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勿上升真人

终于回来了!
刘耀文把手握成拳,活动了一下,把骨头弄得“咯咯”作响,以发泄自己的怒气。

丁儿,轩儿,你们跟我去对面的案发现场。

文文,你和翔哥去邻里之间询问下与受害人一家的关系。

为什么?!

我想去好好会会他!

你说呢?
马嘉祺不紧不慢地说道,这三个字就已经解释了刘耀文的疑问。文哥呢,也只好放弃,不再纠缠了。只是,千万不要让我再看见他,我怕控制不住我自己!

小张张,你陪着贺儿,看看还有无遗留下来的线索。
刚到对面,房门大开,似乎在迎接三人的到来,一大股酒气和杂乱的场面也映入眼帘。地上杂乱不堪,破碎的啤酒瓶,大量的烟灰,红红的地板似乎在暗示着什么。一个颓废大叔正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呼噜声震耳欲聋。应该是听到了脚步声,一位伤痕累累的家庭妇女出现在了客厅。
这就是家暴最好的证据!
毕竟是马带大的鱼,跟心理咨询师待久了,自然也知道一些事该如何处理。

您好,我们是新搬来的住户,这是一些糖,请让我们进去坐坐吧!
自从家暴事件发生的越来越多,人民报案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但警察每次却一直不了了之,胡乱解决。至此,没有一个人愿意报警,维持自己的法律意义了。
你们知道吗?那三个人感觉不是一家人。

父母每天身陷家暴的问题,女儿也不愿回家,心情也一直非常低落。

回到家,就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任凭房外的动静多么大。

所以,家里和房间是两个天地。

女孩的事,父母也可能不知道。

严浩翔和刘耀文站在房门前,听着邻居对案发人家的评价。
张真源一直有个疑问,又不好意思问,就只好趁着贺峻霖去倒水的时候,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问了出来。

贺儿,可以问个问题吗?

问呗!

源儿,你什么时候这么胆小了?被老鼠附体了?

别打趣我。

我说真的。

蒋姨是你的母亲,为什么你不叫她妈妈,而是见她蒋妈?

(笑)我就知道你们肯定会问。
贺峻霖的眼神瞬间就变得失落了起来。

其实,我并不是蒋妈的亲生儿子。
从贺峻霖记事开始,就已经和蒋妈生活了。蒋妈的育儿经验就是让子女独立生活,从小就要知道,明白社会上的人世险恶。
就在贺峻霖初一的时候,蒋妈就不让霖儿在叫自己妈妈了,甚至还把贺峻霖是被捡来的事实告诉了他。
突然,从门口传来一阵用钥匙开门的声音……
……………………………………………………………………………
小剧场:
成员的零花钱用完了,但是他不好意思问你借,每天都吃泡面,你会说什么?

请俺吃一顿饭,下次俺请你。

他都没钱了,怎么请你?

他想要钱。

他要钱!

他这种人不可耻吗?!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