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过后——
氤氲的热气弥漫在室内,双儿正在服侍缇兰沐浴。
初来乍到的她对皇宫的一切充满着好奇心,眼见四下无旁人,自是要把握住机会问个畅快。

(双儿)夫人,皇上给你册封个什么名号呀?

(双儿)还有听说每位娘娘都有专属的宫殿,不知我们现在身处的这座宫殿又为何名啊?
这下子可是把缇兰给问住了——此前她身为“淑容妃”住在“愈安宫”内。
可愈安宫在两年前被她纵火烧毁,自回宫以来,她也没有问及它的情况;
再者,那日在敬诚堂,她当众声明世上再无“淑容妃”的存在;
如今她被称为“缇兰姑娘”,可实则无名无份,她该作何回答?
我们是在金城宫内,本是陛下的寝宫。

故此,她选择性地避而不答。

(双儿)什么?真没看出来,原来皇上如此小气。

(双儿)连一座宫殿都不愿赏赐给夫人,他怎么能区别对待、这般委屈你呢?
闻言,缇兰顿时哭笑不得。
这话要是被别的妃嫔听见了,可是会被责怪说“不识好歹”的——
要知道,能待在陛下的寝宫中是难能可贵的无比殊荣,意味着深受君王的宠幸,足以教人艳羡不已、眼红万分。
怎晓得在双儿眼中,却成了陛下“薄此厚彼”之举,还发自内心地替她抱打不平。
毕竟双儿对皇宫之事一概不知、知之甚少,也难怪她的想法异于常人。
这让缇兰该如何解释为好呢?
只不过,双儿思维跳跃得很,前几道提问还没得到答案,又冒出更感兴趣的事情。

(双儿)夫人和皇上住在一起,岂不是夜晚也要同床而卧?
额……这不是合情合理之事?

她原本便是帝旭的后妃之一,奈何他对自己心生厌恶,别说是“临幸”了,连多瞧一眼也觉得碍事。
经双儿随口一说,反倒提醒了缇兰一件事——
连日来,两人虽同睡在一床上,但除了被帝旭搂抱得紧紧以外,以及最初的那夜“突发意外”,并没有发生再多的肌肤之亲。
可他贵为帝王,后宫三千佳丽也并非是用作摆设;
而自己“霸占”了龙榻却不“尽其本分”,在她们眼中是否成为了“鸠占鹊巢”的行径?
思及此,先前仍是一片明媚的丽颜上染上了淡淡愁绪。

(双儿)夫人、夫人……
唤了好几声也不见主子的回应,就算双儿再迟钝,也察觉到夫人心不在焉和心事重重的脸色,识趣地闭上嘴巴, 还她片刻的清静。

稍晚时候,软榻上侧躺着两具躯体,如同近几日那般,男人修长的四肢牢牢地缠上女子纤瘦的身子,刚硬和柔弱的视觉对比异常分明,却又形成一副和谐美好的构图。
帝旭将坚挺的下颚抵在缇兰小巧的肩膀上,故意来回蹭了几下,俊脸不时地触碰到她的嫩颊,发现她尚未入睡,慵懒的嗓音响起:

你可喜欢我作的安排?
他的语气就像是向主人讨赏的大狗狗,充满着期待和渴望。1
冒个泡告诉大大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