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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鸣把手机扣在桌上，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对队员。）

杨鸣：好了，都过来。

（张镇麟、赵继伟、付豪围过来。）

杨鸣：今天这场，不用我多说。广东主场，杜导的防守强度你们都知道——全场紧逼，第三节会上强度。

赵继伟：导儿，你紧张吗？

杨鸣：紧张什么？

赵继伟：你跟杜导那个……今天赢了，是不是四十圈就免了？

（更衣室安静了一秒。）

杨鸣：（瞪赵继伟）谁告诉你的？

赵继伟：付豪说的。

付豪：（举手）不是我。是杜记者上次来沈阳，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听到的。

杨鸣：你们俩——

张镇麟：（憋笑）导儿，你就说今天赢不赢吧。

杨鸣：（沉默两秒，嘴角翘了一下）赢。

赵继伟：靠，导儿你笑什么？

杨鸣：我没笑。

付豪：你笑了。你每次说"赢"的时候都笑。

杨鸣：少废话。今天赢不了，你们四十圈，我八十圈。

赵继伟：那赢了呢？

杨鸣：赢了……你们放假一天。

张镇麟：真的？

杨鸣：真的。我说话算数。

赵继伟：导儿，你今天不一样。

杨鸣：哪不一样？

赵继伟：你眼睛亮。跟谈恋爱似的。

（更衣室爆笑。杨鸣拿起战术板作势要拍赵继伟，赵继伟笑着躲开。）

杨鸣：都给我滚出去热身。

（同一时间，广东队更衣室。杜锋站在战术板前，面无表情。杜姗姗发来的微信亮了一下——）

杜姗姗：「哥，加油。」

杜锋：（看了眼手机，没回。继续讲战术。）

胡明轩：杜导，杨导今天看着不一样。

杜锋：哪不一样？

胡明轩：说不上来。就是……比平时精神。

徐杰：（小声）他是不是谈恋爱了。

杜锋：（战术板敲了下桌子）谈恋爱关你们什么事？今天打辽宁，给我把防守强度拉满。杨鸣那套挡拆你们都看过录像——赵继伟和韩德君的挡拆，第三节注意协防。

胡明轩：杜导，你跟杨导今天——

杜锋：今天什么？

胡明轩：没什么。就是……你们关系是不是好了？

杜锋：什么关系好了？

赵睿：（在旁边笑）胡明轩你别问了。杜导上次全运会跟杨导喝咖啡，回来训练量减半，我们都看见了。

杜锋：谁说的？！

赵睿：徐杰说的。

徐杰：我没说！是胡明轩说的！

胡明轩：我什么时候——

杜锋：（揉太阳穴）都给我闭嘴。今天赢不了，你们所有人折返跑五十圈。

（更衣室瞬间安静。）

杜锋：出去热身。

（比赛开始。东莞篮球中心座无虚席。杜姗姗坐在记者席第二排，面前摆着笔记本和录音笔。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在工作——但眼睛总忍不住往对面教练席瞟。）

（杨鸣站在场边，西装笔挺，领带打得一丝不苟。杜锋坐在对面，也是西装，但领带松了，手里夹着战术板。）

杜姗姗：（低头在笔记本上写：「第一节辽宁28:26广东。杨鸣第一节叫了两次暂停，都是针对广东的联防调整。杜锋只在7分12秒时叫了一次暂停，回来之后广东打了一波8:2。」）

（写完了，她抬头。正好杨鸣在布置战术，侧脸对着她这边。他低头跟赵继伟说话，手在战术板上画了一下——然后他抬眼，目光越过球场，扫到记者席。）

（两个人隔着一个篮球场对视了一秒。杨鸣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然后低头继续布置。）

杜姗姗：（把脸埋回笔记本，耳根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