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下棋如做人,棋品如人品。
如此心思缜密,这个吴菊轩必然不一般。
看了棋局片刻,楚留香最后还是把棋子放回了盒子。
这局棋是我输了。

他回神的太晚,此时已经无力回天了。
不过吴公子今日的棋,看上去同往日有些不太一样啊!

看着楚留香认输,吴菊轩轻笑了下,伸手慢悠悠的分拣棋子整理棋盘。

香帅这几天整日到我这里来,不就是想看些不一样的吗?
看着他温和的气质和那行云流水的动作,即便是楚留香不得不承认,若不去看吴菊轩的那张脸,便是这简单的动作由他做来看着都称得上赏心悦目,也难怪长孙红整日痴迷的看着他。
倒也没错,不过你今日的棋倒是让我觉得有些熟悉了。


哦?
吴菊轩有些惊奇的挑眉。
这风格像极了我的一位朋友,只可惜他已经死了,否则你们若是能见上一见,想必一定合得来。

楚留香牢牢地盯着吴菊轩试探的说道。
其实无花的棋也并非是他说的如此相似,因为相似的不是棋而是人。
作为好友他和无花下过不少的棋,那人的棋风不会一板一眼的而是每一局总是布满玄妙,正如他的身份。
有的时候楚留香也觉得奇怪。无花明明是个和尚,下个棋却总是能让人感觉到何为君子何为佛法度人。
而楚留香所说的这手棋带来的熟悉感,却是因为无花所做的事情。
当初任谁也想不到,响彻天下的七绝妙僧竟是披了一张温文尔雅的皮,暗地里手段却是那般卑劣,光鲜之下悄无声息便把人算计的明明白白。
吴菊轩不知这些前情,闻言表情有些惋惜的叹气道。

如此,那真是太可惜了!
不可惜,我总觉得那人说不定还会出现。


那便希望香帅能够有缘再见故人。
那便承了吴公子祝愿。

两人相视而笑看上去一片宾主相宜,但内心得到了什么答案就不得而知了。

好啊!你竟然敢和夫人看中的人私相授受,胆子还真大!
长孙红有些尖利的声音从小院外传了进来。
长孙师姐缘何这样说?

我与魏公子之间什么都没有,不过和姐妹的几句闲聊罢了,你便扣了这么一个大帽子,我可是担不起!

一个爽利女子音色敞亮的反驳道。
伴随着她的反驳还有不少女子在一旁应和着,一时间一向安静的谷内竟有些杂乱。
魏公子?
楚留香终于想起来这几天自己忘记什么了。
这几日他天天来找吴菊轩,竟然把一起进谷的小伙伴给忘的干干净净...
瞧这外边的热闹劲看来几天没关注,他也折腾的不轻啊!

什么都没有?
长孙红嘲讽的说道。

我亲眼看到你把自己贴身的手帕递给他,还敢说不是私相授受!

你莫不是想说自己春闺寂寞,痴心妄想打算勾引他一夜风流,我告诉你,就你这样的小贱蹄子,夫人就算不要了也轮不到你!
