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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声乐室的午后

盛烨贤明

午后三点的阳光斜斜切进声乐室,米色窗帘滤过暖光,落在钢琴盖的木纹上,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薄荷茶香气 —— 是金俊勉早上泡的,搪瓷杯就放在窗边的矮柜上,杯壁凝着细水珠。袁嘉烨刚推开玻璃门,手里还攥着印有 “团队安保日程” 的文件夹,目光先扫过靠墙的谱架,才转向正在练声的边伯贤。

袁嘉烨

伯贤,今天练习到几点?

袁嘉烨

她走到谱架旁,指尖轻轻碰了下摊开的乐谱,上面有几处用荧光笔标注的转音记号,是边伯贤的笔迹。

边伯贤
边伯贤

大概六点结束,丫头要不要陪我练声?

边伯贤正对着镜子调整站姿,听到声音后转身,指尖还搭在喉结处感受发声位置,抬头时眼尾弯了弯,他说话时,阳光刚好落在他的发梢,染出一点浅金。

袁嘉烨

好啊,正好检查下你最近有没有偷懒。

袁嘉烨

袁嘉烨笑着把文件夹放在矮柜上,顺手端起那杯薄荷茶抿了口,温度刚好适口。

金俊勉
金俊勉

嘉烨来得正好,伯贤刚才还说要给你惊喜呢。

一旁擦着麦克风的金俊勉顿了顿,笑着朝袁嘉烨抬了抬下巴。

边伯贤
边伯贤

哥!说好保密的!

边伯贤耳尖瞬间红了,快步走过去扯金俊勉的袖子,语气带着点急,却没真用力 —— 他知道金俊勉是故意逗他。

袁嘉烨

哦?什么惊喜?

袁嘉烨

袁嘉烨挑了挑眉,放下茶杯凑近两步。

都暻秀
都暻秀

是一首新歌,伯贤写了半个月了,每天晚上在工作室改到凌晨,昨天还问我 “副歌这样写,嘉烨会不会喜欢”。

正在调试音响的都暻秀转过身,手里还拿着连接线,慢悠悠道。

朴灿烈
朴灿烈

哇哦,某人要浪漫咯~

朴灿烈从钢琴后探出头,手里拿着个苹果,咬得脆响,眼神在边伯贤和袁嘉烨之间来回瞟。边伯贤这下连耳根都红了,伸手想去捂朴灿烈的嘴,却被对方笑着躲开。

打闹声刚歇,边伯贤就拿起乐谱走到钢琴前,坐下时手指先在琴键上试了个和弦,清亮的音色在室内散开。他开口唱副歌时,袁嘉烨忽然抬手。

袁嘉烨

等等,这个调是不是起高了?

袁嘉烨
边伯贤
边伯贤

诶?我觉得还好啊,昨天跟制作人试的时候也用的这个调。

边伯贤的手指顿在琴键上,疑惑地抬头。

袁嘉烨

你听,这里如果降半个音,转音会更顺,而且你的声线偏低沉,降调后更显质感。

袁嘉烨

袁嘉烨走到他身边,指尖点了点谱子上的高音记号,然后轻轻哼出那段旋律 —— 她的声音比边伯贤低一点,尾音在转音处特意顿了顿,示意难点。

边伯贤
边伯贤

真的诶!丫头你什么时候懂声乐了?

边伯贤凑过去仔细听,眉头慢慢松开,伸手按了按钢琴键试了试降调后的音,弹完后眼睛亮了。

袁嘉烨

最近和声乐老师学了些基础知识,总不能一直当音痴吧,不然以后你写歌,我都没法给你提意见了。

袁嘉烨

袁嘉烨拿起谱子翻了两页,笑着晃了晃。

金珉锡
金珉锡

我们嘉烨真是越来越全能了,之前学格斗是为了保护我们,现在学声乐是为了帮伯贤,心思真细。

坐在沙发上的金珉锡放下手机,语气带着欣慰。

吴世勋
吴世勋

嫂子连格斗都会,学声乐算什么。

吴世勋靠在门框上,手里揣着个游戏机,却没心思玩,目光落在袁嘉烨身上,带着点佩服 —— 上次有私生冲进后台,是袁嘉烨几下就拦下来了,动作干脆利落。

袁嘉烨刚拿起手机,屏幕上就弹出 H 发来的监控截图:楼下停车场的黑色轿车已经停了快一个小时,车牌号被遮挡了一角。她指尖快速敲了敲屏幕,抬头看向门口待命的 R。

袁嘉烨

R,检查一下楼下那辆黑色轿车,停太久了,注意别惊动对方。

袁嘉烨
R
R

收到,马上排查。

R立刻拿起对讲机,声音压低:“三组去地下车库出口守着,我去查那辆车的登记信息,有情况随时汇报。”

边伯贤
边伯贤

怎么了?有问题?

边伯贤凑过来,看到她手机上的截图,眉头皱了皱。

袁嘉烨

不确定,以防万一,你们的人气太高,私生总爱跟着,多注意点没坏处。

袁嘉烨

袁嘉烨把手机锁屏,放进包里,语气比刚才严肃了些。

金钟大
金钟大

有你在我们都很安心,每次有情况,你都能第一时间处理好。

正在倒茶的金钟大把一杯温水递给她,语气安稳。

袁嘉烨

这是我的职责啊。

袁嘉烨

袁嘉烨接过水杯,指尖碰到杯壁的温度,心里暖了暖,笑着摇头。她说完,还特意朝沙发上的成员们看了眼,确认大家都在各自休息,没注意到楼下的异常,才松了口气。

夕阳把声乐室的地板染成橘色时,边伯贤忽然拉着袁嘉烨的手腕,往隔壁的小录音间走。

边伯贤
边伯贤

丫头你看!

录音间里,银色的录音麦克风架在支架上,旁边放着便携式调音台,屏幕还亮着,上面已经预设好了边伯贤的声线参数;角落里的小桌上,还摆着袁嘉烨喜欢的葡萄味糖果,是边伯贤早上特意去便利店买的。

袁嘉烨

这是... 专业录音棚的设备?

袁嘉烨

袁嘉烨的目光扫过调音台,认出是业内常用的型号,价格不便宜。

边伯贤
边伯贤

嗯!我上周特意找录音室的朋友借的,知道你最近学了声乐,还调整了监听的音量,这样你听的时候会更清楚。

边伯贤拉着她走到设备前,指尖点了点调音台的屏幕,语气带着点小骄傲。

袁嘉烨

笨蛋... 这么破费干嘛,其实你清唱我也喜欢。

袁嘉烨

袁嘉烨的眼眶慢慢泛红,伸手轻轻碰了碰麦克风的网罩,声音有点软。

边伯贤
边伯贤

因为是你啊,什么都值得。

边伯贤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腹蹭过她的发顶,语气认真。他说话时,夕阳刚好从录音间的小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暖得像裹了层糖。

边伯贤戴上监听耳机,刚唱到副歌的转音处,袁嘉烨忽然抬手。

袁嘉烨

等等!这个转音... 气息有点飘。要这样呼吸,感受到横膈膜发力了吗?

袁嘉烨

她走到他身边,手指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另一只手按在他的腰侧稍下一点的位置,语气放柔

袁嘉烨

吸气时这里要稍微发力,像这样 —— 你试着慢慢吸气,感受腰腹的支撑感

袁嘉烨
边伯贤
边伯贤

感受到了...

边伯贤的呼吸顿了顿,喉结动了动,却还是跟着她的节奏调整。他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连带着气息都稳了些,转音时的音色比刚才更细腻。

金钟仁
金钟仁

哇~现场教学哦!

金钟仁靠在录音间的门框上,手里拿着手机,偷偷拍了张两人的背影 —— 画面里,夕阳落在他们身上,像镀了层金边。

都暻秀
都暻秀

刚才那段要是录下来,粉丝得疯,说不定还能出个 “声乐小课堂” 特辑,要收费吗这段?

都暻秀在旁边剥橘子,慢悠悠地咬了一瓣,笑着说。

袁嘉烨

呀!这么多人看着呢!

袁嘉烨

袁嘉烨听到这话,脸颊瞬间热了,赶紧收回手,却被边伯贤反手握住。

边伯贤
边伯贤

收费的话,只对袁老师免费。

边伯贤对着麦克风笑了笑,声音透过音响传出来。

六点的钟声刚过,边伯贤终于录完了整首歌。袁嘉烨从包里拿出叠得整齐的毛巾,是温的 —— 她下午在休息室的微波炉里转了十秒,就怕他练完声着凉。

袁嘉烨

今天表现很好呢。

袁嘉烨

她把毛巾递过去,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指尖,又赶紧收了回来。

边伯贤
边伯贤

是老师教得好。

边伯贤接过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趁机凑过去,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声音带着点笑意。

朴灿烈
朴灿烈

我们什么都没看见!真的!

朴灿烈立刻捂住眼睛,却故意留了指缝,还朝吴世勋使了个眼色。

吴世勋
吴世勋

对,我们视力突然不好了,什么都没看着。

吴世勋靠在墙上,揣着兜点头,一本正经地附和。

金俊勉
金俊勉

好了,别逗他们了,赶紧收拾东西,晚上暻秀做饭。

金俊勉笑着摇头,把桌上的薄荷茶重新倒满,朝两人递了杯。

收拾好东西后,袁嘉烨在更衣室外等边伯贤,刚好碰到回来的 H。H 手里拿着平板电脑,上面是详细的处理记录,语气恭敬。

H
H

老大,楼下那辆黑色轿车的车主是私生,车后备箱里有长焦镜头和录音笔,已经联系安保公司送她去附近的派出所备案,后续会发警示函,禁止她靠近团队活动场地。

袁嘉烨

让巡逻组每半小时绕声乐室周边走一圈,尤其是后门的小巷,那里没装监控,别留死角。另外,把这个人的信息同步给所有活动场地的安保,避免她混进去。

袁嘉烨

袁嘉烨接过平板电脑,快速扫了眼记录,手指敲了敲屏幕边缘,语气严谨。

H
H

明白,已经增派三组人手,监控也会让技术组尽快补上。

H点头应下,收起平板电脑,转身去安排工作。

边伯贤
边伯贤

别太操心了,安保团队很专业,你也该休息休息。

边伯贤刚好换完衣服出来,听到两人的对话,走到袁嘉烨身边,伸手把她的外套披在肩上。

袁嘉烨

知道啦,就是怕出意外,你们安全最重要。

袁嘉烨

袁嘉烨把平板电脑还给 H,转头朝边伯贤笑了笑。

傍晚的风带着点凉意,边伯贤把袁嘉烨的外套领子往上拉了拉,遮住她的半张脸。两人沿着声乐室楼下的小路慢慢走,路边的路灯次第亮起,暖黄的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边伯贤
边伯贤

今天辛苦啦。

边伯贤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还带着她发间的樱花香气 —— 是他上次给她买的洗发水,说 “这个味道和你很配”。

袁嘉烨

你才辛苦呢,唱了整整一下午,嗓子都哑了吧?

袁嘉烨

袁嘉烨摇摇头,头轻轻靠在他的肩上,能听到他平稳的心跳声,手里还攥着刚才边伯贤给她的草莓糖,糖纸在手里揉出轻微的声响。

边伯贤
边伯贤

还好,刚才珉锡哥给了我润喉糖,现在好多了。其实也不辛苦,因为想让你听到最完美的版本嘛。

边伯贤从口袋里掏出颗润喉糖,剥开糖纸递给她。

袁嘉烨

已经很完美了... 我刚才听录音的时候,差点哭了。

袁嘉烨

袁嘉烨把润喉糖放进嘴里,葡萄味在舌尖散开,她抬头看了眼边伯贤的侧脸,路灯的光落在他的睫毛上,像撒了层碎钻。

边伯贤
边伯贤

以后我写的每首歌,都先唱给你听。

边伯贤停下脚步,转身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勾着她的指缝。

回到宿舍时,餐厅里已经飘着饭菜香。都暻秀系着围裙,正在把最后一道糖醋肉端上桌,餐桌上摆着四菜一汤:清炒时蔬、海带豆腐汤、可乐鸡翅,还有袁嘉烨爱吃的番茄炒蛋。

金俊勉
金俊勉

嘉烨最近好像瘦了,多吃点。

金俊勉率先坐下,夹了块糖醋肉放在袁嘉烨碗里,语气带着点担心 —— 他上周看到袁嘉烨陪他们赶行程时,中午只吃了几口沙拉,就忙着对接安保。

袁嘉烨

暻秀哥的手艺又进步了,比外面餐厅做的还好吃。

袁嘉烨

袁嘉烨看着碗里的糖醋肉,笑着点头,把肉放进嘴里,酸甜的味道在嘴里散开,眼睛弯了弯。

都暻秀
都暻秀

是因为你总操心我们,没好好吃饭。下次赶行程,我给你带便当,别总吃沙拉。

都暻秀解下围裙,坐在对面,喝了口汤。

袁嘉烨

其实操心你们是我最开心的事,看着你们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袁嘉烨

袁嘉烨夹了口番茄炒蛋,语气温柔。

朴灿烈
朴灿烈

那以后嘉烨就多吃点,不然我们会内疚的 —— 毕竟你是为了我们才瘦的。

朴灿烈嘴里塞着可乐鸡翅,含糊不清地说。

吴世勋
吴世勋

对,多吃点,不够还有。

吴世勋点头附和,还把自己碗里的鸡翅夹给袁嘉烨。

袁嘉烨看着眼前热热闹闹的一群人,心里暖得像揣了个小太阳,低头继续吃饭,嘴角一直没下来过。

晚餐后,边伯贤拉着袁嘉烨去了阳台。阳台的藤椅上放着两个浅灰色靠垫,是袁嘉烨上次带来的,上面绣着小月亮图案;角落里的花盆里,夜来香开了,淡淡的香气随着晚风飘过来,很舒服。

边伯贤
边伯贤

今天谢谢你陪我。

边伯贤坐在藤椅上,拉着袁嘉烨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袁嘉烨

说什么傻话,我们之间需要说这个吗?

袁嘉烨

袁嘉烨靠在椅背上,抬头看了眼天上的星星,笑着摇头。

边伯贤
边伯贤

那说点别的... 下周陪我录歌好不好?我选了江边的录音室,早上能看到日出,你不是一直想看江边的日出吗?

边伯贤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很轻。

袁嘉烨

好啊,不过要是唱不好不准笑我 —— 我才学了没多久,会跑调的。

袁嘉烨

袁嘉烨转头看他,眼里映着星光。

边伯贤
边伯贤

怎么会,你什么样我都喜欢,就算跑调,也是我最喜欢的声音。

边伯贤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一下,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

正说着,袁嘉烨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着 “池昌旭” 的名字 —— 是她的助理,负责对接日常行程。

袁嘉烨

稍等,我接个电话。

袁嘉烨

袁嘉烨拿起手机,走到阳台角落,声音稍微放低。

池昌旭
池昌旭

老大,明日行程已确认,明天上午十点的品牌会议,地点在市中心的写字楼;下午两点去工作室对接下周演唱会的安保方案;晚上七点EXO的公益活动,在市图书馆,需要和小朋友互动。会议资料我已经发你邮箱了,所有安保方案的初稿也同步过去了。

池昌旭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清晰又干练。

袁嘉烨

好,按计划执行,会议资料我晚上看,安保方案让朴炯植盯紧点,重点查下舞台周边的通道,别出问题。

袁嘉烨

袁嘉烨手指在手机备忘录里记着。

边伯贤
边伯贤

又要开始忙了?

挂了电话,袁嘉烨转身,就看到边伯贤站在不远处,眼神带着点心疼。

袁嘉烨

嗯,但陪你录歌的时间一定会有。

袁嘉烨

袁嘉烨走过去,握住他的手,语气认真。

边伯贤
边伯贤

别太累了,要是忙不过来,就跟我说,我可以调整录歌时间。

边伯贤点头,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夜风渐渐凉了,边伯贤把袁嘉烨的外套重新裹紧,声音放柔。

边伯贤
边伯贤

累不累?靠着我吧。

袁嘉烨

伯贤...

袁嘉烨

袁嘉烨轻轻依偎在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还有平稳的心跳声。

边伯贤
边伯贤

嗯?

边伯贤低头,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轻轻蹭了蹭。

袁嘉烨

能这样平凡地陪着你,真好。

袁嘉烨

袁嘉烨的声音很轻,像羽毛一样,落在边伯贤的心上。她以前总觉得,和他们在一起,要时刻保持警惕,做好安保;但现在才发现,这样简单的相处 —— 一起听歌、一起吃饭、一起看星星,才是最珍贵的。

边伯贤
边伯贤

这才是最珍贵的啊。以后我们会有更多这样的日子,等忙完演唱会,我们去海边好不好?看日出,听海浪声,我给你唱我写的歌。

边伯贤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声音温柔又认真。

袁嘉烨

好啊,我等着。

袁嘉烨

袁嘉烨点头,把脸埋在他的怀里,嘴角弯了弯。

月光像一层薄纱,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远处声乐室的方向,还隐约传来成员们练歌的声音 —— 是刚才边伯贤写的那首歌,旋律温柔,和这个夜晚刚好契合。风里的夜来香、天上的星星、怀里的温度,还有身边的人,都让这个夜晚变得格外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