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疑惑:“你找我干什么?”严浩翔笑了笑,讲:“你帮我拉个人。”宋亚轩问:“谁?”严浩翔凑前,轻轻的讲:“贺峻霖。”宋亚轩更加疑惑:“贺峻霖是谁?”严浩翔一脸骄傲的讲:“他可是红姐那里的招牌,别人都叫他仙子,我很喜欢他,可他对我很冷漠。”宋亚轩凑过去,小声讲:“你喜欢他?但是,你为什么要找我呢,你也不认识我啊,你怎么知道我会成功?”严浩翔说:“看你面熟,感觉贺儿应该会喜欢你这样的男生。”
咚-
森林的另一边着了火,严浩翔看见逐渐蔓延的火势,拉着宋亚轩就开始跑,宋亚轩看着眼前的男生,咽了咽口水,宋亚轩觉得自己喜欢上了严浩翔,没错,就是喜欢上了他,可他喜欢另一个人,他不会喜欢上自己的,他很明确这一点,可是宋亚轩不知道在另一个人心里,有着他的影子。
严浩翔喘着气,扯了扯宋亚轩的衣角,弯着腿对他说:“你没事吧。”宋亚轩红了脸:“没有。”严浩翔说:“没事就好,陪我去找贺儿。”宋亚轩脸色变了,变得冷漠:“好。”
天色暗了下来,最后一抹阳光也被黑夜吞噬,宋亚轩望着,他觉得后悔,如果没有去打工的话就不会遇到这些事,不会出车祸,不会遇到这些事情,更不会同性恋,但他也庆幸,他觉得严浩翔是他的救赎,是他在这个时空里的一缕阳光。可是,谁知道,心里面满是宋亚轩的那个人,他,又会怎么样呢?没有人关心,宋亚轩也不会关心,只剩下那个人所谓的自作多情吧。
红姐那里挤满了客人,生意火爆,门口写着歪歪扭扭的几行字,“招牌:贺峻霖,张真源,丁程鑫,刘耀文。”严浩翔一脸骄傲的用那手指,指着贺峻霖三个字,对宋亚轩说:“看,我说的吧,他是招牌还是第一个,嘿嘿,你会帮我的吧。”宋亚轩说:“会。”严浩翔轻声说:“你会唱在水一方吗?”宋亚轩回答:“会。”严浩翔傻笑了一会儿,拉着宋亚轩的手就进去了。红姐见到严浩翔过来,赶忙凑上前来说:“哎呀,小严又来看霖霖啦,包间都给你准备好了。”严浩翔看着红姐一脸谄媚,脸上没了刚刚的笑容,平静的说:“哦,好。”红姐笑着点头,望向了宋亚轩,说:“在不小宋嘛,今天早上的彩排没看见你啊,怎么,和小严勾搭上啦,快点来吧,你第二场。”红姐脸上堆满了虚假,说的话也别有用心,宋亚轩苦笑着,望了望严浩翔,严浩翔把宋亚轩紧紧拉着说:“红姐,阿宋今天不去了,今天跟我一起,票钱一起付给你,还有,我每天都会来的。”红姐急忙点点头,眼睛飘忽不定,面容上都是不安的情绪,红姐知道严浩翔说这话的意思,她也知道严浩翔背后势力大,招惹他的话,店就开不起了。
场面热闹非凡,宋亚轩和严浩翔坐在贵客的包间,看着台上的人表演,严浩翔端着红酒,桌子上全是进口零食,个个造价不菲,宋亚轩也察觉到了,看来严浩翔就是一名贵公子,严浩翔也不管,他只把眼睛直直的盯着台上,台上的红姐在宣布表演的顺序,大家听到招牌时都欢呼雀跃,听到无名小卒时都沉默寡言,“好,接下来有请本店的招牌-贺峻霖。”台下的欢呼声和掌声排山倒海,严浩翔也像没理智一般喊着,等贺峻霖一出场,全场安静,贺峻霖轻轻的对话筒说了一声:“谢谢大家的捧场,接下来我为大家表演齐豫的橄榄树。”大家默不作声,但是脸上浮现出的表情也暴露了他们内心的激动与兴奋。贺峻霖穿着一身白衣,CD机播放着音乐,贺峻霖跳着,白色的衣服在空中飘着,拂袖过,撑着衣服的袖口,脸上的淡妆把仙子着两个字刻画得生动,风吹来,纯净的衣服也似跟月亮有得一拼,随风飘荡的白衣,白得静,白得奇,白得如同嫦娥的衣裳,衣服跟音乐的节奏一起舞蹈,严浩翔看着,其实严浩翔看这支舞蹈看了有3个月,可是他不会厌烦,因为只有在台上他才有机会见贺儿,在台下贺儿一般都不理谁,生性孤僻,脸也长得清冷,平时就一个人住也不理谁,就好像藏了许多秘密,没人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也不会有人知道。
这一切要从一年前说起
贺儿那时很开朗,像个小兔子一样活泼,父母没钱把他卖给了红姐,红姐要他去表演去服侍那些肮脏的男人,当然他也不知道,那些男人会对他做些什么,在刚来的第三天,一个男人在红姐那里找到了贺儿,男人说:“你是被卖来的?”贺儿点头,说:“你找我吗?”男人上前一步说:“我可以让你自由,你跟我走就是。”贺儿半信半疑的说:“真的?”“真的”贺儿不知道,这是陷阱,红姐早就从男人那里得到了利益,并且答应了男人可以做那种事。说着说着,男人就把贺儿引上床,做了令人难以想象的事情,再后来,男人做完这件肮脏的事就了无音讯,就好像突然人间蒸发,贺儿也从此乱了心智,到现在,贺儿还在找那个曾经给他所谓自由的男人,到现在,他还没明白男人有多肮脏。
其实在红姐这里的人都经历过这些事,宋亚轩以后也会遇到,只是现在还没有人找上门来。
刘耀文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宋亚轩好,到现在,宋亚轩还未领悟,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会明白这里有多肮脏,连老鼠都不愿意来的地方,是有多黑暗,多肮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