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大人,对不起!”我给主公大人磕了一个头,“不管锖兔变成什么样,我都会负责的!”
“别担心,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主公大人摸了摸我的头,“雾月,你来和她说”
“锖兔他……变成了鬼”说完,胡蝶雾月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富冈义勇看我的眼神也不对,似乎下一秒就要把我杀掉。
“经过忍的观察,让他变成鬼的不是无惨的血”胡蝶雾月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是你的”
好了,终于知道为什么富冈义勇为什么那个眼神看着我了,原来是因为我的……
“我的血?!”本人表示很震惊,接着,我似乎想起来什么。
回忆:(出自第十一章:虚惊一场)
“对……对不起,你坚持住,我带你去蝶屋(其实我并不知道蝶屋在哪)”我把我的羽织按在锖兔的身上,试图帮他止血。
我把我的羽织按在锖兔的身上,试图帮他止血。
我把我的羽织按在锖兔的身上。
我的羽织按在锖兔身上。
重点词:我的,按,身上。
好家伙,是我当时羽织上的血不小心通过锖兔的伤口进到了锖兔的体内啊!(铃木中子:这句好长…)
“对不起!你们可以任意处置我,但……请不要杀掉我”我跪在主公大人面前,说话声音越来越小。
“那义勇,你觉得呢?”主公大人问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看了看我,“看样子她也不是故意的,就先……”
“嘿嘿,看来义勇还是蛮温柔的嘛”,我心里想到。
“用之前雾月提出的方案吧”
“雾月……”听到这个名字,我整个人瞬间石化了,绝对没有什么好事!
果然,胡蝶雾月递给主公大人一张纸,旁边的孩子接过后开始念上面的内容。
“我建议让惟一当小白鼠,辅助忍姐姐研究变回人类的药物”那孩子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念,“或是其他药”
其他药……
他药……
药……
你一开始一定是想写毒的吧,一定是吧!
虽然我已经免疫了紫藤花毒素,但…这我也吃不消啊!!!
“可以吗?”
“可…以……”
这段事就以我同意这种惩罚结束了,胡蝶雾月把我带回蝶屋,我总算是又见到锖兔了。
屋子里的窗帘紧紧的拉上,不透过一丝阳光,床上,正躺着一名少年,苍白的脸让人误以为生了场大病。
“锖兔!”我扑在锖兔怀里。
“好久不见,惟一”锖兔坐起来摸着我的头,“这几年过的还好吗?”
“被偷袭中了紫藤花毒睡了三年,然后又陪炭治郎训练了两年”我抱着锖兔哭诉。
胡蝶雾月听到后皱了皱眉,“你今年几岁?”
“十w……欸?”我突然反应过来,然后说,“来的时候是十四,练习水呼画了一年,然后睡了三年,又陪了炭治郎两年”
我突然意识到什么,扑在锖兔怀里哭的更凶了,“我的青春啊!全没了!我的美好十八岁啊!!!”
“好了,不哭不哭”锖兔温柔的摸了摸我的头。
“我才十六,没想到你都二十了”胡蝶雾月在一旁笑到。
“给我闭嘴啊!”
———————————————
考虑到授权问题,以后就没有图片了,有也是我自己画的
给你们发一张鬼灭×凹凸的图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