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不合时宜的“咕咕”声从杉菜的肚子里发出,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道明寺唤来了管家,吩咐他立刻送早餐进房间。
坐定在餐桌前,堆满整桌的各类早点让饥肠辘辘的杉菜食指大开,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朝它们伸出魔爪。1
我写不出好玩的评论,也想给大大加油!
和吃得津津有味的她相比,吃相优雅的道明寺仅仅往嘴里塞了几口,便停下动作,双臂交叠在身前,难得安静在一旁等候,仿佛看杉菜大快朵颐地用餐,是一件值得倾注全副心思的要紧事。
直至有了八分满的饱腹感,她灌下半杯的香茗后,才慢条斯理地公开“谜底”。
我办妥了所有手续,下周去学校报到。


什么?你的意思是...不回去了?留下来陪我?
剑眉飞扬,兴高采烈的脸色藏也藏不住,一口大白牙展露在人前,差点亮瞎在场人的眼睛。
像是突然想到什么,道明寺瞬间正了正脸色,俊容转向守在不远处的管家。

还愣在干啥?不快把杉菜的行李搬进我房间!

(管家)少爷,这...
管家面露难色地看向杉菜,后者主动地挺身而出。
我没带行李过来。


这样更好,省得你麻烦搬来搬去的。
显然,听到杉菜的回答,道明寺自有一番理解。

待会我们去一趟百货商店,想买什么尽管挑就是了。
道明寺,我的意思是,我已经把行李搬进公寓了。


住什么公寓?你不是要和我同住吗?
以为她是担心会和前两回一样,被迫和他同床共枕,为了解除她的顾虑,道明寺罕见地作出退让。

就算你不愿意和我睡一张床,这里多的是房间,随你挑选。
我现在住的地方,离C大很近的,方便我上下学。


C大?你搞错了吧?我读的是H大。
我知道啊!H大的学费太昂贵了,不在我的考虑之内。

而且我是中途入学,可供我选择的学校有限。

既不同住,也不同校!分明就是从“异国恋”演变为“异校恋”,这样有什么意思而言——他要的是朝夕相处,随时随地看见她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
不到几分钟的时间,方才的喜悦已烟消云散,此刻道明寺的脸上是乌云遍布——暴风雨来袭的征兆。

为什么你不和我说?

这些问题只需要我一个电话,就能轻松解决。
也不只是有意亦或无心,道明寺扬手的一个动作,挥落掉一把瓷勺。
清脆的破裂声回荡在宽敞的房间内,无形中给人带来一种压迫感。
擅长察言观色的管家一股脑在摇头,偷偷地给杉菜使眼色,暗示她千万不要在你“老虎嘴上捋胡须”。
偏偏,她硬是不吃这一套,无所畏惧地迎“虎”而上。
留学是我个人的决定,当然是要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


你到底有没有身为“我的女人”这种自觉?

你总是不肯接受我的帮助,三番四次拒绝我的好意。

难道说我道明寺在你眼中,就是一个一无是处的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