然地拉着花无缺离开了江府。走前,还对着江别鹤道:“等那小畜生回来了,记得把他给我压过来,让我看看他是不是真的任打任骂绝不还手。”此话一出,江别鹤的笑容都差点儿挂不住了,他是实在也没想到世界上还有这样得寸进尺,得理不饶人的人。
江别鹤压下心中的怒意,一脸真挚地对着小鱼儿笑道:“江少侠放心,等犬子回来了,我一定带他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