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EXO  吴世勋     

关于前男友成了家属-14

快穿:擦枪走火

再次回到学校是工作日的下午,空气中不时袭来的微凉寒意让宋时软搓了搓手臂上突起的疙瘩。

朴灿烈作为学生中的优秀代表,早早就修满了学分,宋时软看着教学主楼下方荣誉墙上他的名字,轻轻叹了口气。

江晚郁
江晚郁

“宋时软!”

身后传来江晚郁有些惊喜的声音,她环过宋时软,上下打量着她。

江晚郁
江晚郁

“你……你没事吧?”

宋时软
宋时软

“?”

看着宋时软脸上有些怔愣的神情,江晚郁撇了撇嘴,揽着她朝食堂方向走去。

江晚郁
江晚郁

“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你之前一直都害怕看见朴灿烈了。”

江晚郁说着,伸长脖子视线环绕一圈。

江晚郁
江晚郁

“真是的,你怎么也不和我说,朴灿烈他爸和你妈在一起了。”

宋时软挠了挠头,

怎么说,她也是才知道啊。

好在江晚郁没有过多纠结这个问题,她拿出手机翻了翻,又展示给宋时软看。

江晚郁
江晚郁

“好在同个圈里的后辈基本都大我们几岁,清楚你俩关系的也就两三个,大家都是体面人,总归不会往外说。”

聊天界面上是两三个人来找江晚郁来求证的记录,宋时软看了一眼便垂下眼帘,江晚郁将手机收回。

江晚郁
江晚郁

“那你们……接下来相处,怎么办?”

宋时软
宋时软

“还能怎么办,走一步看一步呗。”

下午的课不多,宋时软和江晚郁在不同教室上课,吃完中饭二人便分道扬镳,宋时软看了看时间,距离上课时间还有两个多小时,便准备去图书馆坐一会儿。

未曾想拐角就碰到了不愿碰到的人。

凌诗带着笑意的眸子又狠狠占据了她的视野。。

凌诗
凌诗

“好久……不见?”

她的头发被揽至一侧,露出漂亮又优雅的肩颈,凌诗懒洋洋地靠在柱子上,视线轻飘飘地从自己裸色的指甲上移开,落到宋时软脸上。

心中警铃大作,宋时软后退一步,刚想转身离开,没想到身后又围上来两三个女生。

不同于凌诗的娇柔清贵,她们染着张扬的发色,其中一个小臂上还带着飘逸的英文纹身。

双臂被人控制住,宋时软使力,在发现无济于事后便放弃了挣扎。

宋时软
宋时软

“你想干什么?”

凌诗轻笑一声,从墙柱旁直起身,下午的阳光灿烂又明媚,暖烘烘地照在她身上,却没有带去一丝暖意。

凌诗
凌诗

“当然是叙旧。”

操场观众席下有几个早就废弃的办公室,常年无人看管,这边年久失修,学校正开始启动翻新工程,人迹罕至。

宋时软被人扭着胳膊带到了一处熟悉的器材室,刚踏入其中,熟悉的记忆和身上隐隐的痛感便一起袭来。

双臂刹那间被人松开,宋时软还来不及反应,尾椎就被人狠狠踹了一脚,她重心失衡,摔倒在地上,灰尘飞扬,她抬起袖子捂着口鼻,下一秒头发却被一股力道狠狠拽起,强迫她抬头仰视着面前的人。

灰尘弥漫,凌诗侧头,点燃一根女士细烟,熟练的动作看得出来她并不陌生。

宋时软突然想起前几日在休息室不经意间察觉到的隐秘气息,视线落到她指尖的火光上,终于有了答案。

掸了掸烟灰,凌诗双手环臂,缓慢踱步上前,抬起一只脚,压在宋时软的脚踝上。

凌诗
凌诗

“或许是我们太久没见,让你忘了之前的警告。”

凌诗弯下腰,在她脸上轻轻吐出烟圈,呛得宋时软连连咳嗽。

凌诗
凌诗

“没让你记住,是我不对。”

她转身坐到旁边唯一干净的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宋时软。

旋即,宋时软的头上便被蒙上一个不透明的袋子,紧接着脊背处就传来一阵痛感,瞬间的窒息让她差点喘不上气,似乎半个灵魂都被方才那一脚踹出了躯体。

她倒在地上,蜷曲着缩成一团,无尽的黑暗让她恐惧,永远都不知道下一秒会是哪里发疼的未知快要将她的精神摧垮。

不知过了多久,宋时软以为自己已经昏厥,视线突然恢复光明的瞬间,她不适地眯着眼睛,透过凌乱的发丝,她看见凌诗勾着唇角朝她走来。

她抬手,轻轻拨开宋时软面上被汗水浸湿的发丝,撩至耳后。

凌诗
凌诗

“下次再反抗我,就不是这样的好结果了哦。”

宋时软
宋时软

“你……你为什么要这样?”

凌诗起身的动作被她的话语制止,安静几秒,她缓缓偏过头,眼底的嘲弄和讽刺愈发旺盛。

她低头对上宋时软的眼睛,表情终于开始破裂,带着些许狰狞。

凌诗
凌诗

“你还有脸问我?”

凌诗
凌诗

“你应该问问三年前那个晚上的你自己,问问她为什么要见死不救,为什么要做个看客?!”

衣领被人揪起,衣料紧绷到快要撕裂的声音让宋时软的神智回笼,她看着面前情绪有些失控的凌诗,一时失语。

凌诗深吸一口气,猛地放开她的衣领,憋回涌出的眼泪,抬手拿着烟,捻灭在距离宋时软指尖不到三厘米的水泥地上,带着浓浓的威胁气息。

凌诗
凌诗

“这么喜欢当看客,一定更喜欢自己经历吧,我这不是满足你么。”

凌诗
凌诗

“你不感恩戴德,怎么还反而问我为什么这样?”

凌诗
凌诗

“你不觉得你很可笑吗。”

凌诗起身,不再留给她一个眼神,转身走出了器材室,身后的几个打手转头朝宋时软骂了几句后也跟着她逃离了现场。

身上的伤口隐藏在衣服之下,宋时软只感觉身上的骨头被人拆散又毫无秩序地重组,她沉沉地呼出一口气,连着最后的疑问也湮灭在布满灰尘的室内。

凌诗的时间把控得十分精准,似乎对于她的课表都掌握彻底,还有四十分钟,留足了她重新粉饰太平的时间。

站在洗手台前,宋时软低头对着开闸的水龙头发愣,良久才伸出手将开关合上。

“你应该问问三年前那个晚上的你自己,问问她为什么要见死不救,为什么要做个看客?!”

所以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让凌诗对自己的恨意如此彻底。

藏在纯棉衣袖下的手微微颤抖,宋时软捏着手腕,缓了几秒才从教室后门走入。距离上课还有十几分钟,教室里的学生逐渐多起来,宋时软挑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解开袖口的纽扣,低头查看依然点点渗血的伤口,眉头轻蹙。

这节课是抽小组上台讲解PPT,宋时软听了小半节课便拿出手机,细细思索着方才凌诗话中的关键词,突然灵光一闪,在浏览器的搜索界面上打下几个字。

进度条缓缓前进,界面也逐渐将三年前凌诗母亲离世的消息完整呈现。

宋时软眼角抽动,头条里瞩目的“车祸身亡”和刚好的时间节点令她似乎有些摸到了头绪,可真相仍然晦涩难懂,宋时软退出当前界面,又朝下滑动,几秒后,点进一条报道她葬礼的新闻。

报道里的图片不多,虽为管中窥豹,却也大致体现出了葬礼的奢侈。

想起朴灿烈前几日在车上说到的隆重又草率的葬礼,宋时软手指轻颤,脑中逐渐浮现出一个有些恐怖的想法。

如果葬礼的草率和隆重都只是为了遮掩真相呢?

如果…如果凌诗的母亲不是因为车祸而死,如果车祸只是一个精雕细琢的谎言呢?

细小又微弱的电流从尾椎窜上心头,又流动到四肢,宋时软突然有些不敢继续想下去,握着手机的手指一点点收紧、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