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边。
他抬手指了个方向,段水流无暇顾及自己行动不便,火急火燎地闪人离开。
望着那道渐渐消失的身影,姜蕙真收回视线,却发现欧阳文山在注视着不远处的陈美如,心中警铃骤响,忐忑不安地问出口。
九天龙女有和你们说些什么话吗?

对上他回头的眼神,两人一瞬不瞬地锁住彼此的目光,她试图在那双深邃的黑瞳中寻找出蛛丝马迹,却听到他缓缓吐出两个字。

没有。
姜蕙真还想问得更仔细,正好被慕容杰伦的声音打断。

此地不宜久留,那些乌鸦是针对我来的,不知道后面会不会再来,我们要尽快离开这里。
于是乎,他们匆忙地走出小树林。

夜晚的街灯将路上行人的倒影拉得长长的,欧阳文山侧过脸看着魂不守舍的姜蕙真,轻唤着她的名字。

真真...真真?
她像是突然惊醒般地回过神。
哈?


在想什么?
没有啊。


从回到陈美如的家里,到我们出来,你都没怎么说话,一点也不像平常的你。
这般沉默的姜蕙真,加上她心事重重的样子,让欧阳文山看了难免有些担心。
可能是因为今天发生太多的事,让我缓不过来。

他顿住脚步,扳过她的身子,使两人面对面站立着。

真真,你还好吧?
姜蕙真快速地点头,勉为其难地挤出一抹浅笑,想让自己看上去不再愁眉苦脸。
我回去睡一觉起来,就会没事的。


走吧,我看你也累了。
欧阳文山刚转过身,就被一双小手环住了腰间。
欧阳文山,答应我——无论发生任何事情,都不要离开我。

姜蕙真不由自主地圈紧双臂,小脸也用力地贴在他的后背。
察觉到她激动的情绪,欧阳文山抬手罩住身前的手背上,像是在安抚似地回握着。

我现在不是就在你身边了吗?
我不单是要“此时此刻”、“今天”和“明天”,还要以后的“每一天”,包括“将来”。

恐惧感已经悄然无声地蔓延在姜蕙真的体内,渐渐地开始侵蚀她的大脑,她隐隐地意识到今天的事并非是简单的“意外”,而是一种预兆——冥冥之中早有天意。

白昼和黑夜不断更替着,时间一天天流逝,看似风平浪静的日子里,却有着暗涌在流动。
姜蕙真深知一个人的力量很是渺小,只好向研究古巴比伦的学者和专家求助,想更全面地深入了解这方面的知识。
这天,她刚走出某高校教授的办公室,便接到来自段水流的电话。
这家伙自从上次突发事件一别后便再没见过他的踪影,想必是和九天龙女玩得不亦乐乎。
不过一想到都是因为他才惹那次的大麻烦,姜蕙真就来气,说话的语气也不见得有多好。
有话快说。


我见到他了。
他?谁啊?


你之前说过的,奇奇怪怪的外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