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的,但……我需要观察一下祢豆子的血液,并尽可能的从含有大量鬼舞辻无惨血液的鬼哪里获取血液”
“没问题!”
“我怎么记得还有一些话?”我在箱子里听着,“话说,我体内也含有鬼舞辻无惨的大量血液吧?”
突然,一个手球被扔进房子里。
“趴下!”
咚——
我踢开箱子门,迅速拿起日轮刀。
“水之呼吸,贰之型,水车”
“你……”炭治郎看着我。
“一起来战斗吧,炭治郎”
“水之呼吸,柒之型,雫波纹突”
“水之呼吸,叁之型,流流舞”
“炭治郎,你和祢豆子去对付箭头鬼”
“是”
待炭治郎走后,我扔下手中的刀。
“哟,这是要投降吗?”
“这几天一直蜷在箱子里,现在终于有机会伸展一下四肢了”我伸了个懒腰,做好准备,“我来陪你踢球吧”
远处,胡蝶雾月注视着这场战争。
【*要过去帮忙吗?】
“不了,她知道分寸”
【*真是一场热闹的手球赛啊】
其实按照我的实力,砍下朱砂丸的头轻轻松松,和她踢球完全是因为自己贪玩,另一原因是不引起炭治郎的怀疑。
【他有什么好怀疑的!】来自铃木中子的吐槽。
渐渐地,我们踢球的力气越来越大。
“再见啦”我把球朝她踢过去,趁她躲的时间把她的头砍了下来,“炭治郎那边也搞定了吧?”
突然,一把刀从背后袭击,我没反应过来,被它钉在了地上。
“时隔两年又见面了呀,惟一”胡蝶雾月特地把“惟一”两个字说的很重。
我用余光看到在角落处瑟瑟发抖的珠世和愈史郎,对啊,毕竟胡蝶雾月是柱。
“你来……做任务?”
“作为穿越者,跟着主线剧情不是很正常吗?”
“那你能不能不要把我订在地上,很痛的”
胡蝶雾月抽出刀,走到珠世面前,愈史郎马上把珠世护到身后。
“你好,我叫胡蝶雾月,对不起,刚刚吓到你们了”
“切,双标”我说的很小声,生怕胡蝶雾月听到,“这剧情已经快偏离主线了吧?”
过了一会,天亮了,我们都来到了地下室。
“你就是……”炭治郎看着我,“感觉你有点眼熟啊”
“有吗?”我赶紧岔开话题,“那个……我叫惟一,也是鳞泷师傅的弟子,你应该知道我的存在”
“那这位……”炭治郎转头看着胡蝶雾月。
“我是鬼杀队的花柱,胡蝶雾月”
“柱?”
“就是等级最高的鬼杀队员”我连忙解释到。
“惟一小姐,你身为鬼杀队成员为什么要变成鬼?”炭治郎问我。
“叫我惟一就行,要不是无惨那个混蛋强行给我注入血液,我也不会这样”我头上青筋暴起,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转身对珠世说,“对了,珠世小姐,你可以看看我的血液,无惨曾经给过我很多他的血液”
“谢谢你,惟一小姐”
冷落在一旁的胡蝶雾月把我拎起来塞到箱子里,然后背起箱子就往外走,“炭治郎,走了”
“是!珠世小姐再见”
炭治郎努力的跟上了胡蝶雾月的步伐。
“嘿嘿嘿嘿”
“你在干什么啊?都嘿嘿了一路了”
“因为要见到我妻善逸啦”
话音刚落,一个声音响起,“拜托了,嫁给我吧!”
“炭治郎,上”胡蝶雾月指了指我妻善逸,让炭治郎过去。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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