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听话的坐回船心。
此时,撑船的老爷爷忽而道:“老夫守河十万年来,第三次见如姑娘般绝色的女子。”
我晃了下,扶紧船身,笑道:“老爷爷你这生意倒是冷清了些,居然才见过三次。”
老人家笑笑,没做声。
过了一会儿,老人家又道:“两万年前来的那个姑娘,容貌绝色,神情凄苦,不久前走的那个姑娘,一般无二的绝色,倒是同姑娘一般,明媚无邪。”
“不久前?”我好笑的扯着润玉仙的袖子,道,“润玉仙,这说来也赶上巧了,要么是两万年不曾见过,要么,一下子见了两个。”
润玉仙似乎是在思考什么,一下子被我打断思路,却的不恼,反而好脾气的笑笑:“不久前的那个,约莫是锦觅仙子。”
“锦觅?”我愣了下,忽而问,“巧了巧了,居然是锦觅,倒是不知道两万年前的那个,又是何人啊?”
“这老朽倒是不知,只是她曾来向老朽讨了碗忘川水。”
“后来呢?”我听得颇有兴趣,等回去了,若是锦觅没听过,讲给锦觅听听,她若是听过了,讲给狐狸仙听听也是好的。
“后来,追来了个锦袍的公子,打翻了那水,一番争执后,那姑娘气极之下,竟然要跳忘川,那公子着了急,发了疯般的将那姑娘拦住,之后两人齐齐的没了踪影。”
“忘川,忘川,相忘回首已成川。”老爷爷摇头叹了一句。
我叹了口气,这居然是个虎头蛇尾的故事,好没意思。
一转头,却见润玉仙看着我,目光沉沉,仿佛在思虑些什么。
我不晓得他在想什么,也善解人意的没打断他。
唔呀,我果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葡萄。
言语之间,很快就上了岸。
我们往魔界中走,只觉得这一路上各种妖魔都看了过来,看得我不自在极了,我只能扯着润玉仙的衣袖问:“怎么这么多人看我们啊?是有什么不妥吗?”
润玉仙回头,不知想了些什么,一挥手,给我们二人变幻了装扮。
他道:“是润玉思虑不周,忘了这是魔界,理应乔装一番。”
这一下,目光倒是瞬间少上许多。
我们往前走,忽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分明是锦觅,就算乔装了一番,我也能认出来。
我连忙跑过去,喊道:“锦觅。”
正挑着耳朵的锦觅抬头,也是一脸惊喜:“安宁,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我跟着润玉仙来的。”我看着她手里的东西,问,“你在做什么啊?”
锦觅随手拿了个兔耳朵给我瞧:“你看这个,我们带回去吓唬老胡。”
我仔细一瞧,唔,果真与那月宫的兔耳朵像极了,想来唬老胡,肯定能唬他一跳。
于是,我便心安理得的揣了放怀里,牵着她的手想走。
却又听卖耳朵的小妖着急道:“妖娘还没给钱呢!”
“什么是钱?”锦觅疑惑转身。
“我替她付了。”边上伸出一只手,丢了个银晃晃的东西过去,正是润玉仙。
“不必了。”旭凤将银钱丢了回去,道,“我的侍女买东西,自然由我来付。”
润玉仙笑道:“既是一家人,便是一样的。”
旭凤淡淡一笑:“许久不见,大殿怎的起了兴致到这魔界一游?”
“听父帝道你来对付穷奇,为兄想着,也来尽一份绵薄之力。”
润玉仙正说着,锦觅忽然转过头来,笑着喊道:“小鱼仙倌?”
“锦觅仙子。”润玉仙礼貌的回了一句。
“小鱼仙倌?”旭凤面无表情的重复了一遍,“你这小妖好没见识,竟错将龙认为成鱼。”
“不是鱼吗?”我疑惑,“我还以为润玉仙是鱼,就告诉了锦觅,没成想是弄错了。”
润玉笑道:“火神既然作得乌鸦,我作只鱼,也无伤大雅。”
“哦。”我点头,对锦觅道,“原来有鳞尾的不一定是鱼,还有可能是尾龙。”
锦觅认同的点头:“已经将凤凰错认为乌鸦了,如今又将龙错认为鱼,下次,万万不能再认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