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即使它真的生病,这点小事何须惊动他?
此外,昨夜小家伙“以下犯上”之事他还没找它算账呢,怎会如此凑巧就“病倒”了?
在帝旭看来,更像是“畏罪潜逃”之举,说不准是在“装模作样”,看来小不点是“近墨者黑”,学到了他几分精髓,狡猾得很。

(穆德庆)方才经医官诊断,小乖并无身体上的不适。

听你此言,莫非是患了心病?
穆德庆暗中察言观色,见主上龙颜并无不悦,接着道出前因后果:

(穆德庆)实情是,近两日姑娘见小乖一副闷闷不乐、郁郁寡欢之状。

(穆德庆)猜想它大抵是因为离“妻儿”数日、思“家”心切,方会精神不振。

(穆德庆)故此,缇兰姑娘决定送小乖回去,好让它们一“家”团聚。
此前,主上曾交代过,缇兰姑娘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大至玉体健康情况,小及何时用膳、尝了哪些菜式、哪几道吃得较多诸如此类的鸡毛蒜皮之事,也要巨细无遗地禀报。
这不,穆德庆前脚送走小乖,后脚速来报告此事。
然而穆德庆只知其一,其二缘由是缇兰担心昨夜“冲撞”帝旭的小乖会难逃厄运,索性先一步地将它送走以保其安全。
然而,这番言辞在帝旭听来,完全不成为“理由”。
毕竟,经过连日来的相处,他看得一清二楚,缇兰对小乖的喜爱之情溢于言表。
为博伊人一笑,小不点的那些不痛不痒的毛病根本不足一提。

多大点事?何必麻烦?

直接把它们全数接入金城宫不就得了?

只要小乖能讨得了缇兰的欢心,万事好商量。

(穆德庆)陛下,奴才也曾提议过,奈何姑娘主意已决……

(穆德庆)奴才岂敢再多言半句,只好听令行事。
今日心情颇佳的帝旭无意为难他,反正已成定局,干脆扬手示意就此告一段落。

罢了罢了,倘若是她喜欢,皆顺其意便成。

(穆德庆)是,奴才遵旨。
未几,注视穆德庆好一会后的帝旭暗自摇了摇头,若有所思的他忽而作出评价:

唉~你呀……粗手粗脚的,看来是不适合在缇兰身旁伺候。
他的话一出口,顿时吓得穆德庆心惊肉跳,这不是摆明要责怪自己的“照顾不周”么?
除了跪地求饶之外,可还有它法?

(穆德庆)陛下开恩呀!奴才定当加倍努力,尽心尽力地为姑娘服务。

你紧张什么?朕有说要责罚你么?不过是就事论事而已。
啧啧~还真是胆小如鼠!弄得他成了“一代暴君”似的,无趣得很!
思及此,帝旭灵机一闪,回想起一件挺有意思的事。
再怎么着,也得为缇兰重新安排一个机灵的丫鬟。
毕竟,如今“小乖”不在身旁,而他又无法常伴在侧,她唯有一人难免会觉得孤单空虚——
很快,帝旭的心中有了合适的人选。

过来,朕有一要事吩咐你去办。

(穆德庆)谢主隆恩!
得知自己再被重用,穆德庆立刻转悲为喜,忙不迭地奔到主上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