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帝旭敛起怒容,唇边释出一抹嗜血的笑意。

既然你们护主心切,就得好生伺候自家主子。

若是淑容妃稍有不测,朕便唯你们二人是问,以死谢罪给她陪葬!
不再多看缇兰一眼,帝旭撂下狠话便扬长而去。
等一行人离开后,碧红和碧紫连忙起身,来到软榻上,小心翼翼地扶起虚弱无力的缇兰。

(碧红)淑容妃,你为何不向陛下求情?

(碧红)他怎么可以这样对你?你可是注辇国的公主啊!
两人你来我往地,在替自家主子抱不平,诉说陛下对缇兰的不公。

(碧紫)何况南宫那种人烟稀少的鬼地方,岂是你这等金枝玉叶之躯能待的呀?

(碧紫)就算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吧,淑容妃是紫簪皇后的亲妹妹,怎能忍受这般非人的对待?
缇兰淡淡地摇着头,嘴角轻轻地上扬,给予她们一个安抚的浅笑。
赶紧把东西收拾一下,我们趁早搬过去吧。


(碧紫)可淑容妃现在的身体,连下地的力气都没有,就不能多静养几天吗?
陛下已下旨,便不容我们再作耽搁。

缇兰并非愚钝之人,先前帝旭的那番话,看似在吩咐碧红二人要竭尽全力地照顾好她;
实则是在暗地里警告缇兰,若是她一心求死,不珍惜自己的身体,那么她的两名随身侍女也不会有好下场——他是拿别人的性命来威胁她。
再怎么说,和她们相处好些年头,缇兰于心不忍亲眼看着两人命丧在自己的手上。
把药包都带上,若细想一番,未尝不是一个好的安排。

至少在我看来,南宫实属是一处安心养病的好地方。


(碧红)淑容妃,你怎么就……
听我的话,快点去做准备。

碧红与碧紫相视一眼,无奈地轻叹一口气,像是认命似地退下。
眼看她们二人开始着手后,缇兰微微闭眼稍作歇息。
其实,她刚才所言,并非是违心话,她能确定一点的是——在南宫,无需整日担惊受怕,不知何时会被传召;没有人前来打扰的日子,不再出现争执对峙的情况,或许能给她带来心灵上的安定。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后,缇兰在碧红和碧紫的搀扶上,来到地处偏僻荒凉的南宫。
等她们三人踏进去后,大红木门再一次发出“喀啦”的声响,被紧紧地关上,同时隔绝了外界的纷扰喧闹。
环顾了一圈,映入眼帘的全是一片零落不堪的残破景色。
此时,一阵风冷冷地吹过,随即卷起了洒落满地的枯枝败叶,更增几分萧瑟冷清之感,越发令人觉得阴森恐怖。

(碧红)淑容妃,怎么感觉突然冷了好多?

(碧紫)碧红你也是吗?还以为是我的错觉呢?
两人不约而同地伸手搓了搓各自的胳膊,默默地往缇兰的身子更贴近些。

(碧红)你们说,这里会不会有那些东西呀?

(碧紫)东西?你是看见什么了吗?我怎么没发现啊。

(碧红)我说的是那种脏东西!
如果我说我嗑的cp会不会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