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穆德庆)不敢不敢~奴才这就速去速回!
话落,穆德庆转身拔腿就跑,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以后若无缇兰姑娘在场,他尽量避免和陛下同处一室。
以前,陛下顶多是对他“呼之则来,挥之则去”;
如今,他简直是被当做了“人形箭靶”,陛下时不时射出暗箭,防不胜防呀!
谁叫主上迟迟无法掳获佳人芳心,无处可泄的他只好殃及无辜了。

稍晚,灯火明亮的内室
用膳完毕,不想来回走一趟的帝旭,干脆派穆德庆前往敬诚堂,将文书册子带入金城宫,趁着缇兰沐浴更衣的空档批阅。
不出一刻钟,他忽而起身,来到铁笼前,弯身捞出小乖后,边往回走边碎碎念着:

把你逮到手中,你的主子自然会待在朕的身边。
落座回原位,将小乖置放在大腿上,也不知是难以集中精力,或是心不在焉,没过多久,他再度放下奏折,抱起小乖搁到桌案上。

你说,朕要待到何时,方可和你主人一亲芳泽?
没错——经历了午睡后的那场“小风波”,帝旭满脑子都在盘算着:如何制造机会,以便两人发生更多的肢体接触。
显得不刻意之余,又能如愿以偿。
倘若可以水到渠成,进展到最后一步,自然是最好不过的。
“异想天开”的帝旭嘴角快要咧上天了,倏地他眉峰隆起,猛然摇头。

会不会显得有些急进?万一不慎惊吓到她呢?
“一蹴而就”是强人所难,他不介意退让一大步的,顿时又有了新想法:

并非是要发生“夫妻之实”,不过是吻吻小嘴而已,想必也无伤大雅吧?
此时,帝旭侧首瞟向小乖,只见它瞪圆一双眼睛,瞬也不瞬地直视自己,仿佛是在传达“只能意会不能言传”的内容。
偏偏,它这般无所畏惧的模样,令愁眉不展的某人深感不悦。
帝旭眼角微微一抽,不甘示弱地回瞪着眼前的小不点。

喂!你这是何意?难不成是在轻蔑朕?

好你一个兔崽子!也不想想你现在拥有的逍遥惬意、如意美满的生活…

是谁赐予给你的?你非但不知恩图报,竟敢还藐视朕?
嚯!胆子是越来越肥了,许是仗着有缇兰的爱护,以为他奈何不了么?
也不想想有多少的“人质”掌握在他的手中。
和小乖的“儿孙满堂”相对比,帝旭的形单只影更显得凄凉落寞,善妒的怒火来势汹汹。

你信不信,朕一气之下,让你尝尝“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的滋味?
语毕,瞅见雪白的小肉团抖了两下,应是知晓他的厉害,帝旭扬起下颚,盛气凌人道:

哼~知道怕了吧?
正是此刻,缇兰步入殿内,撞见的正是一人一兔,大眼对小眼无声对峙的情形。
眼看小乖耷拉着脑袋,猜想着或许是它做了何事惹怒帝旭。
于是乎,她踩着小碎步走到桌案旁坐定后,顺势地抱过小乖,将它纳入保护之下。1
不管你更新与否,我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