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星词“啧啧啧......”
画上的女子淡扫蛾眉,巧笑嫣然,五官被刻画得分明,可以想象得到执笔者该有多么用心。
沈星词“画的不错。”
沈星词由衷得赞赏,只是看着看着,她忽然笑了,收起画卷,目光落下早就面色苍白的男人身上,她的眉眼里满是嘲笑。
贺峻霖浑身僵硬,事到如今,再多的解释都是苍白,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看到沈星词冰冷的表情,他头一次觉得她如此陌生。
贺峻霖“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今天之前明明一切都还好好的,是有谁跟她说了什么吗?
沈星词不答,她坐在桌案旁,拿起上面的毛笔,铺了张宣纸,提笔写字。
〈休书〉
看到这两个字,贺峻霖瞳孔骤缩,他要休了自己?
沈星词“本皇女自问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是你自己要嫁到府上来。”
沈星词“在沈星词的印象里,你一直是她善良温柔的峻霖哥哥,她虽然更喜欢丞相府那位,但对你也是极好的。”
沈星词“用一个无辜的人来成全你和沈然一那可笑的爱情,真是讽刺!”
沈星词“我知休书一写,把你送回家你自是抬不起头见人了,可是和离?是根本不可能的,你做了那么多伤害沈星词的事情,我就是要休你。”
沈星词“就是要你的家族因你蒙羞,倘若沈然一是真心爱你,那么便会不顾世俗的眼光娶你过门。”
沈星词“可是......你也不想想,论身份地位,你哪里有对她有帮助的地方,她之所以接近你全然是因为我这儿有她想要的东西。”
沈星词“现在的你对于她而言,不过是被我厌弃的玩物,是她手中一颗废棋。”
沈星词“一个已经完全没有用的人,以她的性格,还会和你恩恩爱爱吗?呵......”
沈星词每一句话都跟刀子一般割在贺峻霖心上,痛得他撕心裂肺。
他很想说不是这样的,可内心却无法否定,苏然一就是一个凉薄的人。
往常一切不合理的地方全都有了线索,是啊,他的家庭只是一个小官,而他更是庶出,以沈然一的身份,怎么可能看得上他呢?
#贺峻霖“不......”
#贺峻霖“你在骗我!”
沈星词已经懒得跟他多言半句,一纸休书已经写好,她将纸甩在地上。
沈星词“如此。”
沈星词“我们桥归桥路归路,记住,是你先对不起我沈星词的。”
#贺峻霖“......”
贺峻霖望着沈星词潇洒离去的背影,她看起来是那样无情,没有一丝留恋,清冷的光线将她笼罩,又让她看上去是那么孤独。
他知道,他和沈星词之间再也回不去了。
小川“公子!”
小川“公子您怎么了!”
小川看到狼狈的贺峻霖,连忙着急跑进来。
#贺峻霖“小川。”
#贺峻霖“收拾东西。”
#贺峻霖“我们......回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