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花宫内
花无缺恭恭敬敬地跪在正殿之上,而邀月面无表情地坐在玉榻之上,怜星则立于殿旁。
“无缺,你长大了便不记得姑姑们的恩情了。”邀月冷冷一笑。
“无缺不敢忘。”
“呵。”邀月面露嘲讽,“既是如此,那你为何不杀了江小鱼!”愤怒再度袭上邀月的心头,邀月抬手狠狠地拍向身下玉榻。
“大姑姑,无缺不杀他,是因为他是无缺的坤泽,无缺爱他。”花无缺知道自己说出这话定是让两位姑姑失望了。
邀月听到花无缺的回答,呆愣了一瞬间,然后开始狂笑。那笑声疯癫又喜悦。
江枫啊,江枫,你一定想不到你的两个儿子会搞在一起吧,哈哈哈哈!我要让你在九泉之下都不得安宁,在九泉之下都会后悔对不起我!
“既然如此,那你就把江小鱼带回移花宫,和他成亲吧。”邀月喜不自禁地看着花无缺,说的话让花无缺又高兴又惊讶,心底还有些怀疑。但与小鱼儿成亲的喜悦让花无缺强压下心中的疑惑,问道:“大姑姑,真的吗?”
邀月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怜星,怜星了然地点点头,缓步至花无缺身前,将一张纸条递与花无缺,道:“去吧。”
“是。”花无缺执剑行了一个礼,快步退出了正殿。
纸上写着:江小鱼未死,已至镇江江南大侠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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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儿蹑手蹑脚地关上房门,悄悄地爬上床,与江玉郎躺在一起。小鱼儿才刚把情锁往手腕上一拷,身旁的江玉郎就一个翻身压了上来:“江小鱼,你一个坤泽怎么这般大胆,与一个乾元躺在一张床上啊?”
小鱼儿闻言,笑嘻嘻地说:“江玉郎,你在说些什么啊,你不会是想坤泽想疯了吧,竟把我一个中庸当作了坤泽?”白皙纤长的双手刚抵上江玉郎的胸膛,就被江玉郎抓住,按在身侧。浑身绵柔无力,让小鱼儿一下子明白了自己现在的处境,江玉郎给他下药了。
“你什么时候下的药?”江玉郎呵呵一笑:“都到这种时候了,你怎么还在想这种无关的事啊。”
说完,江玉郎就松开了小鱼儿的双手,开始急吼吼地撕扯小鱼儿身上的衣物,并放出竹叶青般的信香压制小鱼儿。小鱼儿鼓起一口气,狠命推开江玉郎,想向房门跑去。才刚踏出一步,就把江玉郎扯着情锁将小鱼儿拉回床上。
小鱼儿欲哭无泪,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被这情锁给坑了!躲避着江玉郎的亲吻和抚摸,小鱼儿开始大喊:“着火了,快来救火啊!着火了!”“该死的!”江玉郎懊恼地点了小鱼儿的哑穴。
正当江玉郎俯下身要干正事时,房门突然被人给踹开,一位身着白衣的公子,满脸怒容地上前将江玉郎掀开。
花无缺快马加鞭赶到镇江后,顾不得失礼,趁夜前往江南大侠上拜访。花无缺心中一直有些郁郁难安,没想到一到江别鹤府上,就听到了小鱼儿的求救声。花无缺心急火燎地向声音传来处前行,一推门就发现自己的坤泽正被别的乾元欺负。花无缺是再也无法保持自己的风度,快步上前就将江玉郎给掀翻了。
顾不得收拾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无耻乾元,花无缺赶忙上前解开小鱼儿的穴道,将小鱼儿搂在怀里,并释放了一些信香安抚自己的坤泽。
小鱼儿向花无缺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喜悦之情溢于言表:“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小鱼儿信任的目光让花无缺心里冲天的怒火平息了下来。“从今以后,我花无缺再不会让你江小鱼受到任何伤害。”
“花公子,这这……是怎么回事啊?”慢了花无缺一步的江别鹤刚进入房间,就看到自己的儿子捂着胸口躺在地上,而花无缺却搂着小鱼儿坐在床上,这究竟发生了什么?
花无缺冷哼一声,嘲讽道:“想不到江大侠的儿子竟是如此模样,当真是出类拔萃啊!如今,花某已找到自己要找的人,也该离开了,告辞。”说完,不等江别鹤进一步了解情况,就抱起刚刚才解开情锁的小鱼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